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考试可算过了吧? 求你了。 我是战斗型机器人,不是战略分析型。 喂…… 不要拔我的卡。 读取过程中,会死机的。 他甚至还在笑:“刚才那是上苍院的溢美之辞,你自己认为呢?” 切。 有一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我的拍马屁功力,在他们之上。 若论天下拍功,几乎无人能出我之右。 他还皱了下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 对啊。 怎么地吧? ` 你以为我就一张卡吗? 为了应付你检查,我可是有备无患。 让我读取一下。 嗯,有知识说话就是有底气。 现在开始拍唐泽唐校长。就是小千的父亲。 …… 当年,各宗门被唐麟一一击破。 铩羽而归之后,几家残余势力联合起来成立龙组。 他们退到东南沿海,与当地军阀,南海王方世明结盟。 当时,唐泽正在方家。 …… 龙组当时的计划是力推唐泽为唐家正统,打回中原去。 与北岸联手,中原的秦朝必灭。 唐泽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北岸才是大敌。借北岸之手灭掉中原,则东南沦陷只是迟早的事。 奥顿人建立的雷鹰帝国岂容他人在旁酣睡? 南方各部应该团结在一起,才有机会光复大秦。 内斗只会被人逐个吃掉。 …… 他做了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决定。 白凤一鸣天下知。 他一个人开车到了南岭关前,大声宣告。 听闻兄长想平定南方,聚全国之兵与北寇较力,保我大秦河山。 弟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今提头来见,还望兄长不要拒绝。 ` 所以,才有后来南方几派的休战合约。 罗浮山帝王醉云楼,大家坐下来谈。 不管是皇室,还是宗门,大家先抛却成见,一致对抗外敌。 双方各自做了巨大让步后,到底是联合了。 唐肖方三个势力终于拧成了一股绳。 接下来就是中心湖大战。 各方都尽了自己最大能力。 无论童叟,全民皆兵。 …… 杀一人,还有十个。 杀十个,还有百人。 在这种源源不绝地拼命下,北朝人终于放弃了。我们保住了京城。 ` 天下,和平了。 各自谋划未来。 南朝拼命发展,而北朝就拼命挑唆中原和南海王之间的关系。 铁板一块不好打。分裂,他们才有机会。 …… 现在世界,就是这样。 南朝要防止内斗分裂。 北朝要防止各地起义。 他们是外来者,整个民族到现在才几千人,却统治着绝大多数人口的旧秦人。 阶层超级固化。 人们不服。 民间教团与帮会压制不住。 不用找,人人都可能是南朝间谍。 他们也想尽了各种办法。 比如,改秦姓。而且把自己装得看起来像是一个宗门。 笼络戴家,温家等传统豪门,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众望所归。 逐步收买人心,平稳过度。 几代以后,人们就不会那么恋旧。初步规划是,二十年。一代人。 …… 南朝很简单。 发展,发展,还是发展。 而且,方家的人,不要惹。 不管他们怎么跳,不要惹。要捧着。所有榜首全给他,让他舒服满足。 ` 当然,想要打过多伦河,北伐收复失地基本上无可能。 两派本就貌合神离。 自己不打起来已经是万幸了。 …… 所以,现在大家拖着。 都不动。 我本不是局中人,看不到太深。 目前这局棋,几方都无法动。所以才有了现在表面上的宁静。 大家都想做渔翁。 不愿做相争的鹬蚌。 会被人煮了吃的。 …… ` 现在,很平静。 各自休养生息。 有时候会互相试探,但不会动真的。 唐麟现在很悠闲,会在这里和一个不懂军事的人闲谈,玩。 他喜欢看我在那里答错题以后的窘迫。 …… 我很好玩吗? 你家有近二十个妃子,别来闹我啊。 他甚至,很有点悠然:“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啊。 没有。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王爷,您该回府休息了。 你老抽查我军事战略方面,不是我的长处啊。 …… ` 别瞪我。 我和你的想法绝对一致。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至于你怎么想,我才不管呢。 我很困啊。 …… 他在悠然地问:“如果方家,想要我最重要的东西呢?” 我倒是没有多想:“给他啊。” 南朝不能散了。 要不然,绝对会生灵涂炭。 我的头发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好像随意就抓起一缕发梢,有点出神。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根本不像是他应该说出的话:“我不想给。” 嗯? 他好像确实在烦恼,在问我。 给了他心里不舒服。 不给会生灵涂炭。 应该,怎么办? …… 我笑了。 