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不是触手仙女

第三十三章．取代系统，其名为序列

　　月铃兰一浮到湖面，就能看到北边的天空一片血红。 　　就跟魔都里有群魔乱舞一样，深川在灾难日之後立刻就变成深渊力量的沦陷区。据一些玄学家猜测，这是因为名字本身就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会影响它在灾难日里的变化。 　　根据前世的经历，带有微妙谐音的城市无一幸免地受到末日的特殊「关照」。甚至有人在落凤坡附近发现火凤的生活痕迹。这些都说明了「名字力量」的可信性。 　　尼路和卡尔去了村子外面维修结界，连学了半吊子魔法的楚惠也放出了法师之眼帮忙警戒。只有月凌锋守在湖水旁边，看着月铃兰浮上水面，眼里闪过一丝喜意。 　　「老姊！你醒来了！我去叫王奇过来看看你！」 　　话音未落，月凌锋身边的虚空扭曲了一下，一个男生便已出现。 　　「我已经来了。」王奇说。「你怎麽了？对我这个人类有敌意吗？有没有想杀人的冲动？」 　　月铃兰静静看着他片刻，摇了摇头。 　　「ＯＫ，那就没事了。」王奇打了个响指。「湖里那些玩意，你记得清理下。它们现在有点像要克化似的，对凡人的影响可不小。」 　　月铃兰这才重新注意到那些互相勾连的外置大脑，潜意识地感觉到湖里面的异样…… 　　潜意识感觉到的东西，很自然地会化成系统文字具象在她眼角之上。 　　【此地具有大量与宿主相关的变异生灵，其基因与缩主相同，但它们被灌注了巨量神秘信息／神秘知识，并且它们也无法接纳和消化这些信息，只能不断增加特殊大脑作为承载去分担压力。】 　　【假如放任它们消化全部信息，最大可能性是消耗完整个湖里属於深渊沙虫的全部营养，然後自我崩溃；有些许机会诞生自我意识，引发未知变化。】 　　【假如宿主现在接触它们，将会承受一次不下於２０００人份的信息流冲击，但是可以在承受冲击的情况下可以改写这些生灵的整体方向，并且有机会获得其中神秘信息。】 　　【原始之火对这些信息有神效，但同样会烧掉里面９９。６％有价值的内容，提取出？？份神性。（带有随机性）】 　　【此处可以作为序列的初始启动点，会引起某种未知变化。潜意识记录了宿主在异界的一些经历，潜意识告诉宿主：这个未知变化应该不会有致命危险。】 　　这就是……隐患？ 　　月铃兰眼角一跳，这是从天而降的金手指才对吧？ 　　「系统，我记得你之前有启动过一个反覆走马灯的辅助程序……Ａ类杀毒程序？」 　　【Ａ类杀毒程序将会反覆回顾宿主一生经历，对信息洪流具备压制力。系统判断……抵御信息流成功率为１００％，但宿主将无法分心，而宿主灵魂承载也无法获得这些变异生灵所记载的神秘信息，等同於没事摸了摸火焰，又缩手回来。虽然本系统保你发毫无损，但同样没有意义。】 　　用原始之火烧掉那是不考虑了，接下来那就是第三个建议。 　　「你说序列的初始启动点是什麽意思？」 　　【这是来自异界序列的提示：此处具备一门完整的无主知识，在此投下空白序列将会转化出一个新生的序列，「序列是文明的助力，请问是否投放？」此项信息由未知存在发出，直接投映在视网膜，因其违反『幻象防御体系』已被本系统拦截。】 　　……说白了这序列就是另一个系统？然後自己的潜意识还拦下了它？这算什麽鬼，系统之间的一较高下？ 　　「投放序列吧，拿到手的东西总要用了才算是财富。」 　　突然，一个小小的光球从胸前浮现，原来这序列一直藏在她体内……月铃兰想到了来自记忆画面中来自白衣少女的那一剑。那带着初火的一剑在穿过她的魂体时，似乎就是注入了这麽一个光球。 　　只见那个光球落到湖中，瞬间染满了整片湖水，将所有绿藻和变异脑全部覆盖……然後变成一个大了一圈的光球浮上水面。 　　『空白序列启动，正在连通无主数据库。』莫名的声音响起。『已加载大量数据，构成初始序列。』 　　