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6章:交流信息疑华裔兵

  敲门声停在第三下。   冯德伦的手已经按在枪套上,指腹蹭过皮扣边缘。陈慧明却抬手压住他手腕,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灰,声音更低:“别开。”   门外静了两秒,脚步声掉头走了。   “你确定不是他们派来的?”他盯着门缝底下那道影子消失的方向。   “如果真是军方的人,现在破门都来不及。”她松开手,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热成像图,“刚才海事处传过来的——五号泊位水下三米,温度又降了半度。”   冯德伦没接图,反而拉开抽屉,取出一支新铅笔。咬了一口,发现太硬,又放下。   “你说黎骏表盘停在三点十七分,”他盯着电脑屏幕,“而排水沟第一次敲击也是那个时间。巧合?”   “我讨厌巧合。”她把图拍在桌上,“更讨厌有人卡着时间点搞行为艺术。你看这里——”她指尖划过图像边缘一团模糊的红斑,“这不是人体热源,是某种设备在放热,位置正好在井口维修通道外侧。它启动的时间,比敲击早四分钟。”   冯德伦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原本标着“丧尸聚集区”的地图上画了一条虚线:“巡逻日志显示,过去两天有三艘潜水船在夜间靠近过这个坐标。都被当成偷渡的赶走了。”   “但他们没查船底。”陈慧明走过去,接过笔,在虚线终点画了个圈,“如果我是运货的,不会把东西绑在船底,我会让‘货’自己游过去。”   “你是说……黎骏是游进去的?”   “他最后一次出入境记录是从新加坡飞抵香港,行李申报单写着‘潜水装备一套’。”她调出档案照片,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拖着黑色防水箱走过海关,“但他入境后根本没去任何潜水俱乐部,反而是当天晚上出现在码头监控里,独自走向废弃井区。”   冯德伦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这个人,之前查不到任何犯罪记录?”   “没有。前特工局外勤,三年前退役,档案被加密。”她眯眼,“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他的生物识别数据——指纹、虹膜、DNA样本——在过去一个月内,被至少五个不同IP远程调阅过。最后一次访问来源,伪装成疾控中心,实际跳转路径指向美军太平洋战区服务器。”   冯德伦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一个退役特工,带着不明设备,深夜潜入港口禁区,还被人从千里之外盯着老底?这不叫病毒泄露,这叫快递签收。”   “而且签收人还没死。”她打开另一份文件,“昨晚清仓的那批尸体里,有一具高度腐烂的男性遗体,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法医报告说死因是颈部动脉撕裂,但伤口边缘有轻微灼伤痕迹——像是被高温金属瞬间烫封过血管。”   “为什么封血管?”   “防止血液外流。”她看着他,“你想啊,要是有人想让你感染,但又不想你当场失血过多挂掉,怎么办?控制出血量,让你活着把东西带进去。”   冯德伦沉默片刻,转身打开警局内部档案系统,输入黎骏的名字。页面跳出一条红色警告:【权限不足,需三级审批】。   “啧。”他摸出U盘插上,几下操作后,防火墙弹窗自动关闭。   “你会黑自己单位的系统?”她挑眉。   “我只是把上周被删的备份恢复了一下。”他点开一份加密日志,“你看这个——事发前三天,港岛北区电力调度中心接到匿名报修单,说井区附近电缆老化需要检修。工程队去了,换了两节保险丝。可问题是,那片区域早就断电六年了,哪来的‘老化电缆’?”   “有人伪造维修记录,趁机接入外部电源。”她凑近屏幕,“给那个发热设备供电。”   “还不止。”他又调出一段监控,“第二天早上,清洁公司送来一批新型除湿机,说是市政统一更换。但登记表上的签名,和真实负责人笔迹对不上。”   “现在这些东西在哪?”   “全在井区地下配电室。”他放大画面,“而且你猜怎么着?这批机器的型号,根本不在政府采购清单上。”   陈慧明突然伸手暂停视频:“等等,倒回去一点。”   画面退回三十秒,一名穿工装的男人弯腰搬设备,后颈露出一小块纹身——半个残缺的数字“7”。   “这个标记……”她低声说,“我在基地档案里见过。美军‘夜枭计划’试做人员编号格式就是‘N-7X’,只有完成神经改造的特工才会植入这种皮下编码。”   “所以说,搬除湿机的根本不是清洁工,是丧尸特工?”   “准确说,是还没完全变异的实验体。”她退出视频,“他们不需要休息,不会喊累,还能精准执行预设指令。只要主控信号不断,就能一直干活。”   冯德伦抓起对讲机:“通知技术科,立刻封锁井区所有附属设施,不准任何人进出。”   “晚了。”她摇头,“你刚才看到的维修记录是三天前的,设备早就装好了。我们现在要找的不是机器,是那个能指挥它们的人——黎骏。”   “他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大。”她打开平板,调出一组数据曲线,“但从目前所有事件的时间精度来看,背后有个非常熟悉港口运作流程的人在操控节奏。误差不超过七秒。普通人做不到,AI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玩摩斯密码。”   “所以你怀疑他被改造成活体中继站?”   “或者更糟。”她合上平板,“他是自愿的。”   冯德伦盯着白板上那一圈红点,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敲三下?”   “不是三下。”她纠正,“是每组三下,共十七组。之后中断。像程序运行到某个条件触发点,自动暂停。”   “十七这个数……”他翻动手边的巡逻日志,“昨天下午两点,渔政船在东锚地捞上来一个漂流箱,里面全是实验用培养皿,标签编号从001到017。第十八个位置空着。”   “第十八组还没开始。”她喃喃道,“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们不动,它就不会继续?”   “但如果我们动了呢?”   两人同时看向屏幕,上面正播放机场监控画面:黎骏提着黑色箱子走入禁区,时间戳显示48小时前。   陈慧明忽然伸手放大他右手腕——那里戴着一块老式机械表,表面裂了条缝,时针停在三点十七分。   “这块表……”她眯眼,“不是他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识这块表。”她声音低下来,“这是特工局淘汰的定位器改装款,内置微型信标。三年前有一次任务失败,六名外勤失踪,所有人的信标最后都定格在一个南太平洋小岛上。而这只表,正是当时带队组长戴的。”   冯德伦猛地抬头:“你说黎骏戴着失踪人员的表?”   “而且是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戴过的。”她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如果他不是逃回来的,如果是被送回来的……那他带回来的就不是病毒,是命令。”   房间陷入短暂安静。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接着是零星骚动。   冯德伦关掉白板灯,拿起配枪检查弹匣。   “下一步怎么走?”   “先确认一件事。”她坐回电脑前,快速输入一串指令,“我要调出黎骏退役前最后一次任务的绝密档案。如果我没猜错,他当年去的那个岛,就是现在美军在建的海底实验室原型地。”   “你有权限吗?”   “没有。”她插入一个银色U盘,“但我有个朋友,欠我个人情。他说只要我用这个U盘连上内网,就能拿到一半不该看的东西。”   U盘指示灯亮起,屏幕开始滚动加载进度条。   3%   7%   12%   突然,打印机咔咔响了起来。   两人转头。   一张纸缓缓吐出,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查N-7项目。他会知道你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