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十万死士,横扫诸天世界

第二十六章何去何从

  “杀!”   王伦身先士卒,长戟用力刺出去,直接捅进一人的腹中。   他又用力,向一边划拉一下。   被刺中的人,瞬间开膛破肚,躺倒在地上。   王伦顾不得去斩首,接着往前冲过去。   很快,三十多个人压上去,打的城墙上的联军士兵一个猝不及防。   “李景,还活着没!”   “老子当然活着!”   一个满脸鲜血的壮汉说道。   他一脸血,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此刻正苦战两个联军士卒。   “呔!”   他或许是不想在王伦面前丢脸,长戟用力往下一砸。   咔嚓!   他面前一人的长戟直接被砸断,李景用力一拉,长戟直接斩进那人的脖子。   另外一人,持着铜剑靠过来,一剑劈向李景。   “去你的!”   李景直接一脚踹过去,将他踹倒。   本来想拉回长戟,李景却发现长戟被卡在死人的脖子里。   他果断抽出腰上的佩剑!   噌!   一剑刺出,直接插进被踹倒的士卒肚子里,鲜血又溅在脸上。   “噗!”   李景随手一抹,接着起身向前冲过去。   有了王伦来援,加上李景原有的五十多人,八十多秦军锐士,轻松将联军一百多人赶下城墙。   咚!   联军阵中传出鸣金声,宣告着联军放弃了这一次的攻城,城下的士卒如潮水一般火速退出去,谁也不想在这炼狱中多待一刻。   “胜了!”   王伦终于可以放下手中长戟,他先是将自己杀的敌军的头颅全部割下来,别在腰上,然后才凑到李景身边。   “呦,杀了四个人,还行!”   王伦甩着腰上的五个头颅,不要太得意。   李景气的牙痒痒,这家伙就是来炫耀的。   “得意什么,就算是大夫爵,不也才是个百将?等这一仗结束,我也升大夫了,到时候,可是五百主!”   这话阴阳怪气的,可王伦一点没有觉得尴尬。   从新安回来的八万降卒,全部晋爵一级,这也就导致,军官任命不能按常规的方式来,所以基本上都是高爵低配,日后会有机会调回来的。   “我这爵位,再晋一级,可就是官大夫了,说不定日后,就是二五百主,到时候,你要在我手下,那……”   王伦故意不说。   李景转过身去,已经猜到了王伦要说什么,干脆不理他。   “行了行了,还跟老子在这甩脸子,不是老子来帮你,你这一次可就栽了,被敌军破阵,要杀头的!   你这人,就没个好样子,不说谢也就罢了,赏口酒也不成?”   “我就不说,要喝酒行,等晚上换防,来找我,管够!”   李景依旧不卑不亢,王伦没脾气,指着他:“你呀,你呀,死鸭子嘴硬!”   他笑着走开,知道这顿酒是骗到了,盘算着晚上怎么才能狠狠捉他一次。   ……   夜幕降临,联军大帐一片寂静。   一日攻城七次,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已经尽可能的给秦军压力。   然而付出两万多伤亡,函谷关依旧固若金汤。   项羽看着将领们,怒容满面。   “都说说吧,要怎么,才能攻下函谷关,难道要本将亲自上阵?一群废物!”   底下的一众将领,迫于项羽淫威,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只有范增借着自己的地位,才敢说话。   “大将军,今日一战,我观函谷关兵多将广,至少有二十万众的人守着。   如此兵力,我军不占优势,一味强攻,也只是徒添伤亡,还是从长计议,寻一良计,智取方为上策!”   “那有何人,能给本将军献策?”   一众大将顿时哑口无言。   函谷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若是那么容易攻破,当年六国合纵,就不会屡次败于此地。   “哼,平日里一个个自称英雄,如今倒成了狗熊,既没有良策,又不愿强攻,那灭秦大业,何时能成?”   项羽怒极。   如今正是秦国最弱之时,如果这时候不能一股作气,灭掉秦国,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他坚持强攻,其实是为赵歇吸引函谷关的注意力。   只要赵歇听他的,从赵地发兵,西渡黄河,直逼咸阳,逼的秦军回援咸阳,那再攻函谷关,便轻松许多。   赵歇那边,要有动作,也就是五六天的事。   况且,他已经命诸侯派兵来援,一个月内,援军就能到达,即便赵歇那边不成,援军一到,同样也耗得起。   只要灭掉秦国,就算是死上几十万人,都是值的。   “启禀大将军,我有一策,可破函谷关!”   一道声音,从帐外传来,惊住了满堂大将。   “何人在帐外?”   项羽问道。   只见一位白袍小将走进来,向项羽一抱拳。   “大将军,韩信有一策,可破函谷关!”   “原来是你?”项羽突然想起来,这人是叔父在世时最为器重的一位小将。   自叔父死后,项羽让韩信做了郎中将,便再没关注过这人。   “你能有什么计策?且说来听听!”   项羽轻蔑的语气,让韩信心中颇为不悦。   但他深知,要想要出头,就必须立下奇功。   并且,他对自己的计策很有信心。   “大将军,函谷关东墙,东西长十五里,关墙高险,若一味强攻,胜之不易。   然秦军守城,断不可能面面俱到。   我军可兵分多路,以佯攻姿态进攻函谷关,一旦某处秦军松懈,便转佯攻为强攻,一举破之。   即便不能破,也要反复如此,让秦军疲于奔命,待其力不从心之时,择一弱点,群起而攻之。   函谷虽难攻,然只要破其一点,秦军迫于我军势大,必然退却,便可得也。”   “你以为,函谷关,真如你所说这般脆弱?   若只是如此容易,函谷关早就被六国所破,当年匡章破函谷,也用了三年之久,你是觉得?你比他还要强?又或者说,你之计策,他想不出来?”   项羽的话语之间,满是鄙夷的意思。   韩信心中更冷,却仍旧道。   “大将军,非信之自负,实乃信观函谷关今日动向得出的结论,函谷关内的秦军,在调配上,有诸多不顺,此乃我军可乘之机!”   “好了,无需多言,这点伎俩还敢说出来,滚出去!”   “大将军……”   “滚!”   项羽暴怒。   这个郎中将,真是胆大包天。   韩信只感觉一阵心灰意冷,只得出了中军帐,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项羽,绝非他韩信的归宿!   可天下之大,他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