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真气拳文案的描述可知,要想凝聚出真气,首先就要集中精神冥想聚气。 这一回拉鲁拉丝已经知道了真气的存在,那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他的拉鲁拉丝最擅长的事情本就是冥想了,基本上她独自呆在精灵球里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冥想之中度过的。 如今她又模仿过了姐姐的冥想方式,连真正的【冥想】招式都掌握了。 在加上有心念模式的加持,拉鲁拉丝现在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精神全集中’的特殊状态,她甚至能够在保持着睁眼的状态下完成冥想。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正常情况下,在施展冥想招式时是需要闭上眼睛凝神静气的,哪怕是熟练度较高的精灵,至少也得把眼睛眯起来吧? 同时还得配合一些辅助动作来集中精神力,这样才能较为迅速的冥想出来。 但想法很美好,实战中的情况是极为复杂 ,按照正常流程几乎没有施展出来的可能性,因为但凡被对手发现了你正在施展强化类技能,铁定会被第一时间进行打断。 而凝神静气状态本身就需要良好的环境来施展,在实战中根本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但现在拉鲁拉丝却能站着不动的情况下,既不闭眼睛也不做辅助动作就把冥想给施展出来了,入你对手如何意识到她在冥想? 当意识到的时候,那依旧是拉鲁拉丝冥想成功气势攀升的时候了。 这时拉鲁拉丝的特攻和特防在一段时间被都会得到质的飞跃,想要拿下比赛绝非难事。 由此可见如今的拉鲁拉丝有多‘挂逼’了吧? 并且在精神全集中的状态下也能让真气更快的凝聚出来,一旦她熟练过后,连真气拳说不定都不需要‘蓄力一回合’了,直接就给瞬发了,你敢想那有多离谱吗? 至于比真气拳更弱一些的真气弹,拉鲁拉丝现在就告诉你们什么叫分分钟拿捏它! 找到技巧之后拉鲁拉丝很快就将一抹蓝色的真气给聚集了出来,并迅速与深褐色的格斗系能量糅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了橙黄色的真气弹。 这就对了嘛,以拉鲁拉丝的天赋,怎么可能拿捏不了一个区区120威力的小技能? 真正弱鸡的是他好不好? 在拉鲁拉丝开始聚气的时候,黎原也同样尝试着冥想了起来。 可是当拉鲁拉丝已经扔着真气弹随便玩了以后,他还是在那里傻乎乎的冥想着。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的真气呢??? 明明他和拉鲁拉丝感官共享,他也感知到了真气形成的全过程,怎么自己动手以后就比拉鲁拉丝差了那么多? 果然人与精灵的体质还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啊。 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黎原的理论是正确的,真气确实是存在于每个基础生命体之中,随着他坚持不懈的冥想,将脑子中诸多瑟瑟杂念摒弃掉以后,终于让他逮住那缕纯洁的真气了! 哼哼,终于让我逮住了吧,看我怎么把你给玷污掉! 这时黎原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被他限制在掌心的那缕蓝色气焰,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真气拳,不过如此! 就是不知道无法调动格斗系能量的他,以纯粹的真气打拳能够发挥出多少威力罢了。 黎原当即看向了玛力露丽姐训练用的沙袋,犹记得当初在大力士特性的加持下,他对着沙袋一拳下去也仅仅只是能微微撼动一下而已。 那么若是换做真气拳呢? 黎原当即就是一拳下去!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原本只有精灵才能撼动的沙袋此刻竟被一名羸弱的人类给砸飞了起来,剧烈晃动。 虽然那摆动的幅度依然比不上拉鲁拉丝随意的一拳,但也足以说明真气能够大幅增强体质了。 这还只是单纯的将真气包裹在拳头上而已,若是哪一天他能做到全身都裹住真气的话,想必成为超级真新人也不在话下了吧? 不过超级真新人听起来怪怪的,就叫它【真气模式】吧! “拉鲁!(好厉害!)”拉鲁拉丝也靠过来拍起了小手,她所选的训练家果然厉害! 黎原微笑着将她抱进怀里,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等他真气模式实现的那天,那床上的持久力可不敢想哦,怕不是精灵来了都得累趴~! …… 随后的时间里,黎原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和拉鲁拉丝研究了许久真气能量。 这时他才猛地想起了自己好像约了个人,再不过去的话人家怕是要走人了,他这才是不得不放下了对真气的研究,丢下了房间里还在休息的两对美艳母女,赶紧带着拉鲁拉丝一路瞬移到了研究所处。 不得不说拉鲁拉丝真是种全能的精灵啊,在床上的时候能帮他开大力士提升体质,赶路的时候带他瞬移节省时间,甚至能隔空取物的念力在生活中也十分好用。 还不赶紧去抓一只? 什么? 遇不到? 谁让你那么瑟瑟,要向他一样纯洁才行啊~。 来到研究所后,我们纯洁的黎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妙的氛围,定情一看才发现,原来在大厅里等着他落网的人不只是刘芸,就连一直对他不怎么上心的雪依也过来了啊。 这两人看似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但是当黎原出现以后,她们几乎同时停下了对话,然后各自带着不同的眼神看向了他。 刘芸的眼神里明显充斥着兴奋,毕竟她可是被心上人约出来的。 但雪依的眼神就不太友好了,说是瞬间冷了下来都不为过,宛如在看一个人渣! “咦?小雪你怎么也过来了?”黎原对她们的眼神都不为所动,只是装作看不懂的问道。 “我是你的上司,我为什么不能来?”雪依冷漠的发问。 “呃……不是助理吗?” “那你给我发工资?” “咳咳,老板你好。” “行了,一边工作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好的老板,那我这就走?” “滚吧!” “收到,那么刘芸同学,我们快走吧~。”黎原一副在老板面前十分听话的样子,结果却拉上刘芸就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你是让你一个人滚!你们带走刘芸干嘛?”雪依一听他还要带着刘芸一起走,心里顿时就急了。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明明只是想维持住上司的威严,可当看到黎原那只修长的手掌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握住刘芸白皙柔软的手腕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占有欲和某种更深层恐惧的复杂情绪。 刘芸的手腕那么纤细,被黎原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指节分明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脉搏的跳动。 而刘芸本人更是脸颊泛红,眼神躲闪中带着期待的羞怯,完全没有挣脱的意思! “还能是干嘛,当然是滚去旁边的房间里开始工作了~。”黎原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他甚至故意用另一只手在刘芸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少女肌肤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 刘芸浑身一颤,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黎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真气凝聚成功后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似乎连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了。 