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29章:边打边退清点物损

  铁门咔一声锁死,冯德伦背靠门板滑坐到地,枪口还对着外面那堆晃动的影子。李灿森一屁股瘫在货架上,背包甩下来时带翻了个空油桶,咣当响了一路。   “我跟你说,刚才那个钉串烧的丧尸,”他喘着气,“它临死前眼神特别委屈,像谁欠它一顿早茶没请。”   陈慧明没理他,径直走到墙角打开医疗包,手指在里面快速翻找一圈,眉头立刻拧紧。“肾上腺素呢?”   “啊?”李灿森正掏巧克力,手一抖差点把糖块掉进裂缝里。   “你包侧袋里的注射剂。”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我说过放你那边。”   “哦……那个啊。”李灿森低头一看,破洞外套的夹层裂得比昨天更宽了,边缘还挂着半截线头,“可能跑的时候颠没了。”   冯德伦这时才抬起头,“掉了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我摸的时候还在。”他挠头,“后来被那群列队走正步的玩意儿追,哪顾得上看包啊。”   陈慧明合上医疗包,转身盯着他:“你上次藏甜食是藏内袋,这次换外套也不说一声?要是我把止血粉也交给你,是不是现在咱们就得用卫生纸压伤口了?”   “我不是保住了水和饼干嘛。”李灿森讪笑,“而且你看,甜头还在。”   他说着举起巧克力,结果刚咬一口,门外一只丧尸猛地撞上门板,震得整面墙都在抖。巧克力“啪”地从嘴里蹦出来,砸在地上滚了两圈。   三人都静了几秒。   然后冯德伦掏出随身笔记本,翻开一页空白,用咬过的铅笔头写下:“物资回收情况——水六瓶,压缩饼干四包,盐、糖各一袋,绷带三卷。”写完抬头,“没了?”   “绷带本来有五卷,路上摔了一跤,两卷滚进下水道盖。”李灿森小声补充。   冯德伦继续写:“损失:肾上腺素一支,绷带两卷,背包一个(功能性报废)。”顿了顿,又添一句,“责任人:李灿森。”   “喂!这太过分了吧!”李灿森跳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要不是我背着这么多东西跑,你们能安全回来?”   “所以你是英雄?”陈慧明靠在货架边,风衣袖口沾着点泥灰,“下次要不要给你发个‘最佳负重奖’?”   “我可以考虑接受奖杯形式是一整条巧克力。”   “奖杯会是你脑袋被丧尸啃掉后剩下的骨头。”她冷冷说完,转向冯德伦,“以后补给行动必须重新分配携带任务。药品和关键器械不能交给不可靠容器。”   “什么叫不可靠容器!”李灿森指着自己鼻子,“我这是人体运输平台,稳定性杠杠的!”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衣服总比丧尸还破?”冯德伦合上本子,“上个月裤子开线,上周鞋底脱落,现在背包裂口能塞进一个拳头。你是不是觉得末日穿搭风格就是越破越好?”   “这是潮流!”李灿森梗着脖子,“破洞装,限量款,懂不懂?”   “懂。懂你迟早有一天会光着身子逃命。”陈慧明弯腰捡起他的破包,拎起来抖了抖,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飘出来,落地上。   冯德伦瞥了一眼,“那是昨天买的泡面收据?你还留着?”   “纪念价值。”李灿森一把抢回去塞进口袋,“人类文明最后的消费凭证。”   冯德伦没再说话,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那些丧尸还在转悠,有的蹲在地上抠砖缝,有的对着路灯杆撞脑袋。公交站牌下那个邮差已经不见了,只剩一张被风吹到墙角的红色信封,一半压在碎玻璃下。   他回头看向桌上摊开的物资清单。   “我们不是来捡垃圾的。”他说,“我们是在抢时间。每一瓶水、每一卷绷带,都是活命的机会。下次出门,不能再有这种疏忽。”   李灿森坐在地上,低头摆弄那个破包,手指一遍遍摩挲裂口边缘,没再开玩笑。   陈慧明走到简易货架前,把剩下的药品一一归类。生理盐水放左边,止血粉放中间,仅剩的一支抗生素单独隔开。她拿出记号笔,在药盒上写了“C-1”,意思是“仅限重伤使用”。   “接下来的行动要调整。”她一边整理一边说,“两人一组,一人负责武器与防御装备,一人专管医疗与食物补给。背包必须检查三次以上,出发前由我确认封口状态。”   “那我负责啥?”李灿森问。   “你负责闭嘴走路。”她说完,看了他一眼,“除非发现巧克力。”   