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绿不哇叽,还有这些黏糊糊的像是史莱姆嘎掉一样的虫子哪里好吃啊,小爷我不要英年早逝啊!!!” 沙骁君浑身狼狈,白沙粘着深绿色的液体,边跑边掉边沾显得格外的狼狈。 丰满的四肢乱飞手上拿着黑漆漆的霹雳弹往身后的追兵上砸。 不是沙骁君不支棱起来,实在是他精神海里的大爷饕餮饿了但挑食,趁着他睡觉的连人带帐篷送到这一片沙漠上。 而且这片沙漠诡异的温度适宜,清风徐徐非常适合睡眠。 若不是他一直警醒着,怕是要葬身虫口才会醒来。 谁吓得一觉醒来不在自己的帐篷里,他妈的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而且睁眼面对面,眼对眼鼻对鼻的一个膨胀长着两条长长须须的大脸盘子!! 沙小胖表示魂已经飞了三魄,然后就是一咕噜的爬起来逃命了。 他脑子里的大爷这时候倒是出来活动,在他的耳边一直说垃圾话。 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劝他吃了身后的一堆超级放大版的母星白蚁。 如同纸糊的翅膀扑棱扑棱的带起的风刺痛的狠。 沙小胖跑着跑着看到天边两个像是人类的身影,在空中急速的闪过,那仿佛就是生的希望是天使对他的指引。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带着身后的大军赶过来了。 寒少邶:哦豁~ 瞬间变成雪中的精灵寒灵貂,柔顺的白色皮毛在白色的沙漠里毫不起眼。 这是什么? 有点眼熟好像是小风的同学。 当沙骁君四肢乱飞脚甩的和风火轮似的的跑到两道在空中闪来闪去的人影下面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发现脚下的触感不对。 “怎么粘糊糊的?” “哇啊啊啊啊,我脚下踩的是虫子呀,好多眼睛。” 沙小胖刮躁的声音被风带起,吹到两只打架的虫母耳朵里。 两位同性,曾经还是人类的虫母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丰满男性,一瞬间就想到她们姐妹争吵的话题。 男朋友! 姐妹1的男朋友背着姐妹1和姐妹2的妹妹勾搭上了,姐妹2为了维护亲妹子的清誉满口否决。 然后姐妹1瞬间就指姐妹2把她们这些年的闺密情谊不放在心上。 然后姐妹2委屈屈的说,姐妹1对她只是一个关系亲密的外人,怎么能和从小一起生活还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比。 而且姐妹1长的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会缺男朋友,这个就让给她妹妹吧。 姐妹1愤怒了,一边骂姐妹2那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男朋友,怎么能说换就换?把她喜欢当成了什么? 姐妹1愤怒之下扯了姐妹2辛辛苦苦扎好的发型。 然后事态逐步升级,相交十几年的姐妹花当街开始扯头发,然后越来越愤怒,体内有什么在愤怒达到顶端的时候碎掉了。 再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本只是平凡的两个女孩,突然获得了强大的实力,再加上愤怒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沙骁君看着两双似人非人的黑色瞳孔紧紧盯着自己,突然就觉得身后的追兵都不可憎了。 这两个少女身上的是外骨骼金甲吗? 为什么那么像虫子的肢体? 不对不对,现在问题是他脚下踩着的虫子居然没有对他发起进攻! 悄悄往后看了一眼,难怪他发愣的时间没有受到攻击,原来是他脚下的虫子和追着他的虫子两波开始对打。 为什么,不打他? 这个想法只在他脑中闪过了那么一秒钟,就被突然落到他脑袋上的毛茸茸吓跑了。 “咦~呀!!什么东西!!” “沙骁君?” “是!我是…不对不对,我不是!” 某餮看着自己的结契者,觉得靠他是吃不上热乎的饭了,还得是自己动手。 寒少邶不在乎沙骁君否认了自己的名字,他是就是,若不是暂时不能出现在小风和小泽的面前,他就自己去了。 “看到那两只虫母没有?” “什么!!两只虫母!!” 沙骁君尖锐耳朵污染般的声音让寒少邶紧紧揪住他的棕发。 “别吵,再吵我把你喂虫子。” “唔唔唔。” 沙小胖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不会再随便惊叫了。 