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玛力露丽的肚子里也被注入了一道热流,她终于如愿以偿的等回了那个最初的杜娟,就等日后一起努力训练了。 是的,日后……今天就算了,实在是腿都有点被搞软了,尾巴都要翘了,小黎原那孩子怎么会这么厉害,连她的正版大力士都有些吃不消啊,明明对方也不过是复制了她的大力士特性而已,难道还能比她更强? 不…不行了,杜娟…换人! 就这样,随着玛力露丽姐的沦陷,黎原彻底成为了这个家里的主人,她们所有人的主人~。 眼看还有三天时间就要开学了,在剩余的这三天时间里,黎原当然不可能让母亲她们将时间浪费在工作上,干脆就一口气向雪姨请了三天假来陪他。 对此雪姨那边的评价是……以后这种小事不需要跟她说。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时间里,黎原将母亲阿姨她们往房间里一关就是整整三天,三天下来足不出户,死死的侵占着她们的玉体,享受她们的侍奉。 整整三天下来,她们可谓是除了吃饭睡觉的世界都在滚床单,黎原的房间里都被不断崩溃喷水的母亲她们给弄脏透了,满地板都是滑溜溜的粘稠湿迹。 可即使如此她们也还在饥渴的轮流对着自家男人张.开双腿,露出核心,恳求他快点进入她们的小水沟里,然后搅个天翻地覆! 阿姨现在甚至都不怎么跟他母亲磨豆腐了,整天都在用小水沟蹭他,各种用身体催促他快点换人,别整天都在压着自己母亲了,也让别人乐乐啊~。 看得出来她们所有人都疯了,越爱越疯狂,越疯狂又越是要不停地爱。 就连小若都开始跑到了老哥的床上,每晚都要光溜溜依偎在老哥的怀抱里,要和老哥的身体贴贴蹭蹭。 可以看到她的身上也沾满了老哥的鱼皮蛋,表情早就已经痴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老哥的插座一直轮不到她。 每晚都只能看着母亲和大姨她们骑在老哥身上,疯狂的摇晃着身子,嘴里更是不停喊着各种骚里骚气的话,听得小若的小水沟都十分难受了。 于是她某天就趁着母亲和大姨她们都累倒休息的时候,突然鼓起勇气也骑到了老哥身上,尝试将老哥的插座赛进入自己的小水沟里。 但遗憾的是,她努力尝试了好几下后,都感觉小水沟要被撕裂开了,但插座却几乎没有进去多少。 太大了! 根本就进不去! 可为什么老妈她们都能那么顺畅的进进出出啊,难道是她和老哥的契合度不够吗? 小若顿时就失落了起来,好在拉鲁拉丝也去尝试了几下,同样无法塞入身体中,否则她真要成为家里唯一一个没被干饭过的倒霉蛋了。 呜呜,她也好想像老妈一样让老哥干饭啊! 杜娟见此情景只好连忙去安慰起了女儿,说她现在年龄还小,进不去是正常的,在过个几年也能像妈妈这样被爆炒了~。 但小若哪里等得了几年,她现在就痒痒的不行,好想要让老哥抚慰小水沟。 于是杜娟心念一动,还真想到了一个能让她接受老哥抚慰的办法,那便是骑脸输出啊! 小黎原厉害的又不是只有大力士大根茎而已,那磨人的小舌舌也同样灵巧得令人舒服呢~。 杜娟就没少和学姐一起过,她们一人骑着插座一人骑脸输出,两人甚至还能面对面十指相扣着接个吻,三人之间形成了非常稳定的三角形结构。 想到这里杜娟干脆催促起了女儿,让她也让小黎原尝尝被一脸懵逼的滋味,随后杜娟再次骑上了插座,噗嗤一声顶到了最深,再与身前正在骑脸输出的女儿十指相扣起来,最后猛地低下头去堵住了女儿的小嘴巴。 当嘴唇里被一道陌生的柔软入侵进来时,小若也惊得瞪大了眼…… 她她她……她居然和自己的妈妈……亲亲了? 唔! 好羞耻……脑袋又要晕晕的了…… 最终,小若在亲妈和老哥的联手攻势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爆炸性的顶峰。 那股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的快感太过剧烈。 当母亲柔软的舌头侵入她口腔,与她生涩的舌尖交缠时,小若的理智就已经彻底崩断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母亲湿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能尝到母亲嘴里还残留着的老哥精液那淡淡的腥咸味——那是刚才母亲骑在插座上疯狂扭动时,一边喘气一边从喉咙深处滴落下来的粘稠。 而与此同时,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老哥那张炽热的嘴完全掌控了。 小若骑坐在老哥脸上,双腿分得大开,将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异物真正进入过、此刻却已经完全湿润的幼嫩阴户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老哥的口鼻之上。 她能感觉到老哥的嘴唇紧紧贴覆在自己充血的阴唇上,那灵巧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从她阴蒂下方那条细小的肉缝入口处开始,一路向上,精准地舔舐、挑弄着她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小小阴蒂。 “呜……哈啊……老、老哥……舌头……那里……” 小若的呻吟被母亲堵在嘴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大腿根部却被老哥结实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根本无法合拢分毫。 她能做的只有颤抖——从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到小腹,再到整个骨盆,都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老哥的舌头是真的很厉害。 这不是简单的左右舔舐,而是有技巧的、分层次的进攻。 那根灵活的舌肉先是绕着阴蒂冠状沟打转,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剐蹭敏感带,引得她一阵阵激灵;紧接着又会突然加大力度,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阴蒂,快速地震动起来,发出细小的“噗叽噗叽”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舌头搅拌、被嘴唇吸吮的声音。 