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44章：终于发现特殊真容

　　巷子口那只断手还在风里晃，指尖的红指甲油像是刚涂上去的一样亮。冯德伦盯着它看了两秒，抬脚踩进巷口堆积的灰烬里，碎玻璃在鞋底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没回头，但知道陈慧明和李灿森跟上来了。　　“这地方比我妈腌咸菜的坛子还黑。”李灿森小声嘀咕，手里的棒球棍蹭着墙，铁丝刮出一串火星，“要不我唱个歌壮壮胆？《甜蜜蜜》怎么样？” 　　“你要是敢开口，我就把你塞进下水道当活饵。”陈慧明低声说，从风衣夹层摸出手电，按了半秒——光斑扫过地面，一条拖痕从墙角延伸进去，像是有东西被硬生生拽走。　　冯德伦蹲下，手指抹了点地上的黑渍。不是血，是机油混合着某种黏液。他抬头，看见前方拐角处，一块锈铁皮挂在墙上，正随着气流轻轻摆动。　　“刚才有人动过。”他说。　　“或者‘什么’。”李灿森咽了口唾沫，“反正我不信邮差大哥会修机械臂。” 　　冯德伦没接话。他掏出探测器，屏幕上的信号像心跳一样忽强忽弱。他咬住铅笔头，用枪管轻轻敲了三下墙面——哒、哒哒、停顿。　　三秒后，巷子深处传来同样的节奏，清晰得像有人在打摩斯电码。　　“它听懂了。”陈慧明眯起眼，“不是本能反应，是交流。” 　　“那咱也别装哑巴。”李灿森咧嘴，“下次我敲《义勇军进行曲》，看它给不给掌声。” 　　冯德伦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抬手示意停下。前方地面有一块松动的井盖，边缘沾着几根银色金属丝，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扯下来的。　　他俯身，用枪尖挑起一根。金属丝末端连着一小片塑料芯片，表面刻着模糊编号：YD-07。　　“这不是民用货。”陈慧明接过芯片，翻看一眼，“是军方早期实验体标记，七号样本……我记得这编号。” 　　“谁家实验体还留着指甲油？”李灿森挠头，“难不成是个爱美大叔？” 　　“闭嘴。”冯德伦低声道，已经贴着墙继续前进。　　巷道越来越窄，头顶的电线垂下来，像吊死鬼的绳子。空气里有股怪味，不像腐烂，也不像烧焦，倒像是医院消毒水混了汽车尾气。　　转过最后一个弯，三人同时停步。　　十米开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一堆倒塌的货架中间。它身形扭曲，肩膀高出常人一头，手臂几乎垂到膝盖。右手上装着机械义肢，五指正缓缓敲击墙壁——哒、哒哒、停顿。　　冯德伦屏住呼吸，从战术背心里抽出那片碎镜。他慢慢探出去，镜面映出那家伙的侧脸。　　皮肤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左眼浑浊发白，右眼却清亮得吓人。嘴角裂开一道口子，牙床外露，可那双眼睛……正缓缓转动，朝镜子的方向看过来。　　“它知道我们在看。”冯德伦压低声音。　　“废话，它都快成监控摄像头了。”李灿森手心冒汗，棒球棍握得更紧。　　陈慧明悄然跃上旁边矮墙，借着远处火光看清更多细节：“脊椎第三节有金属植入物，应该是外骨骼强化装置。这不是自然变异，是人为改造。” 　　话音未落，那怪物忽然转身，一掌拍向身旁电线杆。　　“轰”一声，火花炸开，照亮整条巷子。　　它站在光幕中，背部肌肉鼓动，像有东西在皮下游走。机械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收拢，关节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哒”声。　　最诡异的是它的脸——嘴角抽搐，竟向上扯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　　“我收回前面的话。”李灿森声音有点抖，“它不是邮差，它是快递界的CEO。” 　　冯德伦没笑。他盯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昨夜商场里那一连串敲击。不是随机，不是求救，是测试——测试他们能不能理解，能不能回应。　　“它在等我们走到这里。”他说，“从商场开始，每一步都是它安排的。” 　　“所以咱们现在是面试通过，准备入职？”李灿森干笑两声，“那工资结不结算？我这裤子都破了三条了。” 　　“它想让我们看见它。”陈慧明跳下墙头，唐刀出鞘三寸，“展示力量，建立威慑。这种行为模式，接近高等掠食者的领地标记。” 　　“翻译一下呢？”李灿森问。　　“就是说，它觉得自己是 boss。”她冷冷道。　　那怪物缓缓后退半步，机械手再次敲墙——还是那个节奏。　　冯德伦把探测器塞回夹层，检查配枪。弹匣满，保险开。他摸了摸后腰那包万宝路，没拆，也没动。　　“不管它想当老板还是想升职加薪，今天都得歇业。”他说。　　陈慧明站到他左侧，唐刀完全出鞘，刀锋对准对方咽喉。她眯眼观察对方动作，忽然道：“右腿不稳，落地时重心偏左，攻击前会有短暂迟滞——最多零点三秒，但够了。” 　　“我就喜欢听这种话。”李灿森扛起棒球棍，绕到右侧，“零点三秒，够我从古惑仔变亿万富翁了。” 　　三人呈三角阵型，缓步推进。　　怪物没逃，也没扑上来。它只是静静站着，机械手指悬在空中，仿佛在等待什么。　　冯德伦一步步靠近，忽然注意到它胸口挂着个东西——半张发黄的请柬，边角烧焦，上面还能看清几个字：“诚邀您见证林先生与……”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李灿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愣了愣：“喂，这不会真是阿强吧？人家结婚前一天变丧尸，这也太惨了吧？” 　　“惨的是我们。”陈慧明冷笑，“它要是真记得自己是谁，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发份子钱。” 　　怪物似乎听懂了什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鸣，不像吼叫，倒像叹息。　　然后它抬起机械手，五指张开，缓缓指向巷子尽头一扇锈铁门。　　“它让我们过去？”李灿森皱眉，“里面还有分会场？” 　　冯德伦没动。他盯着那扇门，忽然发现门缝底下渗出一丝蓝光，像是某种仪器在运转。　　“这不是邀请。”他说，“是挑战书。” 　　陈慧明冷笑：“那咱们就别客气了。” 　　三人继续前进，距离缩短到十五米。空气凝固，连风都停了。巷子里只能听见金属手指偶尔的轻叩，像倒计时的钟摆。　　李灿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说：“等会儿它要是突然说‘欢迎加入美团骑手’，我可就地投降。” 　　冯德伦终于停下脚步，举枪瞄准。　　陈慧明横刀胸前。　　李灿森双手握棍，弓步前倾。　　怪物站在原地，机械手指最后一次敲击墙壁。　　哒、哒哒、停顿。　　它缓缓抬起双臂，背部肌肉隆起如山丘，右腿微颤，重心开始转移。　　冯德伦扣住扳机。　　陈慧明眼神一凝。　　李灿森咧嘴笑了。　　“单车变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