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势头直接反将一军,许凭从慌张转变成胸有成竹,不顾对方手臂僵硬, “目的都是一样的,咱没必要在这里互相浪费时间吧?胡察官?” “胡你嘛!” 一胳膊从后头抵住身体,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上演,许凭装逼失败,对方一个擒拿,直接把他摁在电梯一侧,手反扣锁住。 吃痛! “说!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头侧过耳畔,对方唬人的语气直冲耳朵,像只暴躁的老虎,胡瑶态度强硬,“是沈经理派你来的?还是戴总管?给你10秒考虑,告诉我,否则别怪我薄情!” 话语一落,许凭只感觉裤裆一凉。 不知从何而来,对方的手硬生生的抵住下面,手里搓的铁疙瘩,一看就不是好果子。 不能吃,一定不能吃! “胡察官,有话好说,那个..那个是敌是友你不听我..” “你还有5秒钟考虑。” 似曾相识的倒计时,许凭没辙,开口直接念简介,烫嘴皮子报菜名, “你叫胡瑶,27岁,毕业于21级南江J校,曾获全省第24届射击大赛冠军,全市三好察署代表,优秀青年察署,入局四年,破获案件无数,奖章旗帜摆满家中;家里有养一只狗三只猫,平日里喜欢嗮太阳养植物,读书,跳绳。现单身..” 身体一松,果不然,许凭这架势给对方唬住了。 转身,甩甩麻痹的手骨,许凭盯着一脸警觉的胡瑶,“非要我都抖出来你才行,都说了咋俩是一伙的,你不信。” “你他妈到底是谁?暗号暗号是对不上的,行动行动是擅自主张的,哪里来的新兵蛋子,你真当星光夜总会是你家啊?真不怕身份暴露给人暗算?”胡瑶也不装了,没好气的甩一白眼, “报上j号,隶属什么组,哪个区的察署?谁派你来的?我这里没收到有关你的任何消息。” “没收到就对了,因为我不是察署。” 漏牙大笑,白的发亮。 欠揍。 欲死伤惨重,不等胡瑶动手,许凭开口 “先不聊这个,此地不宜久留,电梯里有监控,况且三楼外现在有人向电梯这边走了,我们要不出去再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这里你熟悉。” 直接摁按钮打开电梯门。 有了教训,他这次很自然的把胸前的牌号取下来,显然很多人认识刘二皮。 胡瑶没办法,虽然他很想说,电梯里的监控她屏蔽了,不然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乱摸。 跟着走出。 视野里,三楼迎面而来,几个醉醺醺的大肚腩客人摇摇晃晃想着电梯口走来,看样子喝了个通宵,有个人甚至忽然对着地上呕,画面不忍直视。 两人低头,不想惹上麻烦,擦肩而过匆匆而别,过了走廊十几米,人影无踪,胡瑶反客为主,走前头带路,领着弯弯绕绕,进了一个小房间。 类似于工作的茶水间。 门关上,胡瑶直接转身,抬腿,踩着抵住门。 靴子内,手一气呵成从里头掏出一把折叠弹簧刀,直接划出,拍手上。 “说,为了保护我的身份不被暴露,若是你解释不清楚,我有权利将你逮捕。” “得得得,我说还不行嘛..我是青浦十三中的高二学生,叫许凭,你若是不信事后自己去查。”许凭已老实,求放过,只不过胡瑶这姿势..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你是学生?” 搞半天,胡瑶着实没想要眼前这小子是个高中生,这不胡闹吗! “你跑来这里干嘛?不会是...” 来夜总会,不用说,胡瑶眼神变味,犀利起来。 “大姐,想啥呢!你不都搜出我一身的装备了吗?我要是来乐呵我会带这些家伙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还有,谁是你大姐了!我才二十七!” “是,但你比我快大十岁,胡察官。” “......” 对方怼了个事实,胡瑶没辙,气不过上头,“身份证!” “裤兜里,你刚刚不是摸过了嘛?夹层,对第二层,里面,对对对。” 取出一看,还真没造假,胡瑶连续吃瘪,火气上来。放下腿来,自顾自扇了扇裙摆,“长话短说,你个小屁孩来这里查什么。” “和你一样胡察官,调查隐藏在夜总会之下见不得光的生意。” 胡瑶语顿,眼神逐渐聚拢。 久定片刻,后退步,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知道了,你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你是没见过这里人的手段,还是回去好好上学,听到没?” “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这里交给我就够了,听懂没?” “没。” 许凭一口回绝,面子都不给。 几步凑上前,见没椅子,就直接坐在桌子上,两脚一跨,此刻居高临下看着椅子上胸怀大志的胡瑶,脸上一点没有小孩子般的稚嫩。 唯有认真。 “胡察官,你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你还会赶我走吗?” 许凭这句话却并非空穴来风,出处有一定的道理。 抛开蝴蝶效应, 如果将这段进程等价填放到上一世,如果假设在自己高中的时候,察署局的人就注意到夜总会里不正当的交易,且派了卧底来调查此事,那为何,要等到十年后这桩案子才彻底被查封? 这不明摆着眼前的卧底失败了? 所以许凭才义正严辞的摆正,试图套话。 胡瑶倒是有趣,一点也不惧,性子野。 两首交叉一摆,身体躯前倾,靠着许凭大腿膝盖,露出戏虐道: “那麻烦许同学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能不能救救我?还有,在这里,叫我胡瑶就行。” 后背一身犯哆嗦,肚子咕咕响。 许凭差点破功,只能上演目中无人,“敢问你在夜总会这么久,查到了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 “好,你不说没事,我将我查的东西告诉你。” 口袋里取出手机,许凭直接将相册打开,滑至之前在于德毅家拍到的账本证明。 “看清楚了,这上面的东西你有查到吗?” “这...这是,”眉头上脸,一看,停不下来。 胡瑶瞬间焦作,望着手机上的照片,反复查看。 许凭喃喃道:“如果这都没查到,说明你查的东西,都是他们想给你查的,而不是他们极力遮掩的。” 恰到好处,许凭没在说下去。 趁着空隙,反而抬头,借助瞳孔内透视的药效,环视屋外。 没曾想透视这个功能还能这么用,区区一小会,三楼的区域结构便彻底扫视在了眼睛投影之上,和一二层完美对称。 不好不坏的消息。 显然,若想要找到答案,必须借助任务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