他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雪依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突然变得紊乱而急促,还有刘芸身上淡淡的、带着皂角清甜的体味中,开始混杂进一丝微妙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什么工作非得到房间里?你必须留在我视线范围里,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偷懒?”雪依怒道。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愤怒而微微绷紧,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足踝线条凌厉。 她的胸口起伏着,那件合身的白色研究员制服衬衫被撑起优美的弧度,扣子看起来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摇曳,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刺穿黎原。 她可没忘是黎原主动约的刘芸,现在又要将对方往房间里带,稍微动动脑子都能猜到他想干什么了吧? 你说的工作怕不是造人运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个昏暗的房间里,黎原会把刘芸按在墙上还是床上? 他会先亲吻她哪里? 是那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嘴唇,还是直接埋首在她胸前? 刘芸的身材确实很好,虽然个子不高,但胸前的饱满却是实打实的,制服裙子下的臀部也圆润挺翘……黎原的手会先抚摸哪里? 他会用那种带着戏谑又温柔的语气在刘芸耳边低语吗? 他会让刘芸跪下来用嘴为他服务吗? 那个混蛋上次在更衣室里就对自己…… 果然是个变态!脑子里整天都装着些不干净的事情,她怎么会看上……啊呸,安娜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不如分了吧,到时候她会将这种人渣处理掉的! 雪依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安娜好,那个单纯善良的妹妹绝对不能和这种脚踏多条船的男人在一起。 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却在尖叫:不是的,不是的! 你只是在嫉妒! 你嫉妒他能那么自然地牵别人的手,嫉妒他看向别人时带着的那种玩味的眼神,嫉妒他可能对别人做的那些……那些让你在深夜独自躺在床单上辗转反侧时,忍不住夹紧双腿幻想的事情! “害,我都偷懒两天了,还差这一下?小芸我们走吧~。”黎原二话不说就牵着刘芸进了一旁的单间。 他的动作太快了,或者说,他太了解该如何激怒雪依了。 在转身的瞬间,他甚至故意侧过头,对着雪依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挑衅般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通过唇语,雪依读出了三个字:“想进来?” 门把手转动,木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黎原将刘芸半推半抱地带进房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反手锁上了门。 隔音并不算很好的木门立刻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你敢!”雪依这回可急坏了,那个臭男人竟然敢公然违背她,她难道就比那个刘芸差吗? 她几乎是冲过去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嗒嗒”声。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而坚定地拦在了她面前。 是拉鲁拉丝。 小小的超能力精灵漂浮在半空,红色的小角微微发光,那双平静的眼睛望着她,像是在说“抱歉,但这是训练家的命令”。 雪依如遭雷击,怔怔地站在原地。 雪依宛如失去了理智…… 你让她怎么理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变得那么在乎他了,他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牵扯着她的心,特别是看到那混蛋居然牵上了刘芸的手后,向来冷静的她都变得有些恋爱脑了,无法接受那一幕。 此刻的雪依就莫名有一种控制欲,只想要死死限制住黎原,将他永远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允许对她有任何违抗! 病娇化了属于是…… 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板,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传来。 首先是刘芸一声压抑的惊呼:“黎、黎原同学……门还……” “锁上了,不是更好吗?”黎原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充满磁性,“雪依学姐在外面听着呢,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 雪依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想要转身离开,可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耳朵不由自主地贴向了门板,近乎贪婪地捕捉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唔……”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刘芸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别……别这么急……外面还有人……” “就是因为她听着,我才更要好好‘工作’啊。”黎原的声音更近了,听起来像是把刘芸逼到了墙边,“不然怎么对得起雪依学姐的‘监督’?”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纽扣被解开,又像是拉链被拉开。 雪依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黎原肯定会先解开刘芸制服外套的扣子,然后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抚摸她的身体。 他会用手指勾勒她胸罩的边缘,用掌心揉捏那份柔软。 刘芸的胸围至少有C吧? 不,说不定是D……那个混蛋的手掌足够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 “啊……哈啊……黎原……你的手……好烫……”刘芸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中间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那是什么声音? 是亲吻吗? 还是……黎原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直接触碰到了肌肤? 雪依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隔着丝袜和内衣,私密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意。 她竟然……仅仅只是听着,身体就有了反应。 