答案很简单。 杀了方家所有人。 如果你做不到,必须给。 ` 他往前,和我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压。 互相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微笑,是一种表情。 我们两个做这种表情,很久。 久到,他忽然笑了:“那就这么办了。” …… 有时候,心情是一个坎。 忽然迈过的时候,人们会很轻松。 我们会聊起一些事。 比如说,阿宁的喜好。 还有唐千山最近恋爱了。 还有,我老哥和樱流花的感觉好像不温不火,哪里不对劲了呢。 老哥和樱流花宗主,站在一起明明很配啊。 这位王爷还有点悠然:“你是他妈?” 额…… 是义父。 我是我哥哥的义父。 话说这是谁起的简称?好尴尬。 ` 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他其实很忙。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时间在这里逗我。 离开的时候,我在挥着手:“慢走不送。有空过来玩。” 他正色:“不行。必须送。” 就不。 自己走出去。 我很累,身体乏力。要睡了。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陪你很累。你很难伺候。 …… 怎么,不高兴?你打我啊。 ` …… 躺在那里,身前感觉到锦被的丝滑。 判定他离去的方法很简单。 小千和阿宁蹑手蹑脚地出现在床前。 嘛,我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 其实我闭着眼睛也看得到东西。 毕竟自己是银色的液体。空中经常保持有探测点。 钢珠那么大的银色球体。 …… 戴少坐在那里,声音有点不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 哦? 什么样的? 他想了下,还在措着辞:“好像见到一个可以聊天的知己。整个人都在闪光。” 额…… 外人看来会这样吗?可是,我倒是觉得我和那位王爷一直在鸡同鸭讲。 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我一直想的就一个事,大宗主你赶紧走啊。我要睡觉。 戴少沉默了一下:“他很宠你。” 有吗? ` 其实,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喜欢我这样。 他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位置太高的话,会不胜寒。 他能说话的人就只有那个可以一起斗酒比剑的方家大少。 那个可以为了他,南三省龙组的世子都不做,跑来做他侍卫的人。 一个神级萝莉控。 …… 龙组是个联盟。 各个门派很杂,文武兼修。 而且,东南沿海十分富庶。 他们有钱。 他们搜集有各种的神兵、法宝、灵兽。甚至北朝的人形战斗机械。 只是,方丹喜欢阿宁。 但阿宁一直对他尊重有加,亲昵不足。 而且,她不喜欢别人送她灵兽。 她和神兽有自己独有的相处方式。是朋友,而不是被捕捉的猎物。 方大少送一个,阿宁回头放一个。 所谓只放不抓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 一句话把我从笑意中雷醒。 阿宁的大眼睛在盯着我,还在忽闪忽闪:“有没有喜欢上我父王?” 我囧…… 容我重复一下,你父王后宫三千。 她很顺地接住了话茬:“三十个。” 嗯。 又回到这个地方了,是吧。 很奇怪,她会一直去撮合我和她父王。 我和她明明年龄差不多。 她却振振有词:“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特别的开心。” 特别? 有吗? 那是我故意逗他的。因为他喜欢我那样。 ` 对了。 我要强调一下。 阿宁,你这次很吓人。 南朝有律法,生死有命。 王室后人,生下来就有血咒。二十五岁灵力成年的时候,血咒会爆发。 也就是只能存活下来一半。 要么灵力翻倍,要么死去。这是宿命。 各宗门现在都有严令,不许自相残杀。必须静待天命。 如果是兄弟二人,兄长在成年时候若是渡劫,则功力大增。那弟弟肯定会出事。 若是没有熬过去,衰竭而死。那神纹刻印会让弟弟功力大增。 这已经是一个默认的规则。 由天来选择。 …… 阿宁,你和小千现在是姐妹了。 不要互相让。 顺着宿命吧。 不要看其他地方。 看着我的眼睛。闭着的,不会瞪你。 听话。 好吗? ` 小千,抓着她的手。 …… 嗯,这样才像姐妹。 然后,亲她。 好吧,我过分了。 两个人跳离了八丈远。手都分开了。 嗯,那一定是因为有外人,害羞。 …… 我累了,要睡觉。 今天晚上谁陪我? 小千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当然是,戴大少爷。” 你给我一边凉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