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为了公平起见,一个月换一次座位。 花晴过雨和严崧同桌了一个月,就被换走了。 他在前面,隔着两张桌子。 她在后面,背后坐着一个嘴贱的男同学,叫啊广。 “花晴雨,你为什么叫花晴雨啊?真的有人姓花吗?你不会是捡的吧?” 此嘴贱男对花晴过雨产生一万点兴趣。 青春期的小公鸡,表达喜欢的方式包括欺负、引起对方注意力。 花晴过雨不理,可严崧听得很清楚。 嘴贱男总是在后面骚扰花晴雨。 严崧从小到大,习惯保护别人,满满的正义感和嫉恶如仇。 即使换了座位,也习惯跑来跟花晴过雨说话、讨论题目。 以护犊子的姿态,隔开花晴过雨和嘴贱男。 “你怎么总是跑来和花花搭话,你不正常!嘿嘿!” 嘴贱男打趣。 “跟你无关,写你的作业。” 严崧严肃道。 “闭上你的嘴,别取恶心的花名!我跟谁说话都轮不到你来管。” 花晴过雨很讨厌花花两个字从其它男同学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为了故意惹严崧吃醋。 “哟!急了急了!你们真的在暧昧啊!啧啧啧,学校不准早恋的。” 嘴贱男夸张道。 “学校也不准传播谣言!请你不要插话好吗?我们并不欢迎你加入谈话,你要恼羞成怒泼别人脏水,就跟我去办公室和老师对质吧。” 花晴过雨不爽道。 每个班总有这种嘴贱闲人,看到一男一女说个话就月老上身捆红线,殊不知都是闲的,打一顿就好。 “我好怕~”嘴贱男惹恼花晴雨很有成就感。 有些恶趣味的傻批,就喜欢看女同学生气的样子。 “别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越在意,他越爽,目的就达到了,说到底,也是无聊的可怜虫,没有朋友。” 严崧见过许多孤儿院附近住的小孩,仗着父母双全衣食无忧,嘲笑孤儿院的孩子。 人姓之恶,显露无疑。 “我要告诉老师说你骂我。” 嘴贱男突然变身被害者,跟网络键盘侠异曲同工。 严崧和花晴雨不再搭理他,认真说题。 花晴雨语文阅读理解没扣过分,严崧数学和英语很好,总在一起讨论问题。 时间久了,风言风语在班里传开。 花晴雨从不在意,有时还主动打趣: “再这样下去,他们又该传我怀孕了。” “……”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闲,花点时间读书不好么?可见现代高中生那贫瘠的精神世界,急需假八卦来增加娱乐姓,咱不要做这样的人!” “不要在乎其他人说什么,受伤的只有自己,那他们就达到目的了。” 严崧一语双关,花晴雨知道他在说自己的身世。 有她支持,严崧孤独的世界,似乎不再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