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22章:逃至安全整理信息

  谁在外面?   声音刚落,冯德伦已经把枪顶在了墙角的阴影里,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没动。陈慧明迅速蹲下,手摸向风衣内侧,李灿森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我能不能先申个诉?这破仓库连个欢迎牌都没有,还自带配音服务,太不专业了。”   “是录音。”冯德伦盯着那台老旧对讲机,外壳裂了一半,红灯一闪一闪,像只快断气的眼睛,“自动循环播放。”   陈慧明走过去,拔掉电源线,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她回头看了眼门口,又掏出终端残余模块接上信号探测器,屏幕闪了几下,显示“无主动发射源”。   “暂时安全。”她说,“至少没人盯着我们看。”   李灿森松了口气,顺手从背包里摸出三根蜡烛和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根插在空罐头里。“咱们这是逃命三人组,还是末日野营小分队?下次是不是还得唱个《朋友》?”   “你要是敢唱,我就把你塞回通风井。”冯德伦终于松开枪,走到中央一张塌了腿的办公桌前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数据盘,放在桌上。   “东西拿到了,现在问题是——咱仨里谁看得懂军方加密文件?”李灿森凑过去,盯着那巴掌大的金属片,“该不会又要念咒语才能打开吧?”   “不用念咒。”陈慧明坐到他对面,掀开风衣一角,从夹层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但得用点老本行的东西。”   她把芯片插进改装终端,接上数据盘。屏幕先是黑了几秒,接着跳出一串乱码,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   **Project Painless Warrior– Phase III Trial**   **Authorization Level: Black**   “无痛战士计划……第三阶段试验。”冯德伦低声念出来,“听着不像健身班招生简章。”   “不是。”陈慧明敲了几下键盘,“这是美军内部代号,专门研究神经阻断型生化改造。简单说,就是让人感觉不到疼,还能打得猛。”   李灿森眨眨眼:“那不就是丧尸?”   “区别在于,丧尸是失控的实验品。”她滑动页面,“这个计划的目标是制造能听命令、不怕死、不会喊痛的士兵。理论上,他们比普通战士强三倍以上。”   冯德伦拿起铅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个圈。“所以病毒不是意外泄露?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   “不一定。”陈慧明摇头,“但肯定有人想试试真实环境下的传播效率。你看这份样本报告——‘Subject L:First Carrier in Asia’。”   “L是谁?”李灿森问。   “黎骏。”冯德伦写下一个名字,“那天在码头,我接到报警说有人发疯咬人。赶到现场时他已经倒下了,嘴里全是血沫。我当时以为是毒瘾发作。”   “结果他是第一个亚洲感染者。”陈慧明调出地图标记,“再看这些爆发点——旺角、铜锣湾、深水埗,全都呈放射状扩散,中心位置……正是美军驻港基地旧址。”   李灿森吹了声口哨:“所以说,他们拿整个城市当培养皿?”   “差不多。”冯德伦把铅笔放下,没再去咬,“而且我们之前闯进去的那个秘密实验室,根本不是防疫站,是Phase III的野外测试场。”   屋里的蜡烛晃了晃,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李灿森低头啃了口压缩饼干,嘟囔:“难怪那些丧尸动作那么整齐,跟军训似的。我还以为它们约好了跳广场舞。”   “夜枭小队就是成果之一。”陈慧明翻到一份人员名单,“全部由特工或士兵改造而成,保留部分战术意识,攻击模式有组织性。他们不是普通丧尸,是半成品‘无痛战士’。”   “那‘烂面怪’呢?”冯德伦突然问。   “什么烂面怪?”李灿森差点呛住。   “资料里提了一句,‘Specimen #7 -“Lan Mian Guai”- Aggression Level Max’。”陈慧明皱眉,“编号七,攻击等级最高,备注写着‘已突破基础指令限制’。”   “听起来像是菜市场砍价大妈级别的恐怖。”李灿森咽下最后一口饼干,“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拼死抢来的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冯德伦翻开一页手绘地图,指着几个红点,“这几个地方都是病毒采样记录里的高浓度区,离居民区不超过五百米。如果军方还在继续试验,下一步很可能在这几处投放新变种。”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慧明看着他。   “报警?”李灿森笑了一声。   “不行。”冯德伦摇头,“警察系统早就瘫了。现在能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所以我们成了民间反生化特勤组?”李灿森摊手,“工资结算是发泡面吗?”   “你要是嫌待遇不好,可以回去找军队自首。”陈慧明合上终端,“顺便问问他们要不要收编你当试药小白鼠。”   “免了。”李灿森缩了缩脖子,“我还是比较适合当后勤保障人员。”   冯德伦没说话,把数据盘的内容拷贝进两个移动硬盘,递了一个给陈慧明。她接过,塞进风衣内袋,轻轻拍了两下。   “万一走散了,记得别让这东西落到别人手里。”她说。   “比如穿军装的?”李灿森问。   “比如任何想拿活人做实验的。”冯德伦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接下来我们要盯紧这几个点,看看有没有新的异常活动。”   “然后呢?”李灿森仰头看他,“抓几个科学家出来审问?还是直接炸了他们的窝?”   “到时候再说。”冯德伦走到窗边,撩开一块锈铁皮往外看。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远处高楼之间浮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他说,“别被吓得尿裤子,也别傻乎乎冲上去送死。”   “你这话一点鼓舞士气的作用都没有。”李灿森嘀咕。   “我不是来搞演讲比赛的。”冯德伦回头,“你是来逃命的,不是来拿最佳配角奖的。”   陈慧明忽然开口:“我建议轮流休息。今晚必须把剩下的资料看完,尤其是关于血液样本逆向追踪的部分。如果能找到原始病毒株来源,也许能推测出他们下一步目标。”   “好啊。”李灿森躺倒在一堆纸箱上,“我申请第一个睡,毕竟我刚才卡在井里消耗巨大,属于工伤。”   “你没受伤。”陈慧明冷冷道。   “心灵创伤算不算?”他闭上眼,“一个壮硕男人被卡住屁股,这对自尊心是毁灭性打击。”   没人理他。   冯德伦重新坐回桌子前,打开另一份文件。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号和时间戳,中间夹着几张模糊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抱着个玻璃罐,里面泡着某种扭曲的肢体。   他放大图像,看清了罐子标签上的字:   **Virus Origin: HK-01**   **Originator: Dr. Wang**   冯德伦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低声说:“王耀庆……原来是你。”   陈慧明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他女儿死后就开始疯狂实验,没想到连病毒源头都标了记号。”   “这不是纪念。”冯德伦手指划过屏幕,“这是炫耀。”   李灿森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说:“你们聊,我梦见自己在吃巧克力蛋糕……别吵我。”   屋外风声渐弱,仓库铁门微微晃动了一下。   冯德伦把铅笔放在桌角,不再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