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24章:制定阻止病毒计划

  对讲机的红灯又闪了一下。   冯德伦一个箭步上前,手指猛地按住电源接口,发现线路早已拔断。他蹲下身,把那台老旧设备翻过来,底部螺丝有被拧动过的痕迹。   “不是我们接的。”他说,“是他们远程启动的。”   陈慧明立刻起身,走到角落的背包里取出信号探测器,扫了一圈。“没有持续信号源,但刚才确实有过一次脉冲式激活。可能是定时指令,也可能是试探性呼叫。”   李灿森盯着那盏忽明忽暗的红灯,忽然咧嘴一笑:“你们说,他们会不会以为咱们在玩‘你好,请问找谁’?喂——军方大佬您好,这边是恒达物流丧尸接待处,如需感染服务请按一,想当夜枭小队请按二,投诉建议请直接咬回来。”   冯德伦没笑,反而把铅笔夹在指间转了半圈,然后掰成两截,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出来。“他们在监听废弃建筑,说明知道我们逃出了基地。下一步就是等我们动,然后收网。”   “那咱们偏不动。”李灿森一屁股坐在纸箱上,“先让他们干等着,看谁耗得过谁。”   “不行。”陈慧明摊开一张打印残片,用胶带粘在墙上,“这是基地地下三层的结构草图,我从数据盘里恢复出来的。三个高浓度采样点都在反应堆区域附近,那里极可能存放着病毒原液。”   “炸了它不就完了?”李灿森拍腿。   “你拿什么炸?”冯德伦斜他一眼,“手电筒改装的炸弹?还是用蜡烛烧穿混凝土墙?”   “我这不是在动脑筋嘛。”李灿森挠头,“再说了,就算找到地方,门口怕不是站着八个会飞的丧尸特工?咱们仨进去,连简历都来不及交就被刷下来了。”   “所以不能强攻。”陈慧明指向地图一角,“这里,通风井B3-7,热成像显示夜间温度波动异常,说明有人或设备频繁进出。如果走这条线,可以绕开主哨岗。”   “听起来像条狗洞。”李灿森嘀咕。   “那你留在外面汪汪叫。”冯德伦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铁皮缝往外看,“但我们得动手。只要那玩意还在,明天就可能又有三百袋‘生理盐水’倒进下水道。”   “等等。”李灿森突然坐直,“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现在讨论怎么炸基地,是不是正中人家下怀?万一这整栋楼都被录着,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给他们的剧本补台词?”   三人静了一瞬。   陈慧明转身,把终端电源彻底拔掉,连电池都抠了出来。冯德伦则将所有电子设备集中放进一个金属饭盒,盖上盖子,说是能防信号泄露。李灿森看着他们忙活,忽然跳起来把蜡烛全吹灭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有点飘:“我现在觉得,咱们不该去炸什么基地。应该先断它的传播链。比如……把城市主供水管网炸几段?没水可流,病毒总不能自己长腿跑吧?”   “你当这是修水管?”冯德伦低声,“破坏公共设施等于切断幸存者水源,到时候渴死的人比被咬的还多。”   “那你说怎么办?”李灿森不服气,“一边不能伤及无辜,一边又要搞大动作,难不成咱们写封举报信寄给联合国?”   “目标有两个。”陈慧明在墙上画了两个圈,“一是摧毁病毒原液,阻止继续投放;二是清除主服务器里的基因序列数据,防止技术转移重建。只毁样本,他们换个地方还能重来。”   “双线并进?”冯德伦皱眉。   “必须的。”她点头,“就像做手术,切肿瘤的同时还得灭菌,不然残留细胞照样扩散。”   李灿森翻白眼:“你们一个要拆炸弹,一个要清电脑,听着像是IT维修和爆破工程联合上岗培训。问题是——咱有证吗?”   “我没考证。”冯德伦把嚼烂的铅笔头吐在地上,“但我考过警察应急处置三级预案。里面有一条:面对持续性威胁,优先级永远是‘源头消除’。也就是说,先炸原液。”   “可数据才是根源。”陈慧明坚持,“没有序列模板,他们连病毒都配不出来。”   “但他们已经有成品了!”冯德伦声音抬高,“现在街上咬人的,不是靠数据库活着的,是靠那瓶子里的东西!”   “所以两边都得动。”李灿森突然插话,“你们一个去炸,一个去删,我来给你们打掩护。比如……我找个地方放个假消息,说什么‘九龙城寨集结了五百名武装幸存者’,把守军调虎离山。”   冯德伦看向他:“你怎么放?电台早坏了。”   “谁说要用电台?”李灿森嘿嘿一笑,“我认识一个加油站老板,欠我三条中华烟。他那儿还有丙烷罐,我能改造成定时爆炸装置。不大,够响就行。晚上在西区炸一下,他们肯定以为有人偷袭基地外围。”   “你打算一个人去?”陈慧明问。   “不然呢?你们俩一起去炸核心,我总得有人殿后吧?”他耸肩,“再说了,我这人命硬,从小打架从没被打死过,最多被打晕——醒来还能再打。”   冯德伦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行。那就定下来:我和陈慧明潜入基地,目标是反应堆区的储存罐和主控服务器;你负责在外围制造混乱,吸引守卫注意力。”   “啥时候行动?”李灿森问。   “先摸清巡逻规律。”冯德伦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卡片,“我记得警局旧系统还能连上部分交通摄像头,虽然只能看十分钟,但够我们数清军车进出频率。”   “你身上怎么还带着这玩意?”陈慧明挑眉。   “辞职没交卡。”他淡淡道,“领导说让我下周再去办手续,结果第二天全城变鬼城。”   “敬业。”李灿森竖起大拇指,“以后写传记标题就叫《一个警察的自我修养》。”   陈慧明没接话,而是从风衣夹层抽出一支笔,在地图上标出几个点。“根据卫星残片,通风井每六小时有一次短时开启记录,大概率是换气周期。如果我们选凌晨两点那次,守卫换岗间隙最大。”   “那就明晚。”冯德伦拍板,“今晚分工:我负责监控军车动向,你整理入侵路线和服务器位置,李灿森……你想想丙烷罐放哪儿最合适。”   “明白。”李灿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提醒一句——要是我炸完没回来,那包压缩饼干留着别吃,我藏了块巧克力在里面。”   他说完就往角落一躺,闭上眼,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粤语老歌。   冯德伦把移动硬盘重新封装,塞进墙缝,用碎砖堵好。陈慧明检查了一遍唐刀刀刃,收进鞘中,放在手边。   窗外雾气渐浓,贴着铁皮墙缓缓流动。   仓库角落,那台被拔了电池的对讲机,红灯再次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