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表面没有多少法力波动,只在边缘刻了几处精美的装饰用的花纹,虽算不上什么精品,却也是他炼器入门的第一件法器。 好吧,可能也算不上法器。 陈云看着手中这个极其精美,却完全没用的“法器”,随手将其丢给一旁眼巴巴看着的竹小琴,说道: “戴上吧,也算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竹小琴眼中闪过惊喜,连忙双手接过项圈,小心翼翼地替换掉原先的玉质项圈。 “多谢主人赏赐,琴奴一定好好戴着。” 陈云没再多看她,转身回到聚灵阵中央的蒲团坐下。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学习炼器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并不急于一时。 现在他要尝试的,是借助焚天炎修炼《真灵法》的第二层。 按照功法上的描述,第二层需要用灵火在体内经脉游走。 让自身经脉、血肉和骨骼都得到淬炼。 这种方法听着就非常疯狂,若不是推衍功能从没有出过错,陈云只会将其当这作某个疯子想出来的锻体方法。 也就是他现在对灵火掌控得如臂指使,否则他也不敢这么蛮干。 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灵火温度控制到刚刚好。 随后四属性法力包裹住那一丝灵火,引导着它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椎一路向上。 灵火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他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按照功法的路线,慢慢走过全身经脉。 随着灵火的游走,全身的刺痛越发严重。 不过陈云也能感觉得到,随着灵火的灼烧,不管是经脉还是血肉都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一丝丝的杂质从身上析出,转眼又被身上的高温焚烧殆尽。 很快,第一个大周天终于结束。 陈云猛地脱力倒地,浑身大汗淋漓。 等到他爬起来查看自身时,却发现效果并没有非常显著,只是感觉全身变得轻松了一点。 “莫非是用的灵火太少的缘故?” 皱着眉头想了一阵,突然反应过来。 他好像有点期望过高并且想当然了。 要知道韩老魔锻体的时候,也费了很大的功夫,即便龙鳞果当零食吃,都花了很长时间。 而他现在区区一个周天,能感觉到变化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定制功法确实名副其实。 想通之后,陈云豁然开朗,决定往后几年,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运行几个周天,而且要逐渐加大灵火威力。 修仙无岁月,月余光阴转瞬即逝。 这一个多月里,陈云白天炼器,顺便修习附元术和截灵术。 换作一般女修,恐怕早就开始抗议,甚至落荒而逃了。 竹小琴反而乐在其中。 好不容易运行过几个真灵法大周天,陈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经过一个月勤勉不缀的修习,他对真灵法的疼痛已经颇为习惯。 不过即便如此,身体上还是没什么大的变化。 若说真有变化,还是xx。 他甚至能控制身上长出极其坚硬的鳞片。 不过这一招还是太过恐怖,没几个女修能承受得了。 他之前只在竹小琴身上试过一次。 也就那一次,竹小琴缓了很久都缓不过来,直到陈云给她喂了颗冰心丹。 不过这也让她对其产生了依赖,经常求着陈云将鳞片放出来。 将竹小琴从衣服里放出来。 “琴奴,今天就先停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上次与聂盈分别后,本来约定好过几天就去拜访,但经过赵天雄之事后,他每日都沉迷于竹小琴的肉体。 导致他直接将这个约定忘之脑后,直到昨日聂盈再次发来传讯符,他才终于回想起来。 “主人……可不可以带着琴奴,琴奴不会乱惹事的。” 竹小琴可怜兮兮地说着,又将项圈把手咬住。 看着眼前作乖巧状的竹小琴,陈云心想,你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就很能惹麻烦了。 他本想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 带着竹小琴过去倒也不是不行,他本来就打算试探聂盈,看看她是否真的被夺舍。 正好可以看看她的反应。 想到这里,陈云直接牵起竹小琴。 “带着你也不是不行,我等下要去聂盈的洞府拜访,期间你不能说话,而且若遇到聂盈出现特殊情况,记得保护好我。” “琴奴明白。” 见陈云说得严重,竹小琴也认真地回应,同时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主人。 陈云满意地点点头,牵起竹小琴,给她穿上衣服,缓步走出洞府。 来到洞府门口,他刚要祭出风影舟,便听到竹小琴哀求道: “主人,能不能……骑着我过去,让路上的人都知道,我是主人的灵宠并不是谣言。” 虽说竹小琴之前每日都在炫耀,但还是有很多仰慕她的修士抱着一丝希望。 认为这是陈云使了妖法,冰清玉洁的竹师叔不过是一时不察,迟早有一天会清醒过来。 竹小琴这是想借此机会,让那些人不要再来烦她。 陈云权衡了一下,还是认为这太过高调,也就没有同意。 竹小琴颇有些失望,但还是兴奋于能与主人一起出行。 她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幻想,主人牵着她在谷内到处溜达,让大家看看她的主人对她有多好。 一路上,陈云驱使着风影舟,竹小琴则安静地趴在身后,出奇的乖巧。 下方时不时传来各种奇怪的注视和指指点点。 管他们是羡慕还是嫉恨,陈云通通当没看见,反正也影响不到他。 他现在已经到了筑基期,而且人竹小琴是没有一丝不情愿,他们最多也就是这样了。 万雷峰西侧 聂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陈云牵着竹小琴跳下风影舟,落到她面前。 聂盈对竹小琴的出现还是颇有微词,但也不好明说。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竹师姐吧?” “汪!” 竹小琴现在只当自己是一只灵宠,而一般的灵宠是不会说话的。 陈云没有管她们之间的“交锋”,只是一个劲地盯着聂盈,想看看她会不会出言阻止自己这不人道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