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在干什么?! 她又惊又隐约有些心慌,这里是楚之鸿的休息室,外面的人该不会是…… 她不敢打开卧室的房门,额头隐约有汗往外冒。 非礼勿听,可她这一刻却像装了监听器一样,将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滚……” 外面响起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虚弱。 “楚少……”女人又娇声喊了一句。 “我说了滚!”男人的声音没有了昔日的霸气。 脱衣服的声音继续响起。 楚之鸿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 意识到这一点的萧若秋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然打开卧室大门,脸色微红却又故作坚定的面对着眼前的一切。 三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那女人才回过神来,迅速起身套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慌不措路的提着鞋子奔了出去。 该死的,不是说了休息室没有别人吗? 端木雪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表述了,她的如意算盘不但落了空,还在第三者面前出了丑。 萧若秋哪知道她的出现坏了端木雪的计划,更不知道自己无形间又树了一个敌,她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衣服凌乱、无力躺在沙发上的楚之鸿,担忧的问:“你……你怎么了?” 她不傻,看这情况也知道楚之鸿是出了什么事,但心头还是很难受,亲眼看到优秀的女人往楚之鸿身上靠,她不禁再次意识到,这个天之骄子不属于她。 “过来……”楚之鸿艰难的撑着想要坐起来,却无比困难,“快点……” “我、我、常青呢?要不然我帮你叫医生?”萧若秋来到楚之鸿面前,手足无措的说着,一面掏出手机。 楚之鸿抬手打掉她手机,整个人失去重量的向她跌来,两人一起倒进沙发。 萧若秋被压得喘不过气,“唔,楚之鸿,你到底怎么了?” 她隐约猜到了楚之鸿是怎么了,可是她得继续装傻,“我给你叫医生,常青!常青——” 虽然也曾梦到和楚之鸿有过令她羞耻的画面,可是在这种不是你情我愿的状态下和楚之鸿有了关系,绝对不是萧若秋所能接受的。 外面无人应声,萧若秋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 她回忆起了几年前不受控制的那个夜晚,正因为她当时的不清醒,才造成了后面一系列的变故。 而现在,她无比清醒,她不能像几年前那样,再犯一个致命的错误。 想到这里,萧若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真的就挣脱开了楚之鸿,顾不上头发紊乱、脸颊绯红,拖着楚之鸿向浴室走去。 “萧若秋……”楚之鸿半靠在她身上,鼻尖和唇不停的在她头上、脖颈处触碰,手也不老实,“萧若秋……我好难受……给我……” 萧若秋哪敢回应他,半拖半拉半拽的将他拉到浴室,推进浴缸,打开温水朝他淋去。 “萧若秋,你敢喷我——” 楚之鸿的指控毫无作用,他像只泥鳅一样在浴缸里滑来滑去,水将他的一切淹没,同时也冲洗着他的思绪。 理智在迅速回归,楚之鸿不再挣扎,找了个舒服的姿态靠在浴缸里,眼神变得幽冷阴沉。 “给我倒杯水。”楚之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萧若秋见他这么快恢复理智,不太敢相信,戒备的盯着他,退出去没一会就端着一杯水进来,想到自己也很渴,就先喝了一半,才递给楚之鸿。 楚之鸿也不介意杯子被她用过,接过来仰头一口饮光,又还给她:“还要。” 萧若秋嗯了一声,出去又倒了一杯温水进来,他喝完,又给她,“还要!” 萧若秋顺从的按他要求去做,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次,楚之鸿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将杯子放在浴缸旁。 萧若秋身上的短裙皱巴巴的,又被水打湿了几处,她浑然不觉,只是担忧的打量楚之鸿:“你好些了吗?” 楚之鸿侧过头定定的望着她,不言不语,瞧得萧若秋心发慌,“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把我手机拿过来。”楚之鸿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她,虽然理智回归了。 萧若秋飞快的奔出去,又飞快的跑进来,手上握着他的手机,他不顾手上有水,接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常青,你在哪?马上上来,对,我的休息室,还有把车准备好,上来接我。” 楚之鸿喊了常青上来接他,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再让萧若秋搀扶他,那样的话好不容易回归的理智估计又要走失。 他将手机扔给萧若秋,吩咐道:“你先出去,到衣橱里给我找一套衣服过来。” 说完也不管萧若秋走没走,从浴缸里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萧若秋见此情况脸腾一下的红了,慌忙跑了出去,到衣橱里找了一套浅黄色的衬衫西裤,但又不敢进浴室,站在门口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