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鲨妻证道你就和我换嫁?

第10章:靖王和王妃还真是恩爱

  他身量颇高,肩膀又宽,站起来那一瞬,将后窗漏进来的光线都遮挡了完全,再略微一迫近,女子略显纤细的身躯就几乎被整个罩住了。   那久违的危险气息让庾行月不免升起些许心惊,仔细一想,风隋止对她过于和善,以至于她确实越来越放松警惕了。   而事实上,他不仅是这个朝代的王爷,还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庾行月不禁垂眸,略定神了几分,弓着腰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跪地道:“是妾身放肆了,还望王爷恕罪。”   风隋止微微皱眉,有些意外她如此干脆便下跪认错的举动。   “别那么害怕。”他伸手扶她,却发现她的身子稳得很,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庾行月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多谢王爷宽恕。”   风隋止定睛看着她,半晌问道:“下跪对于王妃来说是家长便饭吗?”   庾行月微愣,虽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答道:“以前在庾府的时候,差不多吧。”   “以后不用了。你我是夫妻,便是吵架,你也无需跪我。”   “妾身何敢同王爷吵架。”庾行月不由轻笑了下。   风隋止微微勾唇,“去吧。”   庾行月告辞离开,回到东苑时,彩云也已经回来了,说宋府少夫人下晌有空,届时会备好茶点恭候她光临。   离午饭时间还早,她的东苑也有一处小书斋,庾行月便在那里画翠华楼的装修图纸。   还画了一些碗碟的花样以及样式图纸,总之林林总总,在晌午之前全部赶工完成了,又将其中食器的图纸交给彩云,让她找一个瓷器铺子烧制出来。   彩云看到图纸上画的什么后,眼眸一亮,“王妃,这些器具都好漂亮啊,奴婢知道西市的红炉坊最擅烧制这些精巧玩意儿,奴婢这就去办。”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琼枝和绮云见状,也不免凑了上来,“王妃,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吗?”   庾行月想了想,“玉衡街有一家叫天机阁的铺子,你们安排人盯着,别被发现,每日来同我汇报一次。”   “是。”   在院中用完午饭,她便去找风隋止一道前往宋府,却被告知他们殿下正在歇息。   自己一个人先走的念头只冒出来了一小会,便被庾行月压了下去。   罢了罢了,同去这一次,风隋止又不能在路上吃了她。   她坐在花厅里一边等,一边百无聊赖地寻思。   她只是怀疑上一世庾盈雪的死和风隋止有关,可也只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怀疑,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呢?   庾盈雪入殓时身上凭空掉下的纸条,那么诡异,万一那才是原因呢?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和风隋止接触过程中的一幕幕细节。   若非怀疑的种子提前种下了,她觉得自己可能很难不动心。   风隋止可真是一个魅魔。   最终得出这个结论时,庾行月已然有些困乏,迷迷糊糊地趴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已经被盖了一条薄毯。   “醒了?”   她抬眸看过去,对面风隋止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庾行月看了一眼厅外,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是,现在什么时辰?”   “我发现,你是真挺能睡的。”风隋止将因她直起身子而掉落下来的薄毯捡起,抖了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正色答道:“戌时刚过。”   “戌时?你你你…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她面色大变,甚至都有些结巴了。   风隋止温声道:“我看你睡得挺香,就没让人吵醒你。”   “可是,可是……”   “我下晌去了一趟庾府,顺便帮你把时间推迟到晚上了。”他走上前,“你这整日里是不是太操劳了,才会这么困?”   庾行月心知这几日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强行使用术法的后遗症仍未消。   “没事,可能是不太适应,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谢谢你啊,那我现在先去宋府。”她起身要走。   他道:“我送你。”   庾行月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罢罢罢,反正她始终别放松戒备就行了。   “有劳王爷了。”   风隋止轻轻勾唇,眸光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这么多天,你第一次没有拒绝我,我很高兴。”   庾行月默默转身,语气十分人机,“王爷高兴就好。”   她之所以要转身不去看他,是因为她怕她再多看几眼,就会色令智昏。   庾行月又一次在马车上用饭。   这次的饭菜依旧很合她的口味。   “你又不吃?”她不免抬眸,多问了一句。   风隋止摇了摇头,“你吃吧。”   庾行月权当他吃过了,便没有再问,专心干饭。   等到了金石巷的宋府,夜色更深。   因着有小厮提前来知会,宋府的仆人早已在门外候着。   风隋止:“你去吧,我在马车上等你。”   庾行月颔首,下了马车,同前来接引的婆子进去了。   宋府后宅花厅。   宋少夫人孟氏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庾行月有些不好意思,孟氏行礼道:“臣妇见过王妃娘娘,王妃万安。”   庾行月连忙扶她起身,先是抱歉了一番,没好意思说明自己未能准时赴约的原因。   孟氏抿唇轻笑,“靖王殿下都同臣妇说了,王妃近日操劳,不免睡过了,臣妇平日都在家中,算不得等,王妃不用介怀。”   闻言,庾行月笑容勉强。   这个风隋止怎么什么都朝外说!她怎么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呢?   她内心已经不知蛐蛐了他多少句,偏生孟氏还笑说道:“靖王殿下和王妃还真是恩爱。”   “哈哈”庾行月干笑了两声,而后快速转移话题,也是直奔主题道:“实不相瞒,今日唐突拜访,是为昨日少夫人在墨宝斋买了一方砚台之事。”   “砚台……王妃说的,是那方紫金石砚?”   “对对对,就是那方紫金石砚,那砚台有些瑕疵,铺子里的人稀里糊涂就给卖了,不知少夫人可否退还,您付的钱款我们我会给您退清。”她此刻分明是在以墨宝斋东家的身份说话了。   孟氏闻言,“那墨宝斋,是王妃您名下的产业?”   “不错,这铺面是我的嫁妆之一。”   孟氏了然颔首,垂眸轻轻抿了一口茶,并未立即言语。   见状,庾行月心里便有了些直觉,这东西怕是不好要回来了。   果然,沉默了片刻,孟氏开口道:“王妃娘娘,您说的瑕疵是指那砚台是赝品吗?”不待庾行月开口,她又道:“那不是赝品,是真迹。王妃若是为这个担忧,想要要回砚台,倒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