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外。 两道身影悄然出现。 留守在外的一名玄阳宗弟子在看见其中那袭红袍后,连忙抱拳:“见过大长老!” “里面怎么样了?” 来人正是红袍老者,被他带在身边的除了李阳还能是谁。 “弟子不知,只是太阴宗的人也进去了。” 红袍老者冷哼一声:“太阴宗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也敢来与我玄阳宗争,不自量力!” 抬头望了一眼黑色山峰之上即将消失的冲天光柱,他一把拽住李阳,立刻向遗迹内飞去。 …… 祭坛上。 在这名练气中期的玄阳宗弟子面前,散发出练气初期气息的黄莺莺几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长这么漂亮,真是让我不忍心杀你呢。” 面对这名玄阳宗弟子的挑逗,黄莺莺一脸冷漠,被迫往后撤,距离祭坛边缘已经十分接近。 就在这一刻,徐天冲来和这名玄阳宗弟子交上手,而方才与他厮杀的那名玄阳宗弟子已然败了,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黄莺莺趁着二人交战,迅速向祭坛中央而去。 徐天第一时间发现对的异常,大袖一甩,竟有一面古朴的铜镜飞出,绽放出耀眼的玄光,旋即“砰”一声将那名玄阳宗弟子撞飞。 “法宝?!”黄莺莺瞳孔一缩,震惊不已。 她曾问过徐天有没有法宝这事,但对方不是告诉她没有吗? “你要去哪?” 徐天翻手收回铜镜,拦在了黄莺莺身前,脸庞冷漠地望着她。 黄莺莺一言不发,只是负在背后的一只手暗暗攥拳。 “你根本不是练气初期,对吧。”徐天手握铜镜,沉声道。 “徐师兄,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黄莺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徐天目光冰冷:“方才未登上祭坛前,你似乎因为太过紧张,展露出了不属于练气初期的速度,说罢,这祭坛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你。” 黄莺莺讪笑着上前,一脸无辜:“徐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不用装了,你根本就不是黄莺莺,你究竟是谁!” 话音刚落,一股练气中期的气息爆发,黄莺莺早已积蓄灵力的那只手猛地向他胸膛拍去。 徐天冷笑,将铜镜祭出。 “啊……” 手掌迎上铜镜的瞬间,黄莺莺惨叫一声,身形被震的后退数丈。 “你以为我对你会没有设防吗?”徐天手持铜镜,居高临下望着黄莺莺,“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然则死。” 黄莺莺攥紧了拳头,紧紧咬着牙关,眼神里充满不甘心。 徐天开口:“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黄莺莺沉默不言。 “我只给你三息时间。” 黄莺莺闭上眼,无奈道:“你……可以把我当成是这里的主人。” 徐天微眯双眼:“什么意思?” “我是大夏第十三代孙。” 此话一出,饶是徐天都不禁神色一怔。 “我真名夏玲,昔年围攻天武皇都那一役,我的祖先没有参与进去,所以留下了我这一支血脉,但发展至今,在世的就只剩下我了。”黄莺莺脸上透露着悲哀。 徐天稍微平复波动的内心,继续问道:“这座祭坛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黄莺莺陷入纠结,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关于遗迹和这座祭坛,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从她祖辈传下来,一直至今。 可是在今天,她不仅要守不住这个秘密,而且祭坛也要被别人占领。 “说,否则死!”徐天从她的表情与沉默中看得出来,这祭坛绝对是整个遗迹中最重要的地方。 黄莺莺轻声开口:“这祭坛是整个遗迹的中枢,如果占领了祭坛便可以彻底唤醒这处遗迹内的力量,即便是结丹期的强者来了,也无法从这遗迹中活着走出去。” “怎么占领!?”徐天强忍内心的激动。 黄莺莺看了他一眼,沉吟道:“虽然我真实身份是夏玲,但这些年陪伴在你身边的黄莺莺从始至终也都是我。” 徐天冷笑:“那又如何?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动感情吧?” 黄莺莺一阵苦笑。 “告诉我如何才算占领祭坛,我成功后可以放你活着出去。”徐天道。 “你看到祭坛中心的阵法没有,用夏氏嫡系的血液就可以启动这阵法。”黄莺莺指着不远处刻画在地上的诡异符文。 徐天皱眉:“启动阵法然后呢?” “处在阵法中不仅可以观测到整个遗迹内任何一处角落,还可以取来遗迹内的任何法宝亦或者秘术与功法。”黄莺莺说到这里,忽然抬头,“还记得那束冲天关柱吗?” “你想说什么?” “那光柱其实是我大夏的镇国剑,你将镇国剑取来,再结合这启动的阵法,就可以真正控制整个遗迹了。”黄莺莺叹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信不信随你,要控制这处遗迹,我的血、阵法和镇国剑缺一不可,这就是我祖上传到现在的秘密了。” 徐天陷入犹豫,徘徊在阵法之外。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年前家中惨遭修士血洗、独活下来的自己访遍千山万水、艰苦抵达太阴宗的等等画面。 他要复仇。 他需要力量, 主宰一切的力量! 徐天猛地回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阴狠:“你的血,拿来!” 黄莺莺割破手心,颤颤巍巍地来到阵法旁。 徐天已经提前进入阵法之中,这里面只容得了一个人。 血液从黄莺莺手心滴落在阵法符文上的那一瞬间。 地上刻满的符文通通亮起。 徐天站在阵法内,体验到了一种空灵的感觉,似乎自己灵魂出体一般,可以去往整个遗迹内任何一个角落。 他向前飘着,看到了玄阳宗弟子与同门师兄弟的厮杀,再往前,又看到了还未打开,尘封无数年的石室。 然后是四位长老大战,一位红袍老者带着一个练气中期的弟子突然降临。 最后,他看到了镇国剑。 这柄剑即便尘封无数载岁月,但依旧阻挡其锋芒散发。 “剑,来。” 随着他一声呼唤。 镇国剑剧颤。 不远处,红袍老者眸光一凝,一股不安的感觉疯狂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