冯德伦走到中央工作台前坐下,把笔记本摊开,重新画了张表格。左边写“现有资源”,右边写“最低生存需求”。他算了算,按目前消耗速度,水还能撑五天,食品八天,药品……不到三天。   “明天得再去一趟医院。”他说,“药房应该还有存货。”   “医院现在是高危区。”陈慧明停下动作,“张卫健还在那里活动,而且最近丧尸行为异常,不排除有人在操控它们。”   “那就更要去了。”冯德伦握紧铅笔,“如果真有人指挥,我们必须搞清楚信号来源。刚才那群列队前进的,节奏太整齐,不像自然行为。”   李灿森突然抬头,“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两人同时看向他。   “我们每次出去,回来的时候,工厂门口的丧尸数量都不一样。”他慢慢说,“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从来没有完全消失过。”   冯德伦眯起眼,“你是说……它们在轮班?”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灿森摇头,“我是说,它们知道我们在这儿。而且……好像不急着攻进来。”   陈慧明皱眉,“你是想说,我们在被观察?”   “不然呢?”他指了指窗外,“它们干啥不去别的废楼逛,非围着咱们这破厂打转?连那个红指甲邮差都准时打卡上班。”   冯德伦站起身,走到门边再次检查铁链。链条连接处有一道新鲜划痕,像是金属摩擦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带回一点细碎的铁屑。   “门被人动过。”他说。   “啥?”李灿森愣住,“什么时候?”   “不是人。”陈慧明走过来,蹲下查看锁扣,“划痕角度太低,应该是某种机械臂或者改装肢体造成的。阿强的义肢有可能留下这种痕迹。”   “所以他不只是送快递?”冯德伦声音沉下去,“他还负责踩点?”   “也许。”她站起身,“但我们忽略了更重要的问题——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出现?正好是我们外出搜集物资的时候。”   “巧合?”李灿森干笑两声,“我可不信这种鬼话。”   冯德伦沉默片刻,转身走向角落的工具箱。他翻出一段电线、一个旧电池和一块蜂鸣器,开始接线。   “你在干嘛?”李灿森凑过去。   “做个简易警报。”他说,“既然它们能来,我们也得有点反应手段。”   “你打算用电蚊拍吓它们吗?”   “不。”冯德伦把装置固定在门框上方,“我打算让它们知道,敲门之前,先付押金。”   陈慧明看了一眼,嘴角微动,“你这设计……倒是有点像何超仪的火锅警报器。”   “我妈说过,”李灿森忽然插嘴,“防贼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门口放双旧拖鞋。”   “然后呢?”冯德伦接线完毕,试了下开关,蜂鸣器“嘀”了一声。   “然后贼以为家里有人,就不进了。”他咧嘴一笑,“咱们也可以挂件衣服在外面,假装天天有人进出。”   冯德伦看着他,忽然说:“你这件破洞外套,还挺合适的。”   “喂!这是我最贵的衣服!”   “现在它是战略伪装物资了。”冯德伦拍了下开关,蜂鸣器又响了一声,“从今天起,它归组织了。”   李灿森欲哭无泪,“我还不如把巧克力交出去……”   陈慧明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张压在玻璃下的红色信封。风吹了一下,信封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上面似乎写着什么字迹。   她眯起眼,正想看清楚,冯德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下次行动,我和慧明去医院,你守据点。”   “为啥是我?”李灿森跳起来,“我也想去抢药!”   “因为你需要修好这个包。”冯德伦把破背包扔到他怀里,“否则下次,你连巧克力都带不回来。”   李灿森抱着包,嘴巴张了张,最终低下头,小声嘀咕:“……我只是想为人类文明保留一点甜味而已……”   陈慧明转身拿起唐刀,轻轻抽出一截,刀刃映出她冷静的眼睛。   窗外,那张红色信封被风彻底掀开,露出整页内容——   是一张结婚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