耻辱感和某种更黑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小芸的皮肤……真滑。”黎原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腰这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这里呢?嗯?已经湿了?” “不、不要说出来……唔嗯……!”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长长“嘶啦”声。 雪依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黎原褪下裤子的画面——她见过一次,在更衣室那次混乱中。 他的尺寸……相当惊人。 粗长的阴茎在完全勃起时呈现出深红色,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会渗出透明的液体。 那根东西现在一定挺立着,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会用那根东西抵在刘芸的小腹上吗? 还是会直接顶在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研磨她最敏感的部位? “自己把内裤脱掉。”黎原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我自己……?” “对,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脱。让我看看小芸有多听话。” 短暂的沉默后,是布料被剥离肌肤的细微摩擦声,还有刘曼羞耻到极点的啜泣声。“呜……好、好了……” “腿分开,让我看看。” 雪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刘芸背靠着墙壁,双腿颤抖着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黎原的视线下。 那里一定已经泥泞不堪了,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肉缝不断翕张着,渗出晶莹的爱液。 而黎原会半跪下来,用视线,甚至可能会用手指…… “啧,水都流到大腿了。”黎原的嗤笑声传来,“就这么想要吗?明明知道外面有人在听,却湿得这么厉害……小芸果然也是个坏孩子。” “不是……不是的……是因为黎原你……啊呀!” 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后是肉体碰撞墙壁的闷响。 刘芸似乎被整个抱了起来。 然后是黎原粗重的喘息声,和某种……黏腻的、缓慢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抽插声。 “唔嗯……嗯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刘芸的呻吟骤然拔高,变得破碎而高昂,完全失去了控制。 “慢一点……啊哈……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雪依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她能听出来,黎原已经插进去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就直接挺进了刘芸的身体。 是因为刘芸已经足够湿润? 还是因为黎原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只想尽快占有? 那根粗长的阴茎,现在正整根没入刘芸紧窄的阴道里,龟头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溅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黎原低沉的喘息和刘曼完全失控的浪叫。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到高潮的。”黎原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说,是谁在干你?” “是、是黎原……啊!黎原在干我……用大肉棒……插我的小穴……呜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刘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快感逼到绝境时的崩溃。 雪依能听出她高潮了——那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随后是抽搐般的呜咽和剧烈喘气声。 接着是黎原更加凶狠的冲撞声,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身下的女孩彻底捣碎。 “里面吸得真紧……还想再来一次?” “不行了……啊啊……真的不行了……腰要断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雪依的身体软软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她的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的内侧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内裤更是完全被浸透。 她颤抖着手,隔着裙子按住了自己发烫的私处。 指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不堪,阴唇火热地张开着,渴望被填满。 她竟然在自慰。 在研究所的走廊上,隔着一扇门,听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粗暴地占有另一个女人,而她却蜷缩在门外,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自己,试图缓解那几乎要淹没她的情欲和嫉妒。 房间里,刘芸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显然已经高潮了不止一次。而黎原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要射了……说,想让我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求你了……把你的精液……都灌进我的子宫……”刘芸的声音已经带着痴态,“我想怀上黎原的孩子……啊啊……射给我……” 雪依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内裤狠狠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 一阵剧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然后,她听到了黎原一声低吼。 那是男性达到高潮时最原始、最充满占有欲的声音。 紧接着是刘芸满足到极点的长吟,还有液体被大量注入时那种黏腻的、咕啾咕啾的声音——黎原一定深深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生殖腔里。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雪依瘫软在地,浑身汗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湿透的裙底,但已经没有了任何动作的力气。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感淹没了她。 那黎原肯定得珍爱生命远离病娇啊,当即就加快速度就躲进了房里,同时还把拉鲁拉丝给留在了外面道:“拉鲁拉丝,帮忙拦住她。” 雪依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独处一室了。 不,不只是眼睁睁看着。 