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32章：众人齐心抵御进攻

　　液体刚倒进下水道口，一股像馊掉的臭豆腐混着隔夜火锅底料的味道猛地炸开。李灿森当场弯腰干呕：“这味儿……比何超仪煮的‘爱心营养餐’还狠。” 　　“少废话。”陈慧明一脚踢开一只从破窗爬进来的幼体丧尸，刀光一闪，那东西脖子直接歪到肩膀上，“引信呢？” 　　冯德伦掏出打火机，咔地一甩，火苗窜起。他低头点着了塞在排水管口的布条，火蛇顺着浸了油的麻绳迅速往里钻。　　几秒后，外头的撞击声忽然一顿。　　不是停了，是乱了。　　原本整齐的撞门节奏变得七零八落，有几只扒在窗口的丧尸居然转过头，朝着工厂后巷的方向抽动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食。　　“有效果！”李灿森咧嘴一笑，刚想拍手庆祝，结果看见一只半腐烂的手正从地板缝隙里伸出来，差点碰上他的鞋尖。　　他“哎哟”一声跳开，反手一棍砸下去，把那只手连同脑袋一块敲进了地砖缝里。　　“东侧清障完成了吗？”陈慧明一边盯着西窗动静，一边问。　　“通了！就等你发信号撤回来。”李灿森喘着气，“不过那边墙角还有三只没死透，在那儿抽抽，要不要顺手料理了？” 　　“留着。”冯德伦站在二楼平台，枪口压着楼梯口，“等它们自己爬过来，省子弹。”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整条街的丧尸突然调转方向，争先恐后地往巷子深处涌去。正门的压力瞬间小了一大半。　　陈慧明眯眼看了会儿，低声说：“主力被引走了，但还有漏网的。” 　　果然，没过多久，一只体型偏大的丧尸从侧面围墙翻进来，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它没冲门，而是绕到厂房角落，抬头盯着二楼平台。　　冯德伦眼皮一跳：“它在看我。” 　　“别动。”陈慧明抬手示意，“它不像普通货色。” 　　那丧尸忽然蹲下，猛地一跃，竟直接跳上了堆放杂物的铁架，离平台只有两米远。它四肢着地，脖子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死死盯着冯德伦。　　“这哥们练过轻功？”李灿森握紧棒球棍，“要不要我去给它来个空中截击？” 　　“别靠近。”陈慧明抽出一把飞镖，手腕一抖，钉中丧尸肩膀。黑血溅出，但它连晃都没晃，反而转头盯住了她。　　“不怕痛，还会锁定目标。”她皱眉，“得优先处理。” 　　冯德伦抬枪瞄准，扣下扳机。　　砰！　　子弹擦过丧尸耳侧，它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偏头躲开，随即四肢发力，直扑平台边缘。　　“靠！”冯德伦连开两枪，一枪打断它前爪，一枪轰进胸口。那东西摔落地面，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刚才那一闪……是本能还是预判？”他喃喃。　　“管它是啥，反正现在躺下了。”李灿森走过去补了一棍，确认脑浆四溢，“我建议给这种类型起个代号，比如‘卷王’——活着卷，死了还卷。” 　　“叫它‘物业巡查员’更合适。”陈慧明收起飞镖，“专挑防守漏洞下手。” 　　冯德伦低头看了看发电机，指针显示还剩五分钟充能。　　“电焊枪马上能用。”他说，“趁现在，加固西侧窗。” 　　三人立刻行动。陈慧明守住通道，冯德伦和李灿森合力拖来废弃铁皮，用螺丝固定在破损的窗框上。李灿森一边拧螺丝一边抱怨：“这活儿比我当年在油麻地帮人装防盗网还累，那时候好歹还有盒饭吃。” 　　“你现在也有。”冯德伦拧紧最后一颗螺母，“空气套餐，管饱。” 　　“等天亮我一定要吃碗云吞面。”李灿森拍拍铁板，确认牢固，“加蛋，双葱，汤要烫。” 　　“先活到能点餐的时候。”陈慧明突然抬手，“等等——后门有动静。” 　　三人同时转头。　　后门堆叠的木箱微微晃动，像是有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　　“不是尸群。”冯德伦压低声音，“它们不会推门，只会撞。” 　　“可能是风。”李灿森说。　　“这天气哪来的风？”陈慧明已经摸到了刀柄。　　冯德伦慢慢退到墙边，捡起一根铁管握在手里。李灿森抄起棒球棍，悄悄绕到门侧。　　吱—— 　　木箱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了进来。　　不是腐烂的、青灰色的那种，而是正常肤色，只是沾满了灰。　　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是杨思琦。　　