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我没事,你没事吧!”萧若秋有些激动,“你没事就好,事情怎么解决了?” “若秋姐,你是不是找了谁?百梨那女人突然撤了诉,昨天还主动开发布会向我爸道了歉,并且赔了我们一笔钱。” 付飞的陈述让萧若秋知道楚之鸿没有说谎,这个男人除去脾气不好、性格古怪,但某些方面还是很有原则,说到的话确实是说到做到。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对付飞来说应该是最满意的,不管百梨出于什么原因道歉,只要她当着公众的面向付叔叔道了钱并作出赔偿,付飞总没理由再追着那个逃逸事件不放了。 只要付飞没事,母亲那边和朱阿姨的归程,她才不会有心理负担。 “好,没事就好,呃……”她话没说完,突然感到有一只手触碰到了她的肩,她回头,就见楚之鸿正伸手解开她的拉链,她面色一慌,他却微笑着指指手机,示意她别忘了刚才答应过的事。 她身体微微颤抖,站着一动不敢动,任他拉下后背的拉链,露出她光洁白皙的后背。 “若秋姐,你怎么了?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付飞应该听到她的声音才会这么急迫的追问,她沉住气深呼一口气,平静的道:“我没事,前几天被人救了之后,一直在医院休养,你没事就好别管我,朱阿姨和我妈回程的时间是后天,到时候关于你的事和我的事,都不要泄露,明白吗?” 她不想引起两位母亲的担忧,有些事早点埋藏起来对谁都好。 “我要休息了小飞,明天白天我再联系你。”说完也不等付飞回应,她已经慌张挂了电话,手臂撑起挡在自己的春-光之上,手机还死死拽在手里。 她止不住的颤抖,声音都变了调,“脱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裙子就落在萧若秋的脚边,她不敢低头,双手死死环住,腿上一滑,最后一点防御也被攻破,滑落地上。 “莫蓝天有说过要我帮你换胶带吗?”他边说着,手指已经触碰上了她腰背处的胶带上,可即便隔着一层胶带,萧若秋依然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 她慌忙摇头,“他、他说了,半个月以后再……再换。我……我可以进去了吧。” 楚之鸿,混蛋!千杀的混蛋! 她在内心咒骂,眼底涌现委屈的泪光。 五年前那一夜,她是思维溃散,身体不受控制,可如今她思维健全清晰,却还是‘被迫’做羞辱,让她愤恨难平。 楚之鸿绝对是故意的,这个臭男人,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吗? 她确实是好久都没有好好泡个澡了,看着清澈的水,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跨了进去:只泡一小会,应该没事吧。 莫蓝天既然说这胶带可以碰水,沐浴和泡澡没区别。 当热水包裹她身体时,她不由得长长呼了一口气,舒服得想要尖叫——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吧。 身心都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好。 她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神情有些惆怅,明明才几天时间,她怎么感觉像过了好久,心态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不管怎样,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朝更幸福的方向奔跑靠近。 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萧若秋不用想也知道是楚之鸿,眉头不由一皱,这男人又要干嘛。 咚咚咚,得不到她的回应,外面又敲了两声,她只得出声,“干嘛?” “我看你还活着没,可别淹水里了。”楚之鸿靠在浴室门上,点燃一支香烟,吞云吐雾的说,眼里有调侃的笑。 明明隔着一扇门,萧若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外面的男人能透过这道门将她看个精光,她驱赶他,“你走开。” 外面没了声响,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也没了再继续泡澡的兴致,手撑着浴缸边缘想要站起来,疼得她啊一声,手一滑,整个人都跌进水中,她来不及呼喊,水已经迅速灌满她的嘴巴和耳朵。 “呃……唔……”她被水呛得说不出话来,手脚扑腾扑腾的上下摆动,失了重心的身体却怎么都支撑不起来,越来越多的水钻进她的喉咙——救命!楚之鸿!她在内心呐喊。 “萧若秋?”楚之鸿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太对,立刻到房间里翻找开门钥匙,可这玩意又不是他负责收整的,一时半会根本没希望找到。他冲来浴室门前,咒骂一声,抬腿用力一踹——砰! 门被他一脚踹开,强大的惯性使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他飞快的穿过洗漱台冲进浴室,看到在浴缸里挣扎的小女人,又气又怒,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拖了出来,听到她剧烈的咳嗽,恼骂道:“你是不是嫌你命太长,关上门找死?!” 楚之鸿都能听到刚才心跳的加速,那是切切实实的在意,这个蠢女人。 “都是你……诅咒我……”她哭着找了个理由。 “你——你脑子进水了,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你又欠我一条命。”楚之鸿给她气笑了。 听着她哭着控诉,将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楚之鸿都气得没话讲了,哭笑不得的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她,动了动自己的脚,“放手。” “呜……吓死我了……”她心有余悸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