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敏锐捕捉到了玄阳宗大长老流露出的神色。 受了那一剑。 时间不过半月,对方身上的伤必然未曾痊愈。 所以这株雪山灵芝的出现才会让玄阳宗大长老激动不已。 “绝不能让他拍下这雪山灵芝。” 王初微眯双眼。 当女子拍卖师喊出起拍价为两千灵石的那一刻。 他毫不犹豫叫价:“我出两千五百灵石!” 一次性就涨五百灵石令在场众人的目光再一次汇聚到了王初身上。 有些对雪山灵芝眼红的强者,原本还打算喊价搏上一搏,但经王初这么一喊,众人纷纷犹豫起来,巨大的压力落在心坎。 他们已经见识过一次王初的实力。 挥手就是价值三千灵石的一门功法。 可想而知,想和这个年轻人竞争需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玄阳宗大长老面色难看,目光紧紧盯着王初,看着这道背影,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宁理事,这株雪山灵芝对我十分重要,你现在手上还有没有多的灵石?” 宁理事略微犹豫:“有倒是有,但是对方一次性加价五百灵石,你若想抢拍下来怕是至少需要四千灵石才有机会,但这样一大笔灵石对我而言,也着实有些困难。” “不怕与你说实话,我现在重伤在身……”玄阳宗大长老凝眉,伸手替其倒上一杯茶,“只要你肯帮我,算我玄阳宗欠你一个大人情,日后无论有什么事,我玄阳宗都全力帮助。” 宁理事咬了咬牙,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好,四千五百灵石是我眼下能凑出的全部,这个价钱之内你尽管拍!” 玄阳宗大长老抱拳:“多谢了。” 随即,他抬起手,喊道:“三千灵石!” “三千五百灵石。” 王初没有任何犹豫地跟价。 望着那戴着面具的年轻人,一抹杀机在玄阳宗大长老眼中一瞬即逝。 不远处,凤武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一幕。 “看来这个年轻人对这株雪山灵芝十分在意啊。” 一旁的下人道:“这等灵芝是上好的灵药,对方这么在意怕不是自己有伤在身就是身边的人重伤在身。” 凤武意味深长地露出一抹笑。 “三千六百灵石。”玄阳宗大长老继续跟。 “三千七。”王初毫不犹豫。 李阳皱了皱眉,低声道:“师尊,徒儿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在故意与您作对。” “这人会不会是您在黑水城的仇人?” 玄阳宗大长老摇头:“距离我上次来到这里都有十几年时光了,为师印象中并没有在这里得罪过什么人。” “再者,几千灵石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即便是十几年前与为师有什么间隙的人也不至于花这么大的手笔来针对为师。” 沉吟少顷,玄阳宗大长老喊出了宁理事范围之内的最后一次价。 “四千灵石!” “有趣有趣啊,一株雪山灵芝价值翻了天也就三千五百灵石,这直接往上超出了五百,看来这俩人都对这株灵芝势在必得啊。”凤武鼓了鼓手,这出好戏相当好看。 他倒是想看一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倘若是那个之前与他作对过的年轻人的话,他可得出手给对方吃个教训。 “四千一百灵石。”王初继续跟。 说实话到了这个价位,他也感到肉痛。 不拿出两件夏朝遗迹内的宝物,怕是都支付不起这四千多灵石。 隔了一会儿。 玄阳宗大长老已经沉默了。 超出四千灵石,身旁的宁理事爱莫能助。 他已经失去了竞争下去的资格。 女子拍卖师敲下第一锤。 大厅内仍旧鸦雀无声。 紧接着就要敲下第二锤之际。 “凤某愿出四千二百灵石!”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凤武抬起手,对着王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眼神中似乎在说,你有本事继续跟啊! “王小友,倘若这株灵芝对你真的很重要的话,孙某愿意借你一些灵石缓你之急。”一旁,孙怀安在这时开口道。 “王兄,我也能尽点微薄之力。”肖梓谦朝王初看去。 王初笑而不语。 大厅内,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女子拍卖师敲下第一锤。 抬起手的凤武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直到看到王初那抹笑容,他脸色慢慢开始变得僵硬。 “你是没灵石了吗,怎么不敢跟了?”凤武试图用语言刺激王初继续跟下去。 然而,王初只是轻笑道:“灵石我倒是不缺,但先前已经与凤前辈抢过一次筑基丹,这次实在不好意思再竞争下去,既然凤前辈对这株灵芝有意的话,那就让与你罢。” 凤武脸色铁青,暗暗攥紧了拳头。 眼中蕴含汹涌的杀意,毫不加掩饰地看着王初,恨不得将这个年轻人千刀万剐 当女子拍卖师连续敲下接下来两锤后,一名下人已经捧着那株雪山灵芝走到凤武面前。 望着这株足足花了他四千二百灵石拍下的灵芝,凤武后牙槽都快被咬碎了,滔天的怒火积蓄在眼中。 “最后一件拍品……” 依旧是一轮激烈的竞拍。 但相比于前两件拍品,激烈程度显然不够。 女子拍卖师站在台上,笑着说道:“现在轮到自由拍卖时间。” 肖梓谦第一个起身,将手中的金刚杵递上。 一名下人接过金刚杵,送至二楼窗台老人身前。 老人盯了片刻,点点头:“是一件不错的上品法宝。” 最后,这件金刚杵被那个头发须白的老者以两千灵石拍去。 接下来呈上去的拍品,纷纷被拍走。 王初全程做个看客,沉默不语。 直至拍卖会结束。 一名凌鹤楼的下人走到肖梓谦身前,拿出一个简陋的袋子:“这位客人,里面是一千九百块灵石,我凌鹤楼按照规矩抽去百分之五。” “这么坑!?”肖梓谦捂着胸口,心痛地接过这只最低级储物袋。 这名下人没有理会肖梓谦的抱怨,而是转头望向一旁的王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道:“先生,我凌鹤楼楼主请您上二楼一聚。” 王初一愣,抬头瞥去。 二楼窗台处坐着的那个老人正在看着他,然后起身离开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