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最强龙王

第八章 黄风岭

  生灭从心心由己,酬勤执定定乾坤。   诸言不认法无相,宇澄无我皓月君。   这一篇诗,乃是玄奘法师悟彻了《多心经》后,神门打开了门户,常念常存,心中自生了一点灵光。   那什么是灵光?   或许便是诸界虚幻,唯我存真吧。   且说数月前,长安闹鬼,阴门大开。   玄奘法师率佛众开坛做法,诵《度亡经》,《金刚经》,《观音经》,《法华经》,《弥陀经》。   献过了种种香火,化了众神纸马,烧了荐亡文疏。   三日后,诸邪退散。   唐王感佛法之佛力,又闻西天佛经可肉身成圣,化罗汉相,心念之际,着广僧择一,前往西天取经。   玄奘深知中原佛经多译错,便毛遂自荐,出往西天。   途中,收下黑风山黑熊精作大徒,收高老庄八戒为二徒,且一匹龙马。   师徒三众在路上餐风宿水,带月披星,早又至冬来秋去。   但见那:   飞雪压梅香十里,降霜挂松白裹衣。   小池氤氲缥缈境,玉龙皑皑落日夕。   那日正行时,忽然天晚,又见山路旁边,有一村舍。   三藏卷起黄褐色僧衣,下了白马,慢步走至开山路斩荆棘的大黑熊边,说道。   “悟真,你看那日落西山藏火镜,月升东海现冰轮。幸而道旁有一人家,我们且借宿一宵,明日再走。”   那挑着行李的猪头肥肚的八戒一听,顿时来劲了,忙说道:“说得是,我老猪也有些饿了,且到人家化些斋吃,有力气,好挑行李。”   “师弟,何不食日精月华?”   魁梧黑毛,体壮如山的黑熊精——悟真疑惑道。   八戒愕然,嘟着嘴道:“师兄,你是清修的,和师傅一个样都吃斋。但我不一样,我是吃肉的,从跟了师父这几日,常常忍饥挨饿啊,你可晓得?”   三藏听了,轻轻一笑,道:“即入佛门,那可就不能再吃肉了。”   “啊,这可真要老猪的命。”   八戒坐在地上,仰天长叹。   “好了好了,我们且去问问人家,等下叫你多吃点。”   八戒一听,连忙纵身跳起,挑着担子,快步到了路旁人家门口。   三藏下马,悟真接了缰绳,八戒歇了行李,都伫立绿荫之下。   三藏拄着九环锡杖,按按藤缠篾织斗篷,先奔门前,只见一老者,斜倚竹床之上,口里嘤嘤的念佛。   三藏不敢大声,慢慢的轻叫一声:“施主,问讯了。”   那老者听到声音,睁眼一看,是个和尚。   他一咕噜跳将起来,忙敛衣襟,出得门来,还礼道:“长老,失迎。你自那方来的?到我寒门何故?”   看这和尚面善,倒不是个歹人。   只听和尚说:“贫僧是东土大唐和尚,奉陛下圣旨上西方圣地,大雷音寺拜佛求经。适至宝方天晚,意投檀府告借一宵,万祈方便方便。”   那老儿连忙摆手摇头道:“去不得,西天难取经。要取经,往东天去罢。”   三藏口中不语,意下沉吟:“菩萨指道西去,怎么此老说往东行?东边那里有经?”   他便问:“老人家,为何去不得?”   “去不得,那西去的山上,来了个吃人的怪物,你去了,会死的!”老儿惊恐的样子,不似做假。   三藏沉默,望向树荫下的两个徒弟,轻轻一笑。   “老人家放心,我有二徒,俱是有降龙伏虎之能,甚么怪兽,不足为虑。”   ——   那日荆棘岭。   敖玉的大志向折服四仙翁,自愿出山,奉他为王。   为了不再受神佛的挑衅,要么被他们杀死,要么打上天庭,敖玉毫不犹豫,选择了这条逆天的路。   不单是为了颛顼玥,更是不枉西游走一遭。   穿越神话世界,身为男儿,何不立志要坐上灵霄宝殿。不是有句话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吗?   咱穿越者不当天帝,说不过去吧?   可是。   想到打上天界坐上宝座,空有想法,和个人的强大力量是不行的。   还需要一支训练有素的铁血军团。   更需要无数农民,医生,匠师,教师的支持。   而这些。   都离不开文字!   无论是统治妖族后定律法,教导小精灵,都需要有识文字的人才能进行。   所以,敖玉的计划里就是收服有文化的四位仙翁,去帮他培训未来妖族的顶梁柱!   现如今,第一步已成功,接下来,便是选择驻兵的地方。   夕阳西下。   自那天边飘来漆黑的乌云,电闪雷鸣。   浩大的妖气弥漫整个天际,没有一只飞鸟敢升空。   乌云上,无数妖精腾云驾雾,飞跨山河。   “到了,大王。”   黄风怪得意的跳到云头,敖玉身边。   “俺那黄风岭,风景秀丽,两水环绕,属实是个好地方。大王,您择此处,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大肆吹虚黄风岭怎么怎么好。   旁边侍卫的寅虎看着他,直咬牙,狠狠的瞪着他。   敖玉点点头,说道:“那便下去吧。”   当即,俯下身,直坠下云端。   “是,全军听令,落云!”   黄风威风的招呼一声,豪气的看向这六万妖兵。一目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好不震撼。   下一刻,三军即动,坠下黄风岭。   却这时。   一道璀璨的剑光,划开天空。   千丈长如同新月般的可怕剑光,直接劈杀向敖玉。   敖玉眉间生皱,整个人冷漠下来。   这天下,竟然还有人敢对我出手。   这是……想找死吗?   敖玉冷哼一声,轻轻推出一掌。   霎时间,风卷残云,聚来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   “镇!”   一字落下,巨掌随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