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章平觉得自己的三者融合之法已经基本成熟,剩下的不过是熟练度问题,便不再纠缠耽搁,金剑光芒暴涨,狠狠地给老者来了一记,随后一晃,再一晃,消失在三人视线之中,再过一秒,神识也无法感应到了! “卧槽,这小子一直在耍我们?” 一直漫不经心的壮硕七阶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果这飞剑流修士早爆发这个速度,他们哪儿有机会围堵对方? 经此一战,章平的飞剑法相更上一层楼,形态更加圆融自然,速度、威力乃至坚固程度都大幅增强,几乎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初创的飞剑法相其实还不够完善,肉身神魂融入飞剑,更像是简单粗暴的填塞,而非自然如一的融合,好在分身有本命技木雕遮掩,气息收敛至极,那三位七阶与其接触也不多,这才没有看出端倪。 当章平驾驭着飞剑法相连斩两省九独,再次被三人坠上时,他们惊讶的发现,那古怪的金色飞剑不仅更加迅捷灵动,而且竟然与那剑客一样,完全感知不到气息了! 飞剑是章平离开省大后随手炼制而成,因此并不能收敛气息,他第一次被围住,就是飞剑暴露了行迹,而在飞剑法相再次进化后,已经被分身融合的木雕覆盖,没有半点气息泄露,难怪几位七阶惊讶。 章平与三位又是大战一场,随后潇洒离去,打定主意不再与其纠缠,关键是他此时的实力,一对三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机会造成杀伤,七阶法相简直就是飞剑的克星! 飞剑法相已经基本成熟,不需要再找人陪练,而那位中年帅哥明显一直没有认真出手,总是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满的都是欣赏,搞得章平心里有些发毛。 阴翳老者已经很难缠,中年帅哥的法相不过六七米高,几乎算得上七阶极限了,其实力不知要高到什么地步,章平很担心对方有什么古怪手段。 虽然看起来他对自己并无恶意,但章平可不敢把安全寄托在感觉上,更不想体会落入敌手的感觉。 看着金色飞剑轻易突破包围,遁走前还冲三人摆了摆尾以作告别,阴翳老者已经快气疯了! 作为九独高层之一,他本就对章平恨之入骨,又连续两次被金剑扎得满是窟窿,虽然没有受太大伤害,但神魂上的痛苦却如同酷刑,无法豁免,心中怎能不恨? “燕兄,你……可是看上了此子?” 中年帅哥名叫燕青锋,在三人中年纪最小,但已经修行至七阶极限,且领悟了剑意,乃是联盟最强的几位七阶修士之一。 阴翳老者对他这些天的表现很不满意,可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敢出言指责,七阶极限的剑意修士,杀他如同杀鸡,隐晦地指出对方出工不出力,已经是极限! “嗯?你有意见?” 燕青锋还是一副儒雅平和的样子,笑吟吟的如同老学究,可说出的话却没给他半点面子,老者心中一凛,连忙摇手: “不,不,老朽不敢……” “张恒达,你这几万年都白活了吗?燕兄要不是为了那小子,会跟我们一起出任务?出动一位七阶剑意修士抓刺客,你觉得联盟哪位高层敢张这个嘴?” 一边的壮汉斜眼看着老者,满脸不屑,他最看不上九独这帮把下界人族乃至低阶修士不当人的狗东西,找着机会就刺对方几句,这嘡嘡嘡几句话,像是那柄金色飞剑,捅得张恒达阴翳的脸更黑了! 他其实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燕青锋这种眼高于顶的人,根本不是联盟可以随意指派的,如果不是另有所图,怎么可能跟两个普通七阶组队出任务! 六阶修士的法意继续进化,到达完美级之后就等同于入门级武意,进入七阶后,理论上武意修士已经没有了前几阶对普通修士的战力优势,毕竟法意也算得上另类的武意。 但这不等于说武意修士就真的泯然众人了,因为法意走到完美级已是极限,再无上升空间,可武意入门只是最低级别,后边还有几十万、几百万年都走不完的漫漫长路,因此,即便到了七阶,乃至八阶,武意修士的潜力依然可以吊打普通修士! 武意难以提升,几千几万年止步不前都不奇怪,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但高阶修士寿元绵长,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在普通人看来令人绝望的万年一步,对高阶修士来说,却意味着成功在即。 因此,燕青锋在联盟中的地位,绝非张恒达可比,更何况,抛开剑意不谈,燕青锋还是一位接近七阶极限的修士,他同样得罪不起! “卢克为,闭上你那臭嘴吧,我当然知道燕兄所为何来,不用你多嘴!” 怼了壮汉卢克为一句,张恒达又对燕青锋拱手道: “燕兄,老朽是担心那小子跑了,所以才提醒一二,绝无他意!” 燕青锋笑呵呵地看了他一眼,似有深意地敷衍了一句: “呵呵,张兄有心了!” 全力出手?那怎么行? 让老子给九独当打手,你可真敢想! 身为剑意修士,公认最有希望晋升八阶的天才,燕青锋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他确实看上了这个飞剑流修士,但却不会轻易开口,更不会将其擒下以势压人。 燕青锋早有收徒打算,可惜没有合适人选,作为剑意修士,自然看不上连剑意都领悟不了的蠢材,可联盟现有的剑意修士,他又看不上。 直到章平出现,飞剑流、剑意、仇恨九独,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徒弟人选,是上天送给他燕青锋的宝贝! 联盟高层原本只派出了张恒达和卢克为二人,已经算得上极为重视,燕青锋横插一脚,突然提出加入,也没人敢反对,还默默地把击杀刺客的死命令,改成了视情况而定,其实就是全凭燕青锋决定的意思。 燕青锋并没有急于出手,反而带着两个同伴跟着章平的足迹,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对飞剑流的了解极深,知道针对飞剑没有意义,必须找到那剑客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