更让小若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是,老哥的鼻子也时不时会蹭到她那片被舔得发烫的阴部区域。 硬挺的鼻梁骨抵着她微微凸起的阴阜,在舌头进攻的间隙,用鼻尖轻轻挤压她大阴唇的软肉,甚至还会故意将鼻孔凑近她不断淌着蜜汁的阴道口,深深吸气,仿佛要把她下身散发出的少女体味和淫水的甜腥味全都吸进肺里一般。 “唔……啊啊……妈、妈妈……不行了……小若……小若要……”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上半身被母亲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乳房紧紧相贴,乳尖硬挺地互相摩擦。 母亲的另一只手甚至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探到两人紧贴的胯部之间,用指腹悄悄揉捏着她那被老哥舌头不断攻击的阴蒂侧面。 三重夹击。 嘴巴被亲吻,乳房被挤压,阴部被口舌伺候。 小若从未体验过如此密集而强烈的快感轰炸。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电流在不断窜动,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开始积聚,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涌,涌到阴道里,涌到阴唇外,变成更多的粘稠爱液,被老哥贪婪地吞吃舔舐干净。 而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她听到身下传来老哥沉闷而性感的低笑。 紧接着,那根作恶多端的舌头改变了战术——它不再满足于只在外围打转,而是突然变得尖锐而有力,舌尖狠狠地向上一顶,竟然试图挤进她那紧窄到几乎只有一条细缝的阴道入口! “呀啊啊——!!!” 小若猛地仰起头,挣脱了母亲的亲吻,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 进去了! 虽然只有舌尖最前端那么一点点,但那滚烫的、湿润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确确实实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口,向内插入了至少几毫米! 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袭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快感浪潮! 因为老哥的舌头不仅插进来了,还在她狭窄的阴道口内部开始搅动! 左右剐蹭,上下伸缩,甚至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一下下往里面顶! 虽然深度有限,但那细密的摩擦带来的刺激简直要了她的小命。 更可怕的是,当舌头抽出来的时候,总会连带牵扯到她阴道口那些极其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下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阴部直冲大脑。 “哈啊……老哥……别……别用舌头插……会坏的……小若的里面……要、要被老哥的舌头弄坏了……” 她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和嘴角流下的唾液混在一起。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将湿润的阴部往老哥脸上压,渴求着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舌头更深入一些。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享受着的杜娟,突然加大了身体的扭动。 她正骑在儿子那根粗壮的阴茎上,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上下套弄。 此刻感受到女儿即将到达顶峰,她也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硕的臀部开始疯狂地起伏,让那根插在她湿滑阴道深处的肉棒以更快的频率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面的子宫颈口,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噗嗤噗嗤”撞击声。 “嗯啊……小黎原……妈妈也要……和女儿一起……”杜娟喘息着,低头继续亲吻女儿的嘴唇,将更加汹涌的唾液和呻吟渡过去,“小若……感受妈妈……妈妈下面……也在被哥哥……插得好深……” 母女两人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而小若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同时感受着两条通道的刺激——下面是老哥舌头在阴道口内疯狂搅动带来的尖锐快感,耳边则是母亲被肉棒狠狠撞击子宫时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淫叫,甚至能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感受到母亲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引发的震动。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当然。 当老哥的舌头再一次狠狠插入她的阴道口,并用上颚抵住她充血的阴蒂用力吸吮时,小若的视野彻底白了。 她甚至没有发出像样的声音,只是张大嘴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漏气般的“嗬嗬”声。