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羞草大脑一片空白,整理思绪,发现把“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跟“你喜欢我吗”组合起来了。 双重疑问,句子必有毛病! “你头顶的点点点咋回事儿呢?要无语也是我无语啊,再来!重来。” “啊?” “刚才的没及格,再来吧…”蓝悸欣赏着水煮含羞草,心情舒畅,情绪稳定,完全控场。 “再…再来?” “对!你刚才那个没表现好,我把答题卡丢到地下踩两脚,也比你分儿高。” “好…” 谁知道尔顿好完半天,呆若木狗,培养的情绪都散去了,开始尴尬。 “额…算了,也没期待过,鉴于你刚才表现不错,在战胜自我的路上取得巨大进步,奖励你一块臭豆腐。” 蓝悸嫌弃地缩回手,把臭豆腐碗推到道尔顿面前。 “好。”他乖巧而又嫌弃地捏着鼻子吃了。 全程都被蓝悸用各种角度的眼神瞪。 吃完这顿寂静的宵夜,仿佛刚才的浪花只是虚幻。 谁知这货在回去的路上,主动拉她的手。 “歪,你过分了,你不是撤销刚才的表白了吗?手怎么回事?它自己会思考了是吧?” 蓝悸丝毫不惯着他,甩手。 道尔顿再牵。 小心翼翼地,认真地,没脸没皮地。 还一脸委屈不安。 “我…我在…培养情绪…” “……” 蓝悸就这样被含羞草牵着,回了宿舍。 即使他下意识地用衣领遮掩路过的人的目光,还是很认真拉着蓝悸,活像个绑架犯。 “你今天不对劲儿。”蓝悸指着他的手道。 “没……” “还不认!” “我只是……有点不想一个人呆着。”含羞草闷声道。 “自信点,你是植物!不是人类啊!” 气氛很好,能开玩笑。 可惜对方不懂梗,更别提回应。 “明天……还能请你吃烧烤吗?” “不能。” “嗯……” “明天该我请你了啊大傻冒哈哈哈!” “……” 含羞草心情宛如过山车,翻过一座山,又淌过一汪大海似的。 “欧,太跳脱了吗?你还喜欢我吗?”蓝悸眨眨眼,逗他。 “嗯!嗯嗯!”含羞草拼命点头,生怕对方下一句是“你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 “嘿嘿,那此时此刻你应该做点什么,来表达你宛如洪荒之力一般的爱意呢?” “啊……” 含羞草宛如突然被拉到高数考场的幼儿园小班学生。 在蓝悸的疯狂暗示下,默默拿起蓝悸的小挎包,从里面抽出蓝悸钱包,打开,拿出20万镀,再把钱包放回去。 “这是在……收税?爱情税?” 蓝悸彻底迷糊了。 没见过这么玩儿法的。 这株含羞草掏人钱包也这么认真,感觉欠了他钱似的。 “你已经请了,该我请了。” “啥?” 蓝悸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缩短”进程。 明天若蓝悸请客的话,后天含羞草才能请。 现在手动折现,明天他又能以请客的名义,带蓝悸出去约会。 因为他必须自己花钱买的,才踏实。 “你真是个大聪明……” “吃别人请客的东西……全身不舒服。” “好的,以后我不会回请了,必须让你舒舒服服!” 蓝悸笑纳了。 可惜这段烧烤还是没能兑现。 他们在宿舍楼下说着话,州局的愤青探长组员来找,说有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