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15章：巧妙突破进核心区

　　李灿森的手指还悬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空地。拿电锯的丧尸刚才就杵在那儿，现在连影子都没了。　　“不是走的。”他蹲下去，指尖蹭了蹭地面，“是拖的，你看这印子，一路往里去了。” 　　冯德伦立刻扫视四周，耳朵竖着听风声。远处海浪拍岸，近处只有通风口铁皮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没看到埋伏的迹象，也没听见脚步声追来。　　“不是围剿。”他说，“它们在收尸。” 　　陈慧明已经把热成像仪举到眼前，屏幕扫过一圈，边缘泛红但中心干净。“没人埋伏。系统还在运行，信号塔频率稳定，巡逻路线没变。”她合上仪器，“但我们的时间不多。它被拖走，说明内部机制启动了——再不动手，下一批守卫就该换岗。” 　　李灿森咧了下嘴：“你们有没有想过，说不定人家只是讲究卫生？死了也得入土为安？” 　　“它没死。”陈慧明冷冷道，“是瘫了。它们要的是活体样本回收。” 　　空气一紧。　　冯德伦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白的袖口，又抬眼看那通风口黑洞洞的洞口。三具瘫倒的丧尸躺在沙地上，像被抽了骨头的皮囊。他知道不能再等。　　“现在进去。”他说。　　三人迅速靠拢。陈慧明第一个趴进管道，动作轻得像猫踩棉花。她把唐刀咬在嘴里，双手前探，膝盖垫着防弹风衣慢慢往前挪。管道年久失修，铁皮边缘翘起，划得人心里发毛。她每爬半米就停一下，耳朵贴着金属听动静。　　冯德伦跟上时顺手解下警用绳索，在管道两端缠了几圈打结固定。李灿森最后一个钻进来，屁股卡了一下，低声骂了句什么，顺手把干扰弹的金属壳塞进通风口缝隙里。　　“留个记号。”他说，“回头好找退路。” 　　“你当这是观光隧道？”冯德伦压低声音。　　“我这是职业习惯。”李灿森嘿嘿一笑，“做贼也得知道从哪进哪出。” 　　陈慧明已经爬到塌陷处，底下悬空三米，正对一间昏暗房间。她伸手摸了摸下方，落点是一堆实验服和纸箱，应该能缓冲落地冲击。她回头比了个手势。　　冯德伦抓住绳索试了试牢固度，然后滑下去。脚刚沾地，整个人顺势一滚卸力，没发出太大声响。李灿森紧跟着下来，落地时差点踩翻一个塑料托盘，幸好冯德伦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谢啦组长。”他拍拍胸口，“差点就成了开门红。” 　　陈慧明最后一个滑下，轻巧得像片叶子。她落地后立刻捡起一张散落的纸页，借着微弱的应急灯看了一眼。　　“神经强化阶段III。”她念出来，“这里是中期实验区，主控室不会太远。” 　　房间像个废弃的准备间，墙上贴着培养周期表，玻璃柜碎了一地，里面的手套、针管撒得到处都是。角落有张办公桌，抽屉拉开一半，露出几张烧焦的文件残角。　　冯德伦走过去关门，又搬了张钢椅顶住门把手。李灿森撕下衬衫一角，仔细包住鞋底。“这地方滑得很，摔一跤能把脑袋磕穿。”他说着还演示了一下，“你看，这样走路稳当多了。” 　　“你是来逃难还是来参加健步走？”陈慧明瞥他一眼。　　“我这是未雨绸缪。”李灿森认真道，“万一待会儿要跑呢？总不能光脚丫子跟丧尸赛跑吧。” 　　冯德伦没说话，只看了眼墙上的标识图。一条走廊通向深处，尽头隐约有个发光牌子，写着“中央数据室”，灯光微弱，一闪一灭，像是随时会断电。　　“那边。”他说。　　三人贴墙前进，脚步放得极轻。走廊两侧是密封门，多数锁死，少数虚掩。经过一间实验室时，李灿森忽然停下。　　“等等。” 　　他弯腰看了看地缝。　　“有人进来过。”他说，“地板擦过，还有水渍，新鲜的。” 　　陈慧明蹲下检查，指尖碰了碰地面，又闻了闻。“消毒水味。”她说，“最近二十四小时内有人活动。” 　　“军方的人？”冯德伦问。　　“不一定。”她摇头，“也可能是被困的研究员，或者……别的幸存者。” 　　“希望他们别突然开门撞见我们。”李灿森小声嘀咕，“不然又要解释半天我是怎么混进来的。” 　　冯德伦没接话，只把手按在枪套上，继续往前。越靠近数据室，灯光越是不稳定，忽明忽暗之间，连影子都跳得厉害。　　终于到了门前。金属牌上“中央数据室”几个字只剩最后一点荧光，像快咽气的萤火虫。门是电子锁，面板黑着，但旁边有个手动应急开关。　　陈慧明伸手去拉。　　“等等。”冯德伦拦住她，“先确认里面有没有动静。” 　　三人静默三秒。什么也没听见。　　陈慧明拉动开关。门缓缓滑开一道缝，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抽出唐刀，侧身先进去一半，探头观察。　　屋里漆黑一片。几台服务器闪着红绿灯，像是某种呼吸节奏。靠墙一排储物柜，中间有张长桌，上面堆满了硬盘和笔记本电脑。　　“电源还在供。”她低声说，“数据可能没销毁。” 　　冯德伦跟进，靠门站定。李灿森最后一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又找了块木板卡住门缝。　　“安全了。”他说，“至少暂时不会有人从外面冲进来。” 　　陈慧明走向最近的一台终端机，按下开机键。屏幕闪了两下，跳出登录界面：请输入权限密钥。　　她试了几个通用指令，全被拒绝。　　“需要高级认证。”她说，“或者物理破解。” 　　冯德伦走到另一侧柜子前，拉开抽屉翻找。里面有几份纸质记录，字迹潦草，全是关于“PX-9神经适应性测试”的内容。其中一页夹着张照片，一群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合影，中间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认得——王耀庆。　　“找到了。”陈慧明忽然说。　　她手里拿着个U盘，黑色外壳，侧面刻着一行小字：“最终备份”。　　“这东西要是真有用，他们干嘛不带走？”李灿森凑过来，“说不定是个陷阱。” 　　“也可能是来不及。”冯德伦接过U盘，翻来覆去看了遍，“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那你插吗？”李灿森问。　　“不急。”陈慧明接过U盘放进贴身口袋，“先查环境。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有人来过。” 　　冯德伦点头，重新检查门窗。李灿森则蹲在墙角研究一台打印机，上面还夹着半张纸。　　他抽出来一看，愣住了。　　纸上打印的是一段代码，末尾自动附加了时间戳。　　“你们看这个。”他声音变了调，“这份文件是昨天打印的。” 　　冯德伦和陈慧明同时转身。　　“不可能。”陈慧明走过来，“基地早就断网，打印机不应该还能工作。” 　　“但它确实打了。”李灿森指着纸边的墨迹，“油墨没干透，最多几小时。” 　　冯德伦盯着那行时间戳，瞳孔微缩。　　“而且。”李灿森抬头，咧出一个笑，可眼神一点都不轻松，“这打印机……是有线连接的。也就是说，它连的那台电脑，现在还在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