她是被迫听着,听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如何占有另一个女人,听着那个女人是如何在他的身下高潮、求饶、索取精液。 而她,雪依,研究所里人人敬畏的天才研究员,安娜眼中可靠冷静的姐姐,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坐在门外,裙下一片狼藉,身体因为偷听到的性爱而痉挛般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拉鲁拉丝依然静静地漂浮在空中,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红色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雪依将脸埋进膝盖,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扭曲的表情。 黎原……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带着血腥味和某种黑暗的甜蜜。 等着。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只看着她一个人。 只碰她一个人。 只属于她一个人。 如果做不到…… 那就毁掉好了。 所有靠近他的女人,所有他碰过的身体,包括她自己,都可以一起毁掉。 门内,黎原靠在墙上,感受着体内真气缓缓平复下来。 刘芸软倒在他怀里,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和汗珠。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脚踝,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正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黎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却在她敏感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引来刘芸一阵瑟缩。 “表现不错。”他低笑着,“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想怀上我的孩子’?嗯?” 刘芸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逼我说的……” “但你说得很真心。”黎原的手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揉着那里,“说不定真的会中奖呢。” 刘芸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反驳,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抱得更紧了些。 黎原的目光却飘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能“感觉”到门外雪依的气息——紊乱、急促,充满了愤怒、嫉妒和……情欲。 真气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甚至能隐约捕捉到雪依身体细微的痉挛变化。 她刚才一定也高潮了。 仅仅只是听着。 黎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病娇啊…… 听起来很危险,但也很有趣,不是吗? 特别是,当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去“驯服”她的时候。 他轻轻拍了拍刘芸的背:“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换个姿势吧。趴到桌子上去,把屁股撅高。” 刘芸红着脸,却温顺地点了点头,摇晃着酸软的身体,按照他的指示摆好了姿势。 黎原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中央,还残留着精液和水光的粉嫩肛门微微收缩着。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并没有完全疲软,此刻受到视觉刺激,又迅速充血挺立起来,硕大的龟头甚至比刚才还要肿胀发亮。 “这次不用前面了。”黎原的声音带着某种恶质的温柔,“换个地方。” 他在手指上沾了些刘芸腿间尚未干涸的爱液,抹在了她紧紧闭合的菊穴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刘芸浑身一颤。 “黎、黎原?那里……不行……还没有……” “放松。”黎原俯身,在她耳边呵气,“我会慢慢来的……或者,你想让外面的雪依学姐听到你被我开苞后门的惨叫?” 刘芸顿时咬住了下唇,全身肌肉绷紧,却不再抗拒了。 黎原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入口。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抵抗着,但随着他施加压力,前端还是艰难地挤了进去。 紧。 比阴道还要紧上数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前端。龟头撑开环形肌肉的酸胀感,让刘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乖,马上就好……”黎原一边低声安抚,一边腰部坚定地继续往前推进。 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肠道,黏膜被强行扩张的摩擦感通过龟头清晰地传递回来。 他能感觉到刘芸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后穴的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痉挛收缩,却又因为身体的润滑和逐渐适应,开始分泌出肠液,让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黎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肠黏膜,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刘芸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另一种声音——痛苦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感。 直肠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反复摩擦,刺激着前列腺的对应位置,让她产生了一种被贯穿般的、混杂着羞耻的强烈感受。 “里面……好热……比前面还紧……”黎原喘息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因为空间更狭窄,肉体碰撞的声音反而更加响亮清晰。 门外的雪依,才刚刚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就听到了这新一轮的声音。 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次…… 这次是什么? 声音不太一样……更紧?更涩?还有刘芸那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完全失控的哭叫…… 难道……难道是后面……? 雪依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那个混蛋……连那种地方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尖叫出声。但身体深处,另一股更汹涌、更黑暗、更羞耻的热流,随着门内传来的肛交声响,再次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