吃的正欢的饕餮看着自己嘴巴里两只非常美味的正餐,不知道该不该下口了。 暂时停战的两只虫母感觉自己被什么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惊悚感,初为虫母只是掠夺了这个本就被虫族占据的星球上的唯一能量,巨鳌兵甲虫。 还保留人类意识的少女虫母秋风扫落叶般干掉了这个星球的红甲虫母,然后继续打架。 这也是为什么寒少邶还没有出手的原因。 若是虫化的人类能反过来变成战力打击虫族,那么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看着第二阶段丧失理智的虫母,寒少邶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可控风险太大了,若是单纯的把这些虫化的人类当成一次性武器使用,那么在他们还有人性的时候,未免也太过残忍。 这不是寒少邶想要看见的。 人性,谁也不能说把握的住,利字当头,某些利益家做出些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很正常。 “沙小子,你眼前的是由人类转化的虫母,不知道联邦和帝国之间潜伏了多少,我不方便出现,就拜托你告诉我家小风。” “打扰一下,小风是谁?” 小风…不能暴露。 ‘貂儿,一分钟,你来操控。’ ‘吱吱~’ 白貂无视了爪子下瑟瑟发抖的沙小胖,白貂抬手间就释放千米开外的寒冰领域。 领域之类,除了沙骁君和他本人外再无活着的生物。 两只虫母也在瞬间被冰封死去。 一分钟后。 ‘谢了,貂儿,好好去休息吧’ ‘吱。’ 寒少邶重新掌控寒灵貂的身体,精神海里的小白貂困倦的睡在草坪上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风宸希,当然还有时泽,都是我得意地学生。” 学生! 能够单杀两只虫母,还拥有如此强横的领域,居然是老大和大姐头的老师。 “哎呀,这不巧了嘛,既然是老大的老师自然也是我的老…长辈!” 本来想说老师的结果被寒少邶操控的冰锥吓了回去。 T-0077星里只有饕餮是快乐的,甚至好好的填饱了肚子。 饕餮:冰冻口的,稀奇,多吃几口,嘎嘣脆。 “我好想回到那平凡的日子。” 寒少邶也何尝不想回到平凡的日子。 哪怕最后得疯症死去。 “会的,灾难既然发生在我们这一辈,我们就努力一点,让我们的后代生活在平凡安乐的日子里,平安的长大。” 年纪还小但已经被环境逼迫着快速成熟的沙骁君点了点头。 差点被晃出去的白貂,抬起的爪子放下,又抬起又放下。 在想要揍人的边缘徘徊。 “去虫巢。” “好的!”沙骁君非常配合,有这么一个大佬在,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冲就是了! 当沙骁君顶着头上的寒少邶牌白貂踏入虫巢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暗和无边的阴影。 即使是在白天,地穴内也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石头间的缝隙和碎洞。 空气中充满着一种潮湿和无法言喻的怪味,让寒少邶感到些许不舒服。 嗅觉太灵敏了。 沙骁君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穴中回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 有时经过某个洞穴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一些难以解释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让沙骁君感到毛骨悚然,要不是头上还顶着个大佬,他早就撒开腿跑了。 石壁上的粘糊的血迹已经干涸脱落,沙骁君轻轻一戳石壁就沙化,露出了石壁下面的尸体和废铁。 看上去有很长一段时间。 古老的物品散落在地穴的各个角落,一些东西看上去已经被遗忘了很久,而其他的物品则散发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有时寒少邶甚至发现一些东西移动了位置,或者消失不见,诡异得很。 在这个虫巢地穴里,时间仿佛停滞了。 一切都变得沉重和静谧,让一人一貂都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等待着。 