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的厉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下起瓢泼大雨,瑟瑟寒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让四周看起来格外凄凉。 额前的碎发被吹得散乱,她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正直直地看向了男人。 温暖太子殿下,莫不是已经忘了明日便是我们归宁的日子? 对上女人干净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睛,祁止妄莫名的有些心虚。 怎,怎么会。 温暖太子没忘便好。 像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色,陈婉灵的嘴角上扬,显然是心情愉悦的。 温暖对了,刚才听林管家说,太子有事找我? 祁止妄一双眼睛,痴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个冷漠孤傲的性格,为何,他却总觉得女人和他初次见到的不一样? 似乎,变得越发想让人靠近了。 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奴仆,男人声音略有些干哑地开口。 说些体己话罢了,暖暖… 温暖嗯? 以后我们夫妻二人都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温声询问) 女人微微一愣,随后眼睛弯成了月牙。 温暖好,那我们以后都好好的。 陈婉灵的话犹如一颗落入湖心的石子,顷刻间,便在祁止妄的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暖暖,自我们成婚以来,一直都是本宫对不住你… 随着男人充满歉意的话落下,他抬手轻抚了下陈婉灵额间的碎发。 女人摇了摇头,她伸出小手握住了祁止妄的大掌,而后眯起眸子在上面蹭了蹭。 温暖没事的。 陈婉灵的这幅柔软依赖模样像极了撒娇的小猫,看得男人心中柔软不已。 暖暖,此生我定不负你。 ———————————— “轰隆!” 天色越来越昏暗,冷风一阵阵吹过,湿冷的空气中裹挟着即将到来的倾盆雨势。 寒风吹过,男人身边的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少爷,这天眼看着就要下雨了,您还是随我回屋吧。 坐在轮椅的男人,指间微微一动,随后又是传来一声叹息。 阿良,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小暖她… 三小姐她过得很好。(抢先开口) 听到温良的话,男人脸上忧郁的表情变得分外柔和。 知道小暖嫁给太子后过得还好,我就放心了。 温良侧过头,看着男人完美无瑕的脸,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怎么忍心,去告诉自家主子事实的真相? 他如何能忍下心,说男人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嫁到夫家后,其实并不受丈夫喜爱? 于此袭来的,是替男人对命运的不公。 温衡之,三岁就可顺利念下一首晦涩难懂的诗,五岁熟读京城所有有名的诗词,六岁首创震惊京城大家的长篇诗,七岁学下棋,九岁骑射,十岁…… 和三小姐比赛骑马时,三小姐的马突发癫痫,为救三小姐,摔断了双腿。 从此,这个被所有人惊羡的男人,开始逐渐被世人遗忘。 明日,便是小暖回门的日子了吧? 温衡之的眼中含笑,身上温暖的气质,足以柔和世间万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