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医生与警察

第一百零四章 救下张亦安

  地窖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每个人的周围。   李君言和戚风的眼神坚定,他们手中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张正严,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子弹就会毫不留情地射出。   张正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两位不速之客,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猜到自己被张亦安给设计了,愤怒的看向张亦安,“张亦安?”   张亦安则是一脸轻松,看到李君言和戚风,心里也猜测到自己在房间里留下了记号,又看到了张正严那愤怒的表情,调侃道,“还想杀我吗?”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吗?”张正严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手术刀依然紧紧握着,没有放下。   李君言和戚风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然后更加坚定地举起了枪,他们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开枪了!”李君言大声命令道,声音在地窖内回荡。   张正严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在张亦安和李君言、戚风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地窖的出口已经被李君言的人马堵住,他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下武器!”戚风也大声说道,试图瓦解张正严的意志。   张正严听了戚风的话,他似乎并不打算投降,而是准备做最后的挣扎,他猛地挥动手中的手术刀,企图与张亦安同归于尽。   李君言和戚风迅速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准确地击中了张正严持刀的手臂和腿部,他没有放弃手中的手术刀,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并未能触碰到张亦安分毫。   “我死也要拉你一起,”张正严的身体因中弹而剧烈颤抖,但他依旧咬紧牙关,眼神中都是对张亦安的杀意,手中的手术刀再次挥向张亦安。   在这个危急万分的时刻,李君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带着致命的呼啸声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地穿透了张正严的头部。   张正严的身体瞬间僵直,手中的手术刀无力地掉落在地,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李君言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迅速地解开了束缚在张亦安身上的绳索。张亦安虚弱的整个人都靠向了李君言。   李君言稳稳地扶住了张亦安,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仔细地观察着张亦安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身体反应中判断出他是否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张亦安脸色有些苍白轻轻地点头,声音有些微弱,但依然坚定地回答道:“还可以。”   戚风也走上前来,俯身检查张正严的气息,片刻后,他沉声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他死了。”   李君言的目光落在了张亦安的肩膀上,他注意到那里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仍在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衣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伸手就按住了伤口,焦急地对周围的人喊道:“快叫救护车!”   戚风也看到了边上已死透的张天源,“他怎么也死在这里?”   张亦安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张正严杀的,他想要把罪名嫁祸给我。”   张亦安庆幸的看了看李君言,“幸好你们出现,不然,我也死透了。”   “别说了,”李君言焦急地打断了张亦安的话,他心中充满了对张亦安伤势的担忧,“戚风,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我先带他出去。”   “好的,交给我吧。”戚风简洁地回应道。   李君言扶着虚弱的张亦安,嘴里还在念叨,“还走得动吗?”他不断地观察着张亦安的脸色,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好转的迹象。   张亦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毅:“可以。”   李君言搀扶着张亦安离开这个诡异的地窖,当他们走到祠堂的门前时,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张氏族人。   这些族人们纷纷伸出手,试图阻止张亦安的离去,他们坚定地说道:“没有族长的允许,张亦安绝对不能离开这里。”   面对这样的阻拦,李君言感到无比愤怒,他大声地吼道:“这是警察办案,你们还敢阻拦?赶紧让开!”   张氏族人并未因为他的怒吼而退缩,他们依然坚守在门口,目光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君言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他紧紧地扶着张亦安,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族人们,试图找到一丝突破口。   而张亦安虽然身体虚弱,但他还是努力地抬起头,用微弱的声音回应道:“让开,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在场的张家人,包括长辈和年轻一辈,都默默地站在一旁,心照不宣地为张亦安让出了一条通道,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缓缓让开道路,让李君言扶着张亦安离去。   张亦安面无表情,步伐坚定地穿过人群,离开了那座古老的祠堂。   当他走出祠堂的那一刻,原本昏暗的天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离去,微微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他指引前行的道路。   清晨的阳光,如同一道温暖而明亮的救赎之光,温柔地洒在张亦安的身上,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李君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张亦安那虚弱而沉重的身体,微微散发出一种令人担忧的热度。那种微烫的感觉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指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张亦安身体的不适。   李君言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他深知这种微烫并非寻常,而是张亦安身体状况不佳的明显征兆。“你发烧了?”   张亦安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努力地将目光聚焦在前方。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他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再也无法坚持下去,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回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