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飞速抵达医院,分头给许妈和蔡头送完晚饭后,在外围的走廊上集合。
开门见山,陈抒萱从小包中取出一大沓相册,铺在长椅上,
精准的翻开,“你还记得我们上幼儿园哪会的事情不?”
“...依稀记得一点点。”
许凭不好意思说自己忘了七七八八约等于十,折中接了话。
“你看,这张合照里的人你还记得不?”翻翻,陈抒萱仔细翻找页数,最终,她在一张大合照上停留,指着道:
“你在这里,我在这里,小鹿老师在这里..”
凭借记忆,边指边介绍。
许凭侧过头来,跟着回忆。
十一年前也就是2014年,对他来说很久远,但对于17岁的自己,时间层次的距离感没有那么远。
画面很清楚,笑容都能捕捉到,毕竟当时的拍照技术已经很算成熟。
照片里的背景应该是一处儿童游乐园,有跷跷板,有组合在一起的超级大滑梯,有泡泡池,有荡秋千。
一二三四五..照片里的人不算多,但大家挤在一起拍照,笑容满盈,显得人多的很。
加上老师快三十人,许凭还真跟着陈抒萱的解说,慢慢回忆起了几个有印象的人。
高的矮的蹲的爬的,时代的古板开始嗡嗡敲响,小鹿老师,陈可馨,大王儿..
虽记不全,但大致都有了一个印象。
“你的意思是,这张照片里面有刘派的身影?”
“是,你觉得他在哪?”
许凭沉思,手搓着下巴托,眼神扫过照片上每一张脸,反复依靠散碎的记忆拼凑。
半分钟后,
“...你直接告诉我吧。”
妥协,想不出来,许凭不想浪费时间,投降。
陈抒萱直截了当,伸手指,
“他,这个蘑菇头就是刘派,你有印象不?”
蘑菇头?
目光跟着手指移动,瞄准照片上的蘑菇头,许凭才发现在照片的右后方,躲在大型游乐设施的楼梯后边,阴影面,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不过只露了个头,遮眼睛的蘑菇头,很难注意到。
“他怎么站那里?”
“看来你是真没有印象。”原来如此的点点头,陈抒萱解释,“他是隔壁班的,不是我们班的,而且那时候的他,不叫刘派,而是姓余,叫余派。”
余派?
脑海中闪电般触击,许凭只感觉后背发凉。
自己收集的资料里显示,那家夜总会的后背注资就是白平余家,曾经的金陵五大家族。
也就是说,刘派和夜总会的关系,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交错缠绵。
耳畔,陈抒萱继续,
“你没印象其实也很正常,老实说,我都对他没什么印象,要不是今天我妈大扫除翻出来摆茶几上,我闲暇之际翻了翻,我肯定想不到他以前还和我们上了同一所幼儿园。”
“不过正是因为看到他那蘑菇头的造型,我还真想起来以前好像是有一次,应该是周五放学的时候,那天下着小雨,我打着伞回家,路过隔壁烧烤店的巷子口,看见有人在学校外欺负他..嗯,是蘑菇头,他的头发实在太显眼了。”
许凭举手,
“然后你就见义勇为上去和那帮混混干架?然后从那时起,刘派就把你当做了女神?”补话试图推倒出前后关系。
“呸呸,我哪里打得过?欺负他的人都比我高一两个头,按照换算,怎么也是高中生,我那时候才6岁,我有病给一个不熟的人拼上性命啊?”
“那陈大侠,如果我被欺负呢?以我们的关系...你说...”
“滚,别在这里找画面,只怕我还没出手有的人就跪地求饶了。”白眼,不给许凭臭屁的机会,陈抒萱沿着方才的话继续,
“打不过我还不能找警署了?打个电话的事,这不没一会,那些家伙就给吓跑大半,里头有几个还被抓了去。我偷偷站得远,看不太清楚等到车子鸣笛声都离去,我才跑进巷子口。”
“来的警卫没有带走蘑菇头?”
“没,他躲在垃圾桶后边的死角,靠着水管瑟瑟发抖,就像个淋雨的流浪猫一般,怪可怜的。还好我随身带了些应急的药膏,给那蘑菇头擦了擦。”
“我想毕竟是牵扯到未成年的事儿,就打电话叫我妈来了一趟,领着他去了一趟警卫厅,在哪里做了完整记录,这样也能保护他的人生安全,也是那一次,我知道了他叫余派。”
陈抒萱讲的断断续续,显然这段记忆并不牢固。
“然后..然后我记得登记完后给他家里打电话,等了很久很久,天都已经黑了,才有一个身穿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人来厅里,反正看外貌,肯定不是他的父亲。”
许凭接话,
“应该是司机或者保镖,白平余家,家大业大,刘派作为他们的后代,这点待遇没啥奇怪,只是我奇怪的点是,刘派就算小时候再内向再自闭,可作为大公子哥,怎会有人不长眼来欺负他呢?而且也没有保镖司机来接送上下学?”
“还有,最关键的是,他怎么改姓成刘,他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个问题抛出,但明显,这不是一张陈年照片能够一并回答完的。
陈抒萱皱起秀美,稚嫩的脸孔上写满了苦恼。
她同样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很明显,他和蘑菇头的接触也很少。
包括她是刘派的女神这件事,也是从许凭口中得知的。毕竟在学校,刘派从来没有做出过奇怪的举动。
不用说,刘派是将这件事情藏在了心底。
许凭低头,望着那张照片出神,
蘑菇头,余派,刘派,三个是一个人。
而所有目前的线索,都指向了星光夜总会。
于德毅今天找刘派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算了,既然知道他是蘑菇头,要不我去找刘派问问?”打破沉默,陈抒萱率先开口,起身,却尬住。
现在是周五刚放假,这他那里去找人家刘派。
呆站了几秒后僵硬扭头,“许凭..你有刘派电话号码吗?”
“有,但是这个点..”许凭摇摇头,
“我建议你别去找他。”
“为什么?”
“他是个情绪不太稳定的人,你去找他怎么说..不太安全,而且我得弄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恰恰和刘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陈抒萱没做声,只是伸手,
“那是你的事,我不掺和,我也不越界。他现在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只是想问问蘑菇头,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的一直被欺负,还有,为什么突然转学了,我妈明明告诉我他们在警卫厅里做了笔录,学校里也做了相关措施的对接。”
态度很强硬,许凭没办法。
掏出手机,划出通话记录。
“1763#####23,正数第七条,他的号码,对了,别说是我给你的号码,我怕他发狂。”
“哦。还有,如果刘派找你记得和我说,千万不要贸然前去,然后...”想了想,许凭露出认真的表情道:“手机这段时间设置一下紧急联系人,你知道我的号码的。”
......
【提醒:善与恶的隐藏任务目前已完成,奖励将为你自动储存起来,请实验体尽快完成基础任务,从而解锁权限,获得隐藏任务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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