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毅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丁立丽的安排。 丁立丽提醒着张亦安,“你醒了?” 张亦安缓缓地从地上起身,目光投向了谭毅的桌子。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人影,那是安小玉。她失去了血色,静静地躺在那里,脖子上的伤口清晰可见,微弱的呼吸,手指似乎还在挣扎。 丁立丽继续吩咐谭毅,“先处理你手上的事情。” 张亦安开口质问,“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了栽赃我吗?” 丁立丽的眼神变得冷冽,她轻启朱唇:“张亦安,你果然是聪明人。” 张亦安挑衅的看向丁立丽,“所以王三霸的死,也是你栽赃我的?” 丁立丽却毫不在意张亦安的挑衅,她转而看向谭毅,“谭毅,你还不动手?” 谭毅看向张亦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他还是走向了安小玉,准备进行处理。 张亦安见状,猛地冲上前去,试图阻止谭毅,“不可以,谭毅,她还活着。” 丁立丽一挥手,几个手下迅速挡在了张亦安的面前,阻拦着张亦安。 丁立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眼轻蔑,“张亦安,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把遗产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命。” 张亦安奋力挣扎着,试图冲破手下的阻拦,对着谭毅大吼,“谭毅,你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谭毅手中的刀突然停了下来,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张亦安。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内心深处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自从谭毅与张亦安相识以来,他发现自己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束缚,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当丁立丽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心中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防备,好像瞬间被击溃,变得支离破碎。 丁立丽用她那充满情感的言辞紧紧地捆绑着谭毅,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深情和期望。 “儿子,你是我的儿子,没有我,你不可能成为一名医生。你曾经失手杀人的事情,也是我帮你处理的。如果你不帮我,你杀人的事情也会被爆出来。”她的声音仿佛在告诉谭毅,他的一切都离不开她。 谭毅心里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过去会被翻出来,没勇气像张亦安那样重新开始。 丁立丽看到谭毅的立场开始动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谭毅,你难道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张亦安在挣扎中,仍然试图阻止丁立丽对谭毅的威胁,他急切地对谭毅说道:“谭毅,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那只是一个意外,你并没有杀人。她在撒谎,人是她杀的。王三霸的尸体已经证明了一切,他嘴巴里的那个洞,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谭毅曾经在醉酒后向张亦安诉说过自己失手的事情,这件事一直在张亦安的心中挥之不去,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因为以谭毅的能力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 直到王三霸的尸体被发现,张亦安才终于想通了整个事件的真相。他明白了谭毅并非真正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丁立丽见状,愤怒地走上前去,狠狠地给了张亦安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你给我闭嘴!” 谭毅质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丁立丽躲避了谭毅的眼神后,又回了一个严厉的眼神,“闭嘴。” 谭毅拿着手术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质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丁立丽没想到谭毅居然威胁自己,“你干什么?你在威胁我吗?” “妈……”谭毅大吼了一声。 丁立丽才回过神,看着谭毅那含泪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软,但她立刻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不能被儿子的情绪所左右,冷冷地说道:“谭毅,你清醒一点!不要被张亦安的话给迷惑了。他在挑拨离间,你要记住,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谭毅听着母亲的话,当然知道母亲是爱自己的,但眼前的种种证据又让他无法释怀。他紧握着手术刀的手开始颤抖,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丁立丽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局面。 “谭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怎么配做我的儿子!如果你真的相信张亦安的话,那就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丁立丽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 张亦安突然就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谭毅也不是你的亲儿子吧?哪有亲妈让自己儿子死给自己看的。” 丁立丽看不惯张亦安那笑声,“让他给我闭嘴。” 丁立丽的吩咐,手下们紧紧压制着张亦安,让他动弹不得,还直接给了几拳,“闭嘴,别说话了。” 张亦安忍着疼大笑道,“你们这样挟持我,就是为了遗产,你们真太可笑了,张鸿海没告诉你,遗产根本就不是钱,你达不到你的目的。” 丁立丽也只是听张鸿海顺嘴一说,自从没见过张鸿海,并不清楚张鸿海的事情。“你在说什么?” 那几个手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架着张亦安,语气严肃地说道:“别动。” 张亦安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缓了缓呼吸,然后开口说道:“你被骗了。” 谭毅见状,走上前来,用力推开了那些架着张亦安的手下,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开。”谭毅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担忧的神情,他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丁立丽看着谭毅上前阻拦自己的计划,不禁有些惊讶,她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张亦安轻轻拍了拍谭毅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先去救小玉。”说完,他一把推开了谭毅。 丁立丽看着张亦安站在自己面前,不禁感叹道:“你真厉害,还能怂恿他做事。” 张亦安挺直了身体,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天花板,自信地说道:“你今天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