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一天,孩子们都睡着了。 黄潇和沈婉莹合伙抱着宝宝,三个人后面五个座。砰,车颠了一下,黄潇一脚蹬在座位上,稳如泰山。 张承和蒋云飞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 萧川头顶在前座上,萧天趴在他的背上。 …… 老师们也都困了,爷爷和奶奶坐在前面,离云顶山越近,爷爷的心情越低沉。 武曲落,七星现,那天的晚霞染红了天,老侯在这天杰地灵的地方一睡不醒。 …… 二孬看了一眼十一,笑着说:“我还真有点想铁锅炖大鹅了。” “不知道赵大哥,今年酿酒了吗?”其木格说。 王强说:“还真想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了。” 方静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指了指身后的老师们。 十一问:“武林大会有没有成年版?” “不给你欺负人的机会。” “这不想哄臭老头开心吗?” “行吧,那我现在发个微信。不过,规则得特殊一些,老婆,你说我怎么说,能把真正的武林人引来?” “天下秘籍啊!” “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梗。” …… 马上到云顶山了,大巴进了服务区,十一带着孩子们去上厕所,王强靠着窗户上,看着远处的雪山。 突然之间,他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美妇人,领着一个俊俏的男孩。 王强眨了眨眼睛,嗖的一下就从车上窜了下去。 “王强,你干什么啊?” 服务区的车太多了,王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车上。 这可不像王强,二孬诧异地问:“强哥,你看见谁了?不会是吴彩霞吧。” “吴彩霞在BJ呢?” “那还有谁?” “程良人!” “谁?”二孬没反应过来。 格格补充说:“我们在抓捕NPC的时候碰到的女孩,绰号胭脂有毒,她的名字叫程良人。那次之后,强哥找了很久,好像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王强看了一眼其木格,这要不是格格说的,他就急了。 “哦!” 二孬若无其事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下了车。 一会儿,大喇叭响了起来:“请问有没有一位叫程良人的女士,我们捡到了她的钱包,请她来超市领取。” 大巴等了好一会儿,十一才从超市回来,对着二孬摇摇头,二孬无奈的笑了笑。 “走吧!” 王强没说话,心情突然低落了好多。 …… 大巴缓缓离去,一个气质优雅的少妇,坐在一辆越野车里,看着渐渐远去的大巴,她表情很复杂,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座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八九岁的样子,一脸傲娇的表情。 “儿子,要不,我们不去云顶山了。” “无所谓,反正我去了,我就是冠军。” 这个女人就是失踪多年的程良人,她这次的目的是带着儿子去云顶山参加少年武林大会。程良人知道云顶山那些人的能耐。所以,才带着儿子来了。 程良人的儿子名字叫做王蟑螂。 就凭这个名字,别人就得笑话他。但是,没人敢笑话王蟑螂,因为他不止学习第一,音体美全部是顶级。 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没有一次不拿冠军的。 他一直赢,所以非常骄傲。 程良人想让儿子遇到点困难,所以选择带儿子来参加云顶山的武林大会。 没想到,王强也来了。 程良人不想打扰王强的生活,她打了退堂鼓,但儿子又这样,不以为是,觉得自己到了云顶山一定能拿冠军,武术比赛有什么啊? ……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程良人叹了一口气,启动车,仍旧前往云顶山。 到时候避免和王强见面吧。 …… 二孬看了看沉默的王强,又看了看神情肃穆的爷爷,除了几个老师没来过云顶山景区,有些精神亢奋之外,孩子们也因为旅游和他们想的不一样,神情怠慢。 “十一啊,我们是不是不该来啊。” 十一指了指路上的标识牌:“别说那没用的,我们到了。” …… 云顶山非遗文化村到了,现在这里都是农家院,特别有特色。 尽管现在的云顶山,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但顾客却一点也不少,云松雾顶,亦幻亦真。还有少年武术大赛的加持。 这里格外热闹,处处能见到在雪地里畅跑的孩子。 …… 赵虎半年前正式从村长的位置退下来,专门打理自家的农家院,他们的农家院很大,但一个顾客都没有。 因为二孬要来。 云顶山有个专门的旅游管理机构,上面大条幅都拉起来了。 欢迎陈总莅临指导,预祝云顶山第一届少年武术大会圆满成功。 比武的亭子有点像演戏的台子,不过牌匾上写着:少年强则国强。 …… 方静帮老师们安排四星级的宾馆入住,十一他们则是围坐在火炕上喝茶。奶奶听说路小东要给大家一人做一个鹅绒的被子,乐呵呵的去帮忙了。 爷爷蹲在厨房看赵虎做铁锅炖大鹅。 “能抽烟吗?” “今天能。” 赵虎四下瞅瞅,从柴火剁里找到一盒烟,用炉火点着,递给爷爷一根,爷爷眉开眼笑:“你咋混成和我一个德行了。” “老咳嗽,家里娘们太虎,上次在村办公室抽了一颗,拿菜刀追了我三里地,被旅客用手机给拍下来了,丢人丢到全国去了。” 爷爷哈哈的笑:“那你混的不如我。” …… 招呼十一他们的是三丫头,胖墩墩的,一会儿给拿瓜子,一会儿给倒水,乐呵呵的话少。 “老三,你爸不当村长了?”二孬问。 “嗯。” “谁当村长呢?” “我二哥啊。政府分配了个村长,被村里的叔叔伯伯给举报了,楞说人家贪污,最后选举了我哥当村长。” “这是你们村的风格,团结。”十一笑着说。 王强还是闷闷不乐的,其木格笑着说:“三丫头,你去帮我问问,村里的农家院有没有一个叫程良人入住。” “好嘞,大舅妈,我现在就去问。” 这时,方静安排完老师们从外面回来了,抖了抖雪,笑着和二孬说:“老公,你自求多福吧。” “咋了?”二孬一脸懵圈。 “我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几个熟悉的村里人,他们告诉我,千万别在路大姐面前提老九,现在,路大姐听见老九这两个字,眼睛就冒火星子。” 二孬叹气,看着十一:“十一啊,打仗亲兄弟,你和我一起去,先来一招空手夺白刃。” “我不会。” “别扯。” 其木格哈哈的笑:“老九不能说,提喝酒没问题吧?” “应该没事。” “那就没我事儿,我安心的吃铁锅炖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