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大腿根部剧烈抽搐,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她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幼嫩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成年人高潮时那种喷射状的爱液,而更像是决堤般的大量涌出,瞬间将老哥的整张脸都浇得湿透。 那些透明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味的蜜汁,混合着老哥之前射在母亲体内、又被母亲的阴道夹带出来的些许白浊精液,顺着老哥的下巴、脖子流淌下来,滴落到床单上。 “啊……啊啊……停……停一下……老哥……小若……小若要坏掉了……脑子里……全是白色的……”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倒在母亲怀里,双腿却还维持着大开的姿势,阴部依旧紧紧贴在老哥脸上,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小股小股地继续渗出透明的爱液。 老哥却没有立刻放过她。 在那阵汹涌的潮喷过后,他反而更加贪婪地用嘴唇含住她还在敏感地收缩的阴唇,用舌头温柔地、缓慢地舔舐着高潮过后变得更加红肿敏感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残留的蜜汁一点不剩地全部卷进口中吞咽下去。 “唔……老哥……不要舔了……太敏感了……小若……小若受不了了……”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新的快感又开始堆积。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被舔下去,自己可能会迎来人生中第二次、紧接着的顶峰。 而就在这时,骑在老哥阴茎上的杜娟也猛地浑身一僵。 “小黎原……妈妈……妈妈也要来了……射给妈妈……全部射到妈妈子宫里面……” 她双手死死按住儿子的胸膛,臀部疯狂地旋转、扭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 子宫颈口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咬住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把那两颗鼓胀的睾丸也一起吸进身体里。 然后,在女儿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瘫软身体旁,母亲迎来了自己今天的不知道第几次绝顶。 “嗯啊啊啊啊——!!!” 杜娟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淫叫。 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绞紧插在里面的肉棒,榨取着儿子精液的同时,自己也迎来了汹涌的潮吹。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而老哥那根被她夹得死死的肉棒,也在同一时间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灌满了那个早已被多次填满过的腔室。 小若甚至能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感受到母亲体内传来的、肉棒喷射时的脉动。 一股……两股……三股…… 射了好多。 母亲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然后又软软地瘫下去,压在了女儿身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都因为剧烈的性爱而布满了汗水,皮肤相贴的地方滑溜溜的。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阴道口、阴唇间缓慢滴落的“嘀嗒”声。 小若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依旧紧贴着一个滚烫的、沾满她爱液的雄性脸庞。 老哥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的阴毛上,痒痒的,暖暖的。 还有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的、属于母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正顺着母亲的大腿,滴落到她的小腹上,温温热热的,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要坏掉惹。” 她小声地、含糊地呢喃了一句,然后眼皮沉沉地合上,在母亲和老哥的包围中,就这样直接昏睡了过去。 —————————— 像这样的日常一直持续到了三天后的早上。 当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时,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肉体长时间交媾后产生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独特麝香。 黎原的床上、地板上,甚至墙上,都布满了干涸后又叠加、层层叠叠的白色斑痕和水渍。 那是过去三天里,母亲和阿姨们无数次高潮潮吹、以及他无数次内射后,喷溅和流淌留下的痕迹。 此刻,一家人都光溜溜地挤在这张已经快被精液和爱液泡透的大床上。 黎母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儿子,两条白皙的大腿死死夹着儿子的腰,哪怕在睡梦中,阴道口也依旧微微张开,紧紧含着儿子那根哪怕射空了也依旧保持着半勃状态的肉棒前端。 