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绿洲

第四章 威胁

  我看着眼前这份‘01年绿洲考察后继’,不知为何,我在此刻好像迟疑了,一直没有去打开看。   “王哥,这是属于机密吧?为什么要给我看?”我试探性的问道。   “确实是机密,不过,你可以看一下,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有兴趣的,毕竟,这关乎到你的父亲,以及你自己。”   我犹豫了片刻,思索着他说的话的含义,关乎我自己?我完全不知道整件事情,事情发生时的2001年,我才13岁,而且完全不知情,这怎么会关乎到我呢?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他递过来的这份文件,因为我想知道,我父亲到底在哪,人到底是死是活。   文件的内容很多,主要是涵盖的时间线太长,从2001年到现在,他们似乎没有停止过对该事件的调查。   其中有很多的专业术语,但是我不懂这些,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我关心的是我父亲的下落。   看完整份文件足足花了我接近两个小时时间,由于太多了,这里我只挑出了一些重要的。   自从我父亲的考察队进入沙漠之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考察队居然没有跟这边的组织联系,于是乎,同年7月,组织认定考察队出现了意外,又派遣了一支队伍去寻找考察队的下落。   可经过多次寻找,也没有发现那片绿洲和考察队,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并且由于某些原因,他们无法展开地毯式搜索,只能派多点人手搜寻多次。   最终,在考察队失踪后两年,他们于塔克拉玛干沙漠西部发现了这些录像带,其中一些已经损坏无法修复,这也是我们看到的录像带有残缺的缘故。   看了录像带之后,他们再次派遣一支队伍,根据录像带里的环境,和询问当年那个塔依汗·帕尔哈特的家人,再次进入沙漠寻找那片绿洲以及考察队的下落。   可沙漠的地形变化很快,一场大的沙尘暴可能就足以改变局部的地形,更何况已经时隔两年,队伍在沙漠中搜寻了三个月,来来回回了五次,依旧没有结果。   而后,因为没有找到考察队队员的尸体,也只能按失踪处理,整个事件因此就被搁置了一年左右,令我疑惑的就是,这个项目突然又被启动了,这是不合常理的。   如果没有发现什么,那么不应该是突然的重新启动这个项目,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重新启动的项目却不致力于寻找沙漠里的绿洲,反而是在全国各地寻找当年考察队队员的下落,他们认为,当年的那支考察队的成员,还有存活在世上的。   其中的线索非常的多,都来自于全国各地,不过大多都被证实是无用的线索。   这一切,都在2007年迎来了转机,因为有线索称,有人在蒙古边界看见了许昌,也就是我那个失踪了十年的父亲。   看到这,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这条线索是真的,那就证明我父亲如今可能还活着,这让我情绪十分的激动。   在接到这条重大的线索之后,组织这边很快就行动起来了,他们十分的重视,这可以是这几年来发现的最重大的一条线索。   不管是当年考察队在那片绿洲里面发生了什么,还是我父亲失踪七年突然出现在蒙古边界,这一切,只要找到我父亲,就都有了答案。   可现实总归无法随人心意,等到组织的成员赶到蒙古边界的时候,我父亲又失踪了,如果是前往了蒙古,那大概率是很难再找到了。   组织在蒙古边界进行大量的调查,终于是找到了我父亲在蒙古边界居住的房子,那是一座十分破旧的小房子,感觉风一吹,那房子就得倒。   房内几乎没有任何家具陈设,只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在经过仔细的搜寻之后,组织在房子里发现了一本已经烧毁了一点的笔记。   那正是我父亲的笔记,而且笔记上面的日期,依稀可见是2001年6月,正是考察队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那段时间。   之所以我敢肯定是我父亲的笔记,是因为我父亲的字体很有自己的特色,一下子就能认出来。只是他们并没有拿那份笔记给我看,在这份资料里,只有一张照片。   “笔记里面记载了什么内容,是那次考察的所有内容吗?能拿给我看一下吗?”我问道。   姓王的摇摇头说道:“有一些,但并不是全部,笔记不在这里,也不能拿给你看。”   我点点头,继续的看那份资料,自从我父亲在蒙古边界被人目击到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项目随着时间的跨度越来越大,想调查已经是越来越困难了,在两个月之前,进度完全就是在停滞阶段。   看完全部资料的我,还是整不明白跟我有什么关联,除了领队的人是我父亲之外,其余人和事,我完全不知情。   “王哥,您就明说吧!您叫我来到这里,看这些录像带和资料,到底是要我干什么?是要我也去找我的父亲吗?”   姓王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物说道:“许翎,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王守义,目前是这栋楼的负责人,而这个项目目前也是我接管的,旁边这位叫龚边域,是我的搭档。”   龚边域双手环抱在胸前,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王守义接着说道:“这次找你来,并不是要你去找你的父亲,因为连我们都找不到的人,其他人估计也很难找到,找你来,是想要你过几天和一支队伍一起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王守义,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王守义则是一字一句重新的说了一遍。   我低下头思考,时隔十年,居然找我这个当初领队的儿子重新出发去沙漠,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当我要开口拒绝的时候,龚边域开口说话了。   “许翎,这件事是通知而不是商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绑着我去?”   龚边域冷笑道:“这是你唯一的路,否则你和你家人便无路可走。”   我攥紧了拳头,我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而他能够直接了当的这样威胁我,想必是绝对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