她浑身是汗，护士服破了好几个洞，药箱挂在肩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们……还活着？”她声音发抖。　　“你才是。”李灿森冲上去扶住她，“你怎么找来的？其他人都呢？” 　　“我跟着燃烧瓶的气味一路跑过来。”她喘着气，“医院被占了，林姐带人去了地铁站避难，让我来找你们报信。” 　　“周启贤的人动手了？”冯德伦问。　　“不止。”杨思琦摇头，“他们放出了‘夜枭小队’，全是改造过的特工……张卫健也在里面。” 　　冯德伦眼神一沉。　　陈慧明却突然问：“你身上有伤？” 　　杨思琦愣了下，才意识到左臂有一道抓痕正在渗血。她苦笑：“路上被扑了一下，没事，我给自己打了抗毒剂。” 　　“撑多久？” 　　“十二小时。” 　　“够了。”冯德伦转身拿起无线电，“通知林姐，天亮后转移路线改走B区废弃商场，那里我们设过补给点。” 　　“可我们现在出不去。”李灿森指了指外头，“臭味是把尸群引走了，但也把咱们困死了。下水道那味儿，狗来了都得绕道。” 　　“那就等它散。”陈慧明靠在墙边，揉了揉抽筋的小腿，“总比被啃强。”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发电机终于发出一声轻响，充能完成。　　冯德伦接通电焊枪，开始焊接最后几处缺口。火花四溅中，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远处甚至传来了几声零星的犬吠。　　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要亮了。”李灿森靠着墙，眼睛快睁不开了，“我感觉自己像个熬过夜的网吧少年。” 　　“你还挺形象。”陈慧明检查了一遍武器，“全员状态报一下。” 　　“枪在手，心不慌。”冯德伦收起电焊枪。　　“刀在，人在。”陈慧明点头。　　“棒球棍还在，命也还在。”李灿森举起武器晃了晃，忽然觉得右肩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他撩起袖子一看，一道细小的抓痕正泛着暗红，周围皮肤有点发烫。　　“刚才……是不是有只小的蹭了我一下？”他嘀咕。　　“在哪？”陈慧明立刻过来查看。　　“就刚才清理东侧的时候，地上那只抽搐的，可能临死反扑了一下。”他笑了笑，“没事，小伤，比纹身浅多了。” 　　陈慧明却没笑。她伸手按了按伤口边缘，李灿森猛地缩了一下。　　“有点肿。”她说，“你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刚才发现。” 　　冯德伦走过来，盯着那道伤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向李灿森的脸色。　　他的眼神变了。　　“你发烧了。” 　　“不可能。”李灿森摆手，“我只是累的，出虚汗嘛，正常。” 　　“你额头烫得能煎蛋。”陈慧明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测一下。” 　　“别闹了，我现在好得很。”李灿森往后退了半步，“再说了，就算真中招，我也得先把你们送出这鬼地方。” 　　他说这话时还在笑，可笑容僵在脸上，右手突然一松，棒球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我……怎么有点使不上劲？” 　　冯德伦一把抓住他肩膀，强迫他站稳。　　“撑住。” 　　“我没事儿。”李灿森咧嘴，想再说句笑话，可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没蹦出来。　　陈慧明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十秒后拿出来。　　三十七度八。　　不算高，但在这种时候，已经足够致命。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进工厂，落在满地狼藉的焦痕与碎玻璃上。　　李灿森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呼吸越来越重。　　冯德伦蹲在他面前，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你小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李灿森抬起眼，还想笑，可嘴角刚扬起，整条右臂突然剧烈抽搐，整个人狠狠撞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