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晌午。 看着窗外的大太阳,温母拉着女人的手,露出无奈的笑,随后又是冲着身边的婢女说道。 “这一晃日头都这么大了,阿七,去冰窖里取些冰块送到厨房,让厨子们给小姐做些爽口的沙冰来。” 题外话:哈哈,今天我是小丫鬟阿七[黑脸] 不等女人作何反应,就只见那被唤做“阿七”的婢女连连应声,然后就是离去。 温暖娘,不必这样麻烦的。 对于女人的推辞,温母倒是红了眼眶。 “瞧瞧我苦命的仪儿啊,这怎么嫁了人,就连和为娘说话都如此生分了。” 温暖娘…(有些无奈) 温母强忍着泪水,一只手摸了摸女人的脑袋。 “仪儿,是娘对不住你…” 不等女人开口,温母就又是破涕为笑:“不说这个了,仪儿,你跟娘说心里话,你觉得太子这人如何?” 回想起刚才温母反常的模样,陈婉灵心里更是疑惑。 但,她还是浅笑道。 温暖太子他人很好。 温暖女儿自嫁给他后,每一天都很幸福。 陈婉灵的这话一出,温母明显愣了片刻,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仪儿…” —————————————— 温府外院。 金鱼池塘石桥,亭内桌椅板凳,黑白棋子交错横加。 “太子殿下,今日的事还请您莫要见怪。” 说着,温父就是在其中的黑棋旁边下了一颗棋子。 温大人,这些话您应该同暖暖说。 一边说,一边堵住了那白棋的去路。 还有,女婿对暖暖自从嫁到太子府后,温府发生的一系列事也有过一些耳闻。 所以,还请温大人以后能严加管教二公子,莫要让他再失了分寸。 温父瞬间变了脸色,他满是惊骇地对向了男人的眼睛。 “太子殿下…” 可谁知,祁止妄却是一改先前的神秘莫测,他摇了摇头连连失笑。 岳父大人,该您落子了。 “对对对,瞧瞧我现在这脑子…” 温父内心疑虑,可面上却是同男人说笑着。 ———————————— “驾!” 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俊马,风驰电掣地纵横在天地间,女子坐在马上,裙裾在风中翻飞。 听到热情的叫好声,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她勒停了马,从马上跳了下来,女人只穿了一身轻便的红色骑马装,踩着轻便的鹿皮小靴,头发被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束起。 小姐,你也太厉害了,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将马绳交给了马奴,女子看向了身边的柳儿。 哪里就有那么厉害啊? 你这个丫头惯会夸大其词。 才没有呢,奴婢只是在陈述事实好吧? 柳儿递给女子一个水袋,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百里嫣然愣了愣,随后就是打开水袋,往嘴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哈哈,你说事实就事实吧,还是我家柳儿贴心,知道给我备着水。 那是当然啦,奴婢可是小姐身边最最最可爱乖巧的人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