杜娟则侧躺在女儿身后,一只手搂着女儿,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学姐和儿子交合的部位,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两人依旧连在一起的阴唇和龟头边缘,仿佛连睡觉时都不想放过任何能够触碰那根插座的机会。 小若蜷缩在最边缘,怀里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拉鲁拉丝。 她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老哥舌头伺候到高潮多次后的粘腻感,阴唇微微肿起,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湿润痕迹。 直到闹钟刺耳的声音响起,一家人才从这场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疯狂性爱盛宴中,不情不愿地清醒过来。 由于马上要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他们这才不得不从这无止境的肉欲沉沦中暂时抽离。 “唔……小黎原……再……再抱一会儿……”黎母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大腿夹得更紧,让儿子那半硬的龟头在她湿润的阴道口又往里陷进去几分。 “学姐,别闹了。”杜娟无奈地撑起身体,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波浪,“再不洗澡换衣服,真要去公司裸奔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阴道口依旧微微张开,正缓慢地渗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股间一片狼藉,阴毛都结成绺,粘哒哒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更别提整个身体了——胸前、小腹、甚至后背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斑痕和牙印吻痕,有些是儿子的,有些是学姐的。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性爱,让她的身体像被完全标记过一般,从里到外都浸透了雄性精液和雌性淫蜜的味道。 小若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湿漉漉的痕迹——昨晚虽然没能让老哥真正插入,但光是骑脸输出,老哥就用舌头把她送上了至少四五次高潮。 现在那个私密的小缝还有些隐隐作痛,红肿的阴蒂只要被内裤摩擦到,就会传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走吧,先去洗澡。”黎原终于将肉棒从母亲紧咬的阴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一家人这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赤脚踩在满是干涸粘液、已经变得滑溜溜的地板上,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去。 他们真的需要好好清洗一下这满身的粘稠了。 在整整三天的时间里,黎原都没算过自己往母亲和阿姨肚子上注入了多少鱼皮蛋,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 也好在母亲和阿姨都是安全期,问题还是不大的,剩下的部分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万一闹出了的话……那就让她们闹出呗,反正不都是早晚的事情~。 “开饭了~。” 黎原端着热腾腾的早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此刻的阿姨还缠着他母亲在沙发上磨豆腐呢,两人的小水沟互相蹭在一起,不亦说乎。 随着她们互蹭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某一刻纷纷一颤,化身成了洒水姬,这才是脱力一般的软了下来。 还好小若提前给她们身下垫了快毛巾,不然沙发铁定也要换洗了。 如今杜娟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学姐在了一起,两人现在也算是情人关系了。 至于她们都跟黎原又是什么关系嘛…… 那肯定是夫妻+情妇+主仆+专用惹不起的复合关系了~。 这不,一见到儿子出现在餐厅,刚脱力的黎母连休息都不休息了,像是生怕插座的位置被抢走似的,见到儿子落位后也连忙抱坐了上去。 两人面对面紧紧的抱坐在了椅子上,大白兔使劲的挤压着胸膛,小水沟与插座完美契合在了一起,然后互相热吻着又是一翻激烈顶撞了起来。 所有人就这么光着身体围坐在餐桌前,该吃饭的吃饭,谈笑的谈笑,对那对母子之间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还习以为常了。 毕竟在正常情况下,若是没有人去打扰的话,那对母子会一整天都像这样合体在一起,哪怕累坏了都不会分开,就是要彼此结合着抱着,一有体力了就要求对方提交鱼皮蛋,早就已经坏掉了。 还是拉鲁拉丝用念力喂这个状态下的母子两人吃饱了饭的,直到上学和上班的时间都要来临以后,杜娟才是无奈的去将学姐从儿子身上强行拉开。 “好了,晚上回来有的是时间做,咱先歇会去公司摸个鱼好吗?”杜娟反而对公司有些期待了起来,真想在工作的时候也偷偷溜到学姐的办公室里干一番啊~。 “小黎原……等妈妈回来,我们继续不离不弃……”黎母痴痴地说道,双手还捧着儿子的脸蛋,甚至还想再亲上去,想一直爱到死。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不能没有儿子的插座了~。 快进来……进来妈妈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