在这种氛围下,沙骁君的心情不断变得紧张,觉得自己似乎在挑战某种未知的力量,仅有的安慰就是他脑袋上的支柱,寒少邶。 嗒嗒嗒嗒…… 轻微但无法忽视的声音从身后走来的地道里传来。 沙骁君紧张的转过去,手里捏着黑色混沌的能量团。 从黑暗的隧道中缓缓出现的虫人,头顶长着两根长到膝盖触角,皮肤青白,一张覆盖着甲面仅仅露出的青色满瞳看起来非常冷漠。 它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让人感到无边恐惧和抑制不住的好奇。 虫人的身体细长柔软,像是由无数的节段组成,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移动,宛如蠕动的蛇一般。 它的第三只第四只眼从泛着幽光甲面上冒出,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十分狰狞。 身上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层薄薄的膜贴在身上,令人不禁想要触摸一下好不好吃。 刚刚冒出了什么可怕的想法,饕餮别影响我的思维!! ‘菜鸟,这都受不了,我当初是为什么选择你当我的第一任结契者…’ “因为我爱吃!” ‘我也爱吃’ 两个吃货同步无声了。 这名虫人的出现,让寒少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奇,仿佛打开了通向未知世界的一扇神秘之门。 因为这是雄性的虫人,比起虫王还要强势的虫人! 比起他刚刚拜托兽灵解决的虫化虫母还要来的强大速倍。 “か%&*ぺき……” 虫人说的话简直就像是自带加密了的密码,就算是寒少邶也没有听懂。 ‘这么弱的一个前菜,快去吃了它,吞噬它之后你会变的强那么一点点’ ‘很好吃的,同为好吃之辈你就这么好吃的’ ‘对,就是这样靠近它’ 饕餮带着神力的诱惑下,沙骁君区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完全抵抗不了,坚持了几秒后就被蛊惑着缓慢而坚定的走向虫人。 寒少邶毛都要炸了,这个人幸好不是他的弟子! 不明情况就冲上去,寒少邶无奈之下变回人身,单手拎着沙骁君命运的后衣领。 “什么兽灵这么迫害你的结契者,不知道结契者死在兽灵手下是会损伤兽灵气运的吗!” 无聊到厌烦现实的饕餮确实是在作死,它本为四大凶兽之一,现在因为脑子一热被困在这什么也没有的精神海里坐牢。 它怎么可能受得了。 自然是各种想办法诱惑沙骁君去作死。 或者暗中做点小动作把人拐到其他金龙白泽它们看不见的地方弄死。 ‘区区一小貂儿的结契者小心点说话,不让你死后小貂儿回到兽灵世界我吞了它!’ “你在威胁我。” 饕餮驾驭着黑云,从眼转蚊香圈的沙骁君精神海里跳出来。 ‘这就是威胁你,别碍手碍脚,放手!’ ‘不让连你也吃掉!’ “吃掉我?” “你来啊。” 虫人冷漠的眼神微微变化,它没有发动攻击,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寒少邶在和空气对骂。 空气里有一个它看不见的存在,浑身散发着只要吃掉就会突破桎梏的美妙气息。 但同时一股极致的危机也传到虫人浅浅的脑子里,告戒着虫人不要轻举妄动。 在T区星空中域的暗处,一个身披暗金秀红玫瑰的红袍少女站在角落里,她的目光专注而深邃,宛如深渊。 她的思维像是一张精密的地图,不断地计算着每一步的走向。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星空中漂浮的碎石,仿佛在掌控着整个战局。 少女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她不断地分析着虫人对手的策略,并从中找出漏洞。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静的决断,她知道何时该采取行动,何时该等待时机的到来。 她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暗处穿梭,她不畏惧任何困难和挑战,只要能够达成目的。 她的存在让如今混乱的局面变得更加微妙,更加复杂。 在这个曾经的故乡,如今的战场上,她自愈是一名心脏的军师,她的存在让整个战局变得更加危险,更加难以预测。 少女思索良久,终于对着代表虫人的小石块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