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了多久,嘴巴开始发苦。 光着脚下地,冰凉的地面从脚底凉到心口。 给自己倒了一点水。 保温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躺下前烧开的水现在凉的像冰。 咕噜咕噜猛灌几口,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愣愣的回头看窗户,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几颗。 我竟然觉得像他的眼睛。 好看的要命。 仰着头,泪水又溢了满眼。 顺着鼻梁滑到嘴边,是一种透着苦涩的淡咸味儿。 痴痴地看着,手不自觉地抚上窗玻璃。 那么轻,那么慢,好像是在摸情人的脸颊。 可指尖传来的是冰冷和坚硬。 灵魂好像死了。 行尸走肉似的活了两天才反应过来。 那天该去上学,但我发烧了。 留在家里,没有养病,而是写了一封长信。 很长很长,写完了我这不太长的一生。 把它装进一个盒子,一起装进去的还有杨宸从我送他的本上撕下来的有我的笔迹的一张纸。 ——他连我的字迹都不愿意留。 连着盒子和过去一起埋在了一株丁香树下。 馥郁的香。 萦绕着,如梦似幻地散着,又好像凝实了似的。 迷茫,彷徨。 我在空旷的世界里奔跑着。 一切都像梦一样。 那样美,那样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