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上突发的冲突,让大家都开了眼界,平日里拿通天纹打趣的人多了,可这么正儿八经、煞有介事的展示通天纹,自诩贵族的人,都是头一次见! 乘客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热闹,准备回去跟家人朋友分享,同时悄悄的散开后退,看热闹没问题,但得躲远点,免得血溅到身上。 章平任由老头发挥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抬脚轻轻连点两下,咔嚓咔嚓,老头儿的膝盖瞬间被踢得粉碎! 正在肆意发挥,意图走上人生巅峰的老头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彻骨的疼痛令他惨叫几声,很快就昏了过去! 昏过去了?那怎么行? 对方不能清醒看着自己受罪,这口气怎么出得去? 这老头是武者,体质贼抗造,章平见他晕了,二话不说,抬脚又在他膝盖伤处踢了两下,这回碎得更彻底了! 章平目的达到,昏过去的老头儿被疼痛唤醒,继续惨叫! 他虽然没用力,可老头儿只是肉体凡胎,哪儿禁得住他踢,此时膝盖已经彻底粉碎,以他的修为,哪怕花再多钱,这双腿也不可能再站起来了,此后余生只能与轮椅相伴! 极致的痛苦让老头终于感到麻木,没有再昏过去,他意识到这次怕是要完,满面狰狞,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着章平,依然无法相信,那么窝囊的人,怎么敢对他动手? “小崽子,你居然敢打我,你等着,你等着……” 章平一抬腿,把老头儿吓得猛往后缩,随后揶揄着问道: “我等什么?等你的贵族血脉觉醒还是等你的大学生儿子来替你报仇?” 老头当然知道通天纹不存在,而他的大学生儿子也不可能赶回来,听到章平的话,马上厉声吼道: “我要找巡捕,我要找巡捕!” 联盟的巡捕负责城市内部治安,不过九阳界毕竟是武道世界,对于私人纠纷只要双方愿意私了,巡捕并不会强行介入。 老头儿选择找巡捕,就意味着他不打算了结此事,他此时已经被剧痛和仇恨冲昏了头,忘记了这是一个强者主宰的世界! 他正试图利用联盟的法规,以普通一阶武者的身份,对抗一个前途无限的年轻三阶修士! 章平并不担心自己会摊上官司,他的前戏做得很足,围观吃瓜的乘客都是目击证人,公车上还有监控录像,如果再把二人第一次相遇时的录像调出来,更是能证明这老头儿主动生事、自讨苦吃。 联盟并没有互殴的说法,处理民间冲突主抓过错方,而冲突双方的身份会极大影响巡捕局的判断! 除非这老头儿是县主他爹,否则章平不会有任何问题,可县主他爹会坐公车吗? 老头儿想要靠规则压制章平,可谓是痴心妄想,联盟的法制并不适用于低阶挑衅高阶的情况。 章平淡定地掏出手机联系巡捕局,简要叙述了案情,然后对公交司机说道: “劳驾,把车停在路边。” 又环顾四周,对四周吃瓜看热闹的乘客说道: “麻烦各位,暂时留一下,等巡捕过来录过口供再离开,如果坚持离开……呵呵!” 听到章平含义不明的冷笑,几个想提出异议的乘客也咽下了嘴边的话。 龙山县只是个小城,面积不大,很快就有两位身着制服的巡捕来到了现场。 其中年长的那位,到场后马上走向章平,此时他站在倒地老头身边,其他人散开围成一圈,很明显就是此次案件的当事人。 “我是高晨豪,你就是报案人吗?” “高队长,你好,我叫章平,五中高三学生,是我报的案。” 巡捕局分管一个片区的队长权势很重,不过这种小案子,出现场不可能是队长,但就像你不能叫一个副局长为副局长一样,章平此时也是超水平发挥,情商临时增长数倍,直接叫他队长。 高晨豪见他这么会来事儿,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微笑着摆摆手: “不是队长,哈哈,章平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一说吧!” “高队长,这个人让我给他让座,我不肯,他便对我辱骂,殴打,我忍无可忍,只好出手还击,然后,就这样了……” 章平指着地上呻吟呼痛的老头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车上乘客都可以为我作证,另外,如果车上摄像头没坏的话,您可以查看一下监控录像。” 低阶挑衅高阶,事情简单明了,并且人证物证俱在,高晨豪手一挥,对旁边的年轻巡捕说道: “小王,你负责给现场的人录口供。” 说完他找到司机,索取公交车内部的监控录像,从始至终,高晨豪都没有看一眼地上倒霉的伤者,甚至没有问他口供的意思!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三阶学生和老年一阶,高晨豪瞬间就已做出了选择。 直到现场所有人都录完了口供,高晨豪也拿到了公车内部的监控录像,他才想起地上还躺了一个伤员。 蹲下身,在老头儿的膝盖处检查了一下,随后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老头儿的膝盖处弯折明显,没有外伤,甚至都没有流血,但是内里却已经碎得不能再碎,高晨豪是专业人士,不难看出,章平并非随手还击,而是纯心废掉这个老头儿,彻底废掉,完全无法挽回的那种。 “你要去医院吗?还是跟我回巡捕局?” 对巡捕老头可不敢嚣张,心里怒骂,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低声下气: “巡捕啊,我伤的这么重,当然要去医院了!” 感受到老头儿的话里带着埋怨,高晨豪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道: “伤的重未必就要去医院,你这伤去了医院也没有任何意义,腿肯定救不回来了,还不如赶紧去巡捕局把案子结了,然后回家慢慢养伤!” 老头一听自己的腿居然彻底废了,顾不得巡捕在场,失声大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成为废人呢?我要上班呢,我还要供小儿子上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