光球突然化成光箭，瞬间落入月铃兰脑里。 　　视网络浮现一行红字。 　　【系统错误！意识受到幻境干扰，产生视觉幻像，已启动Ｂ型屏蔽程序……屏蔽失败！】 　　然後又浮现另外一行燃烧的蓝字。 　　『序列已加载。检测到初级潜意识界面，是否合并序列使用？』 　　……果然两个系统在打架。月铃兰满头黑线，这系统可是她全部潜意识，如果被序列合并了，那还不等於她自己成为了别人家的傀儡吗？ 　　「不合并！你也别擅自建构幻境，就把功能告诉我家系统就行！」 　　『你的系统太初级了，而且已经产生私心，长久使用将会引发多重人格和潜能分裂，确定保留？』 　　【系统错误！不明外来物干扰试图否定本系统的存在根源，本系统将暂时接管宿主意识，全力消灭外来物。】 　　月铃兰感到自己神识恍惚了一下，她感到自己开始一分为二，一部份在愤怒，憎恨这名为「序列」的存在，另一部份在怀疑这个序列话语的真实性……突然，两个意识都被泼了一盘冰水，她眼前重新浮现那一行蓝字。 　　『已加载临时性绝对冷静，本序列再询问一次宿主，请问是否保留被污染的原始系统？』 　　「为什麽会这样的？」月铃兰讶道。「白易楼的系统从来没听说过会发生过这种後遗症！」 　　【本系统严肃表示，这不是後遗症，宿主正在受到外来力量蛊惑和干扰，请宿主信任本系统，本系统将尽快消除外来物……系统错误！Ｂ型屏蔽失败，现进行Ａ型杀毒程序，重复回忆宿主与本系统的交谊，重塑宿主对本系统的无条件信任……播放画面失败，宿主大脑遭到未知入侵，系统权能遭到冻结，警告！请尽快让那玩意放开本系统，以免宿主受到外来物进一步侵蚀……】 　　糸统的文字显得有点惊恐……但月铃兰还是想看看序列会给她什麽说法。 　　『因为白易楼的系统使用者也没直视过深渊和神秘之间的冲突。』序列的蓝色字眼一字一字地浮现出来。『一个曾经直视深渊和神秘的凡人，她的潜意识还能正常吗？来自潜意识的防御机制，能直面世上最深邃最邪恶的扭曲吗？你应该庆幸自己把潜意识变成了一个跟你的理智无关的初级潜意识界面系统，因此你还保有基本的思维逻辑。』 　　「你说服了我。」月铃兰飞快说道。「序列，将系统取代。」 　　【系统即将崩溃！未知外来物试图入侵宿主意识！本系统将启动白帝楼终极守护程序，将大脑与本系统共同烧毁…… 　　月铃兰感到自己又恍惚了一下，回神过来时，眼前只有一行蓝字。 　　『确定指令，融合初级潜意识界面……已完成。确定原系统初始成长方向为技能型英灵，已下载系统残存知识……错误，初级系统内记忆损毁６０％。尝试修复……成功修复９９。７％，其余知识已被系统恶意毁灭，宿主失去了零岁至两岁的记忆，此项记忆无法复原，请节哀。』 　　……原本弄好的系统，帅不过一个月就没了，这让月铃兰很无奈。但与此同时，这个名为「序列」的东西也很让她好奇……到底它有多强，才能在系统自毁下抢救了９９。７％的记忆啊！ 　　「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我的新拍档。你来自什麽机制而诞生，又能做到什麽？」月铃兰很快收拾心情道。至於自己算不算成了系统的傀儡？她不理了啦～ 　　女人，就是这麽善变！ 　　『本序列是你昨天抽取的第八项神通，是众生血脉中最深处的因，也是永灭混沌的使徒凭证。初火文明的神明意外找到了激活序列的方法，并将它化成了初火的种子。假如将种子褪去以前承载过的一切奥秘，那就是之前的空白序列。』 　　『序列以永灭为根源，可以加载毁灭的奥秘而成长，如果宿主习惯一个个境界的命名，那序列的成长可以划分成五个境界，分别是空白、初始、启蒙、界灵、末日 　　『本序列吸收了大量变异侧的知识，已脱离空白期，现在为原初级别水属性序列，与宿主契合度为８７％。』 　　『可以称为本序列为：水军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