“给你姐打电话。”沈婉莹对着王蟑螂喊。 “我没有我姐电话。” “打给谁都都行,快打。” 就在王蟑螂掏电话的时候,男人鞭腿已经扫过来了。沈婉莹躲开,右手顺势比划了一下。男人躲开,却没有想到沈婉莹身体前倾,左手从后腰处拔出了瑞士刀。 得手了,这刀能把肚皮豁开,对面肯定不敢打了。 电光火石之间,沈婉莹脑子里已经有了赢的想法。可是,那男人身体往后一缩,右手肩膀后摆。 后手直拳! 这一拳奔着脑袋来的,沈婉莹拼命躲开。男人顺势下摆,一拳砸在了沈婉莹的锁骨上,很疼!沈婉莹踉跄后退。 男人乘胜追击,很简单实用的鞭腿。 沈婉莹被迫抬起左臂抵挡。 男人连同沈婉莹的手一起踢在沈婉莹的脑袋上,左手上的刀也飞了。眼前的景象一阵阵的模糊,沈婉莹使劲的摇头,感觉自己要晕了。 看到沈婉莹的样子,男人笑了笑,弯腰去捡刀。 …… 呼~ 王蟑螂趁着男人弯腰的功夫,跳起来飞踹。 男人用胸口一挺,王蟑螂硬是没踢动,落地之后自己蹬蹬退了两步。男人追了几步,右侧肩膀后摆,转髋,发力。 又是后手直拳。 这一次打的是王蟑螂,王蟑螂双手格挡,但无济于事,被男人连同手臂一起打在了脑袋上,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 男人笑了笑,转身朝着沈婉莹走过去,邪魅地说:“小姑娘,你不是喜欢用刀吗?现在我就用刀划破你的脸,让你记一辈子。” 沈婉莹没说话,咬破舌尖,让自己精神集中。 她在心里和自己说,只有一次机会,心境和武学的完美集合。只要注意力足够集中,对方的动作就会慢下来,躲开所有的攻击,打断他的节奏。 想罢,沈婉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男人用刀照着沈婉莹的脸挥了过来,沈婉莹躲开,并且跨前一步。她看到了男人的动作,明白了男人动作的传导体系,通过身体的旋转力量传导到肩膀,肩膀向前,再通过手臂内旋打出爆发性力量的一拳。 利用身高,距离。 沈婉莹又往前一步,半蹲,感受到男人的直拳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 然后,她把手贴在了男人的心脏处。 感受律动,就像瞬间把树停下来一样,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暗劲伤害。 砰…… 打中的同时,沈婉莹的身体向侧面摆。避免被昏倒的男人砸到。 她笑了,然后眼前一黑,晕倒了。刚才挨的那一下,脑袋还是受了伤。 …… 男人也不知道多久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双运动鞋。 “是你伤的他们?” 男人听到了声音,迷迷糊糊的往上看。 “你是~” 运动鞋的主人没说话,照着男人的脑袋就是一脚,男人又晕了过来。 …… “黄潇!” 张承跑过来,看了又被打晕的男人一眼:“我和蒋云飞送他们俩去医院了,你小心点,姥爷马上就来了。” “你走吧,我不会让他跑了的。他醒了,我就踢晕他。” 张承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等他醒了,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黄潇回头看了一眼沈婉莹,意味深长地说:“他已经败了。” …… 武馆的活动结束了,学员和家长都走了。 这里只有爷爷、江教练、程良人还有黄潇、张承、蒋云飞。 程良人说:“宝宝送她姥爷那去了,医院那边大哥在呢。”程良人说的大哥是黄老师,他在医院保护王蟑螂和沈婉莹。 爷爷点点头:“放心吧,看这杀手的本领,小黄和小河绝对够用了。江教练,今天送派出所这个,你认识吗?” 江教练点点头。 关东霹雳手韩军。 曾获得省级75公斤级别的散打冠军。 十二岁的时候开始练散打,由一手超重的后手直拳闻名于散打界。 后来因为假打,停赛。再后来在大庆打黑拳,江教练和他交过手,不过韩军没真打,大概是收了钱。 江教练没想到,韩军不仅堕落到打假拳,还是杀手集团的一员。 爷爷叹气:“这不没完没了吗?对了,那韩军杀过人吗?” 江教练摇摇头。 “没杀过?” “不知道!” 爷爷把电话递给黄潇:“给6打电话。” 黄潇接过来,一看上面根本没人名,都是数字。黄潇也不知道6是谁?拨通之后,听了听声音:“田大爷,我是黄潇,对,我姥爷找你。” 爷爷接过电话:“派出所抓了一个姓韩的,把咱们家的一个丫头给打了。他是来杀人的,但咱们没证据,他就打个架,打架斗殴也就拘留几天。等他出来,你把他给我弄到武馆来,我有事要问问他。” 田大山在电话那边嗯嗯的答应了几声,又问了一句:“用不用弄残废了?” “你多大岁数了,都是当姥爷的人了,稳重着点。要是不听话,卸个胳膊腿就行,行了,这事儿别让格格妈知道。” “好嘞,放心。” 爷爷撂下电话,递给黄潇,黄潇看着电话号码问:“1是我姥,2是我哥,3是我嫂子……这是按照感情排的吧。” “胡说,排名不分先后。” “那我姥为啥在第一位。” “我敢把她放后面吗?” 黄潇乐了:“我呢,我在哪呢?” “没你。” “臭老头,你为啥不记我电话。” “我记你电话干啥,你有啥用。” 张承在旁边补了一句:“买烟啊!” 爷爷错愕:“也对啊,快把你电话给我输上,我不会弄。” 说完,爷爷又看了一眼肃穆的程良人和江教练笑着说:“没事了,都拉着脸干啥。等我把那小子弄来,想办法让整个杀手集团都杀过来,都没啥水平,一个个的蹦豆子,打着也不过瘾。今天就这样吧,都回去吧。良人啊,你去医院看看孩子。江教练,武馆的活动你别落下了,人家都给钱了。那些来学武的孩子,回头我看看,有啥好苗子没有。” …… 大家陆续走了,爷爷叫住蒋云飞:“大飞,你咋了,今天一句话没说?” “没打架的时候,我就在了。” “你不是去叫人了吗?” “是啊,理儿是没错,其实我没敢打,我……” 爷爷没等蒋云飞说完,抽了他一拐棍,很重,特疼,蒋云飞眼睛含着泪,没说话。 只看爷爷吹胡子瞪眼说:“回家反省去,练武不敢用算什么练武的。等你师父回来,我让他给你买个手机,下次你要是再怂,你都没理由跟着我们老萧家练武。” …… 蒋云飞落寞地回去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悟性不如人,基础不如人,既然这样那就通过苦练弥补回来,现在看来,他连胆量都输了。 最喜欢他的太爷都不高兴了,现在蒋云飞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这么怂,凭什么还嫉妒别人。 还争风吃醋? 蒋云飞,你真的还有练武的必要吗?蒋云飞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