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19章:找到管道艰难攀爬

  头顶的铁门轰然砸落,碎屑像雨点般砸在梯子上,叮当作响。   冯德伦几乎是本能地把李灿森往前一推。那人半个身子滑进了通风管道口,卡在狭窄的入口处,腿还在外面乱蹬。   “别卡住!往前爬!”陈慧明已经半跪在管道里,伸手去拽他的脚踝。   李灿森挣扎着:“我卡住了!这管子是不是专门针对胖子设计的?”   “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鞋带解开,让丧尸拖走当宵夜。”陈慧明咬牙发力,终于把他整个人扯了进去。   冯德伦最后一个钻进来,刚缩进管道,身后就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有东西撞上了梯道平台。他没回头,只把肩上的背包往上提了提,压低声音说:“关灯。”   终端的蓝光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了他们。   管道内壁冰冷粗糙,带着一股陈年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空气又闷又重,吸一口像是吞了团湿棉絮。   “这地方比油麻地后巷的化粪池还臭。”李灿森喘着气,“你们说,咱们会不会爬着爬着,突然掉进某个变态科学家的解剖锅里?”   “不会。”陈慧明重新打开终端,调成微光模式,“那得是电梯井。”   “那还好。”李灿森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今天要变成人肉叉烧包。”   冯德伦没接话,只用铅笔头轻轻敲了敲前段管壁,发出三短一长的节奏。   陈慧明听懂了,回了两下轻叩。   管道开始缓缓向上倾斜,角度越来越陡,很快变成了四十五度。三人不得不手脚并用地往上攀,膝盖和手肘不断蹭着生锈的金属面,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   李灿森动作最慢,爬了几米就开始喘粗气。   “喂……我说我能不能先歇会儿?”他贴在管壁上,脸都快埋进胳膊里,“我这不是胖,是骨架大。”   “你骨架要是再大点,就得拆墙走了。”陈慧明头也不回,“继续。”   “我怀疑这管子是给猴子设计的。”李灿森嘟囔着,勉强抬起一条腿,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下坠了半截。   冯德伦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腰带,顺势把自己背包的带子绕在他腰上打了个死结。   “你这是要给我系围裙?”李灿森扭头看他。   “闭嘴,抓紧前面。”冯德伦喘了口气,背对着他,用后背顶住对方大腿,“我推你上去。”   李灿森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手往前伸,抠住前方一处铆钉接缝。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冯德伦倒退着爬行,每挪一步都靠膝盖和手肘硬生生蹭出位置。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火辣辣的,但他没空擦。   陈慧明在最前面探路,终端的微光扫过管道连接处,忽然停住。   “前面三米,有两处铆钉松动。”她低声说,“踩的时候避开接缝,别引发塌陷。”   “收到。”冯德伦应了一声,转头对李灿森说,“听到了吗?别乱踩。”   “我又不是故意的!”李灿森委屈,“刚才那一脚明明踩得很标准,谁知道那颗螺丝自己想退休。”   “那你下次提醒它站好岗。”陈慧明继续往前爬。   管道越来越窄,空气也越来越浑浊。呼吸变得吃力,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干肺里的水分。   李灿森开始哼哼唧唧:“我感觉我要不行了……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是不是缺氧了?”   “不是缺氧。”陈慧明头也不回,“是你饼干吃得太多,血糖爆了。”   “我哪有!我就藏了半包!还是原味的!”   “等出去我翻你包。”冯德伦喘着气,“现在别说话,省点力气。”   “你们俩真是冷血动物。”李灿森小声嘀咕,“人家临死前还想吃口零食,都不让。”   “你没死。”陈慧明忽然停下。   前面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像是远处有什么机械在运转。   她把终端贴在管壁上,屏息听了几秒。   “不是丧尸。”她说,“是风管循环系统,还在运行。”   “也就是说……”冯德伦抬头看她,“这管道通向的地方,可能还有电力?”   “也可能通向一群正在充电的丧尸。”李灿森立刻泼冷水。   “总比困死在这强。”陈慧明继续往前。   又爬了十几米,李灿森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的手臂开始发抖,有两次差点松手滑下去,全靠冯德伦从后面死死顶住。   “我……我真的撑不住了。”他贴在管壁上,声音发虚,“腿软,手麻,脑袋像被高压锅炖了一样。”   冯德伦没说话,只把自己的水袋递过去:“喝一口,别咽完。”   李灿森哆嗦着手接过,小口啜饮。温水滑进喉咙,他慢慢缓了过来。   “你说……出去以后吃什么?”他忽然问。   “叉烧蛋饭。”冯德伦说,“我请。”   “真的?”   “嗯。”   “那加双蛋。”   “加双蛋。”   “还要辣酱。”   “给你涂三层。”   李灿森咧嘴笑了下,抬手抹了把脸,继续往前爬。   陈慧明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五米处,管道尽头被一层铁丝网封住,网格细密,边缘焊死在墙体上。外头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灰蒙蒙的,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她凑近看了看,回头低声说:“得切开。”   冯德伦点头,从战术带上摸出一把折叠刀递过去。   陈慧明没接,而是从风衣袖扣上取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轻轻按了一下,边缘弹出一道极细的银线。   “微型切割器。”她解释了一句,开始沿着网格接缝缓慢锯动。   金属摩擦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每锯一下,三人都屏住呼吸。   李灿森贴在管壁上,盯着那根银线一点点切入铁丝,小声说:“这玩意儿……能用来切蛋糕吗?”   “不能。”陈慧明头也不抬,“但能切你舌头。”   “这么危险?”李灿森缩了缩脖子,“我以为只是个高级发卡。”   “它是用来切防弹玻璃的。”陈慧明继续操作,“你要是敢拿它刮胡子,脸会分成三瓣。”   “明白了,不碰就是。”李灿森乖乖闭嘴。   切割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第一根铁丝终于断裂。   陈慧明没停,继续处理第二根、第三根……   冯德伦一直紧贴着李灿森,防止他体力不支滑落。他的肩部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但他没吭声,只把背包带勒得更紧了些。   终于,四块网格被小心取下,留下一个刚好够一人通过的缺口。   外头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地面散落着几块掉落的天花板碎片。远处隐约能听见设备运转的嗡鸣。   陈慧明先把终端探出去扫描一圈,确认没有活动迹象,才开始往外爬。   她的身体刚探出一半,忽然停住。   冯德伦察觉不对:“怎么了?”   陈慧明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下一秒,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像是有人列队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