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平平,还好我有本命技

第160章 喜儿的意

  喜儿闻言,没有回答,而是抬头惊讶的看向章平反问道:   “你能认出意?”   “嘿,你一个手下败将,怎么还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小包子脸你是不认识大小王了吧?   章平故意蔑视地上下扫了喜儿一眼,贱嗖嗖地揶揄道:   “天选对战是会死人的,小丫头,你得学会敬畏啊!”   喜儿被气的呼呼喘粗气,却没有开口,因为章平说的都是实话。   她看出章平并没有杀意,甚至一点敌意都没有,所以还像在宗门里一样牙尖嘴利、言行随意。   可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章平,而是血魔宗修士或者其他变态,她现在会是什么样?   小丫头被章平点了一句,也知道自己有些忘形了,师父总是说,对强者要保持敬畏,可从前遇到的同辈中人,都不是她对手,比她强的都是长辈,对她很是宠溺。   慢慢的,她忘记了该如何对待强者!   小脸红扑扑地低着头,喜儿心里羞愧,嘴上还是硬气了一下:   “哼……我……我只是领悟了意,还算不上掌握。”   “领悟和掌握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像粗通武技和驾轻就熟的区别吧?我也不懂,师父说的。”   小屁孩儿啥都不懂,怎么领悟的意?真是羞煞那些成年人!   “那你是怎么领悟的?能说说吗?”   “说不出来,这东西没法教的,师姐她们都问过不知多少次了,师父说,意,无法言传!”   “我不是让你教我,只是让你说说领悟的过程,有没有诱因,当时什么感觉……”   “这……没什么好说的啊,就是……有一天我正修炼呢,突然就感觉自己不一样了,然后就这样了!”   什么这样那样的?   小丫头看着不像是故意欺瞒,章平只好放弃刨根问底,或许正如她师父所说,意,无法言传!   “行了,把储物戒指留下,退出去吧!”   “啊?我都回答你问题了,怎么还要我的戒指?”   “你是俘虏啊,小丫头,回答问题,留下储物戒,不应该吗?”   “你……你是个坏大叔!”   自己的戒指里装着好多零食、心爱的布偶,还有好看的衣服和各种调料,如果交出去了,那还怎么活?   章平看喜儿眼圈迅速泛红,大眼睛里雾蒙蒙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不由得一阵头疼。   “好了,拿来我看看,我只拿我需要的东西,其他还给你!”   喜儿闻言一喜,取下戒指,抹去印记,期期艾艾地说道:   “能不能不要拿走我的零食、布偶、小裙子还有调料,呃,还有……”   “我要你的小裙子干什么?我又不是变态,别墨迹了,快拿来!”   章平脑门上青筋暴露,快被气疯了,谁说生女儿好的?如果有这么一个蠢萌女儿,会被气死吧?   “给你就给你,干嘛吼我……”   喜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怜巴巴地把戒指抛了过来。   章平神识探出一扫,好嘛,除了零食、布偶、小裙子还有调料,也没什么东西了!   储物戒里边乱七八糟堆得满满当当,但对他来说,都是垃圾。   “你这戒指里就装这些玩意儿?进了天选都不知道要收集天材地宝吗?”   失望之下,章平忍不住吐槽,只是口气有些像是在骂放学不做作业出去疯跑的女儿!   “师父说,三阶天选域没什么好东西,让我不用费心收集,安全第一!”   “最恨你们这些有钱人……”   这话一听就知道,喜儿的宗门不差钱,至少她师父不差钱。   章平心里腹诽了一句,挥了挥手,“退下吧,朕乏了!”   喜儿闻言,二话不说赶紧认输,退出了战场,心里嘀咕了一句:   “什么乏了?怪大叔!”   最后一次对战结束,章平依然保持全胜,钱峰则被挤出了前十。   “师兄,遇到那个喜欢小动物了吗?”   “嗯,遇到了,是个小丫头。”   “小丫头?年纪很小,还是哪里……?”   “当然是年纪了,乱开什么车?”   章平见钱峰笑嘻嘻地浑不在意,正色提醒道:   “那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领悟了意,极其难缠,虽然看着杀性不重,但如果遇上了,你最好别胡说八道,免得吃苦头!”   “啊?武意修士?三阶天选域居然有武意修士?还是个小孩儿?”   “是啊,看着比李轩然还要小几岁,真是变态!”   钱峰闻言点点头,然后突然停下,心想,她领悟了武意都打不过你,你才更变态吧?   “师兄,从她那得到什么好东西没?”   他知道章平一般不杀人,只会取走对方的储物戒,如果遇到顺眼的,储物戒都不会拿,只取一两样东西就会放过对方。   “可别提了,小丫头戒指里都是些零嘴儿、布偶之类的,我……”   说起这个,章平就挠头,钱峰听完却乐得不行,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心想,师兄终于碰到克星了!   如果他知道,喜儿担心章平拿走她的小裙子,可能会笑的更开心!   明天就是未知的阶段,二人在三阶天选域中算是顶级高手,可也难免对蒙着厚厚面纱的谜团有些好奇。   连猜带蒙聊了许久,也没推测出什么来,章平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猜了,你不是总说感觉这遗迹有好东西吗,咱们再探一次!”   之前章平隐约总觉得遗迹中有什么在呼唤他,但是进去转了无数次,却又找不到源头。   这次和钱峰再探遗迹,还是没什么收获,无奈从最深处折返,准备回到入口处时,章平突然停下:   “等等……”   “师兄,怎么……”   钱峰见章平神色凝重地站在那,侧耳不知在听什么,问了半句就又咽了回去。   不知为何,此次的呼唤比以往更清晰,以至于章平很容易就辨明,原来那不是呼唤,而是一段特殊的波动。   之所以让他以为是呼唤,是因为那波动对他来说太过熟悉,总会不自觉的想要附和、追随。   循着波动传来的方向,章平一步一停,缓缓向一面石壁靠近。   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钱峰更不敢出声了,屏住呼吸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