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小女人无助哭泣的模样,让楚之鸿有了几分不耐,多少女人对这样的机会梦寐以求。 “装什么装!” “你混蛋!你王八!” 萧若秋使出全力也无法挣脱他的禁锢。 她脑海里闪过多年前在一个昏暗旖旎的酒吧里,有个陌生男人借着酒劲对她做过的一切。 她悲痛绝望的哭泣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对着楚之鸿的肩膀就是用力一咬—— “啊!” 吃痛下的楚之鸿不得不放开她,满脸冷意,奇怪的是并没有发怒。 得了自由身的萧若秋止不住的落泪,视野模糊的她半跪着将散落在地的东西收拾好,想要站起来,脚踝上的剧痛让她痛得又重重朝前摔去,应该是刚才摔倒时扭伤的。 可是她害怕留下来的处境会更可怕,强忍着痛意,边哭边向前爬。 她以为她努力工作、努力生活、积极向善,一切会越来越好,可为什么生活总要和她开玩笑。 一个小冒犯,她就必须要受此屈辱吗? 似乎觉察到萧若秋的不对劲,楚之鸿沉着脸上前,不容她反抗的将她一把抱起。 “放开我!别碰我!” 萧若秋惊慌的哭吼,可她的反抗一点用处也没有,像只小猫被楚之鸿锁在结实的臂弯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放置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 “不准哭!”楚之鸿吼住她,取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闹得他像会吃人的野兽一样。 不过,看得出来小女人的身姿虽然瘦小,但该有的料却一点不少。 “这钱,是你应得的。”楚之鸿历来说话算数。 一张支票应声落下,飘在萧若秋的面前。 她看清上面的数字,备受羞辱,也不知哪来的冲动,抓起支票撕了个粉碎:“姓楚的你够了!” 她翻身坐起,不示弱的与男人对视,脸上的泪痕还在,“你一直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道理?”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轻笑,“穷人才讲道理。” 富人,只讲钱。 有钱,所有的正义都可以站在你这一边。 他不急,甚至有些无聊,而现在,他把萧若秋当成了他新寻的玩具。 他等着面前这个女人低头的那一刻。 萧若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想到那个男人的温柔知礼,她轻嘲道:“同样是有钱人,夏大哥比你优秀百倍。” “夏大哥?”听到自己被拿去和别人做对比,楚之鸿脸色一沉,弯腰靠近萧若秋,她慌乱无措的往后退缩。 正当她以为逃不出这一劫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啪—— 充满男性气息的西服从天而降盖住萧若秋的头,她慌忙拉开,面前没了楚之鸿的身影,却听到外面有对话传来。 不得已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楚之鸿扔给她的西服穿上,一时整个鼻腔里全是那个男人的气息,心跳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莫蓝天有些惊讶,做楚之鸿的私人医生好几年,很难得在他办公室见到女人,公司与私事楚之鸿历来分得很清。今天似乎是万盛集团招标的重要日子,这女人还穿着楚之鸿的外套,什么情况? “扭伤。处理好赶紧走。”楚之鸿淡然的瞟了医生一眼,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然后转身离开。 莫蓝天不便多问,只是见女人害怕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安抚:“别怕,我给你看看。” 经过一番检查,萧若秋的确只是轻度扭伤,又用纱布包裹起来,“没有伤到筋骨,不过近期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好好休息。还有,以后尽量少穿这样的高跟鞋。” 这个医生与楚之鸿相比,不知温柔多少倍,让萧若秋放松了许多,她刚想谢谢他,就见楚之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蓝天你先回去。” 楚之鸿下了命令,后者没有迟疑,很快就离开,偌大的休息室又只剩下萧若秋和楚之鸿,这种独处的气氛让萧若秋很怕。 楚之鸿解开领带和衬衫领扣透透气,懒散的靠在门上,潇洒帅气的姿势却引得萧若秋惊慌叫道:“你、你别过来!” 楚之鸿轻蔑一笑,“放心,今天暂时到此为止。我已经通知你的上司过来接你,他马上就到。” 正说着,张河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神色复杂,“楚少总……萧若秋。” “张总!”萧若秋见到救星,眼睛都亮了。 张河没有多说什么,上前拿起萧若秋的东西,搀扶着她缓步离开。 快要走到办公室大门时,就听楚之鸿慵懒的声音飘来:“张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萧若秋感觉到张河微微身形一顿,却没有言语,搀扶她继续往前走。 强烈的不安在内心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