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87章 毒蛇之宴岂能伤我!孪河落城!

  孪河城矗立在绿叉河浑浊的水流上,如同横卧河道的钢铁巨兽。   两座毫无美感的方形堡垒隔河相望,以一道宽厚的拱桥相连。河   心耸立着卫河塔,塔顶飘扬着佛雷家族灰底双塔的旗帜。   此刻,这座扼守颈泽与河间地咽喉的城堡已进入全面戒备,每个雉堞后都闪动着弓弩的寒光,吊桥高悬,铁闸紧闭。   城墙上,老瓦德·佛雷的次子艾蒙·佛雷按着剑柄,望着河对岸黑压压的军阵冷笑:   “红巾团?西境败了是他们运气好!   想啃下孪河城,先问问我们佛雷家的箭答不答应!”   一、铁雨焚城   黎明尚未撕破天际,绿叉河面弥漫着灰白的水汽。   三十艘黑石浅水战舰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预定阵位。   船头狰狞的“冰雹”弩炮昂起,炮手转动测距仪的角度盘,冰冷的刻度在熹微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   南岸,四百门弩炮、投石机、配重式抛石机已展开钢铁阵列。   “标定七百码,三发急速射!”   卡托的声音穿透薄雾。   “放!”令旗劈下。   嗡——轰!   大地在战栗。南岸,配重物坠落、扭力弹簧反弹的闷响的汇成连绵惊雷,磨盘大小的石弹撕裂空气,带着死亡尖啸砸向卫河塔与南岸城堡!   与此同时,河面战舰齐射的破甲巨弩如毒龙出洞,狠狠凿进石墙!   砖石爆裂的轰鸣震耳欲聋,卫河塔顶的哨楼被一枚石弹直接命中,轰然坍塌,佛雷士兵的惨叫被淹没在建筑崩塌的巨响中。   “换燃烧弹!目标南堡粮仓!”   卡托毫无波澜。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燃烧弹凌空炸裂,粘稠的火焰泼洒而下,瞬间点燃了南堡数座塔楼。   浓烟滚滚,火龙沿着木制结构疯狂蔓延,将半边天空映成血红。   “停火!”炮击骤歇。   死寂中只有火焰噼啪与伤者的哀嚎。   卡托策马前出,声音借铁皮喇叭传遍河岸:   “佛雷家族!   西境七万大军灰飞烟灭,泰温·兰尼斯特、詹姆·兰尼斯特已成阶下囚!   红巾团兵锋所指,顽抗者唯有毁灭!   开城归降,尚可保全家族!”   回答他的是一阵稀稀拉拉的箭雨,最远的羽箭离河岸尚有百码便无力坠入水中。   城头传来艾德温·佛雷色厉内荏的咆哮:“佛雷家族永不屈服!”   卡托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冥顽不灵。   第三轮,燃烧弹预备——目标南堡主楼!”   “且慢!”一声苍老的嘶喊从南堡城楼传来。   老瓦德·佛雷被两个孙子搀扶着出现在垛口后,枯槁的手指死死抓住石沿:   “退后!我们…谈谈条件!”   “条件?”卡托的声音清晰如刀,“孪河城没有资格谈条件。   最后一次警告:降,或者化为齑粉!”他猛地挥手,炮口再度扬起。   “降!我们降!”老瓦德几乎是吼出来的,布满老年斑的脸因屈辱而扭曲。沉重的铁闸在刺耳的绞盘声中缓缓升起,吊桥轰然砸落河岸,溅起浑浊的水花。   (卡托心想,诚如统帅所料,老瓦德很识事务,   虽然孪河城还可以坚守十天、二十天甚至三十天,   但在红巾军的水陆火力夹攻下,必然守不住,他更深深佩服统帅建设浅水战舰的高明!)   二、毒蛇之宴   当红巾军的先锋控制城门与卫河塔时,南堡大厅已灯火通明。   长桌上堆满烤鹅、蜜渍李子和堆成小山的白面包,银质酒杯在烛光下流淌着蜜酒的金黄。   老瓦德高踞主位,干瘪的脸上挤出笑容,向端坐客席首位的卡托举杯:“欢迎卡斯特梅的义士!”   (雷耶斯御家再兴的消息已传到)   卡托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扫过大厅。厅中艾蒙、雷蒙德、莱曼、艾德温、黑瓦德为首的老佛雷的儿子、孙子、重孙济济一堂。   黑瓦德·佛雷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匕首;   雷蒙德·佛雷则故作豪爽地大笑,频频向布兰登敬酒,眼神却不时瞟向大厅侧门。   卡托放下酒杯,声音平淡无波,   “罗兰大人承诺,归降者既往不咎,佛雷家族仍为孪河城之主。”   “好!好!”老瓦德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珠却转向艾德温。   艾德温立刻起身,高举酒杯:“为罗兰伯爵的宽宏!   为佛雷家族的新生!干杯!”   乐声骤起。竖琴与长笛的旋律流淌中,侍者们端上一盘盘淋着褐色酱汁的烤牛肉。   布兰登正要伸手去抓,卡托的手却如铁钳般按在他粗壮的小臂上。   奉戟官疑惑地转头,只见卡托指尖蘸着酒水,在桌布上划出几个字:   “肉有毒,酒安全。”   布兰登铜铃般的眼睛骤然眯起,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他咧开大嘴,端起蜜酒一饮而尽,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倚在桌下的战戟戟柄。   艾德温看着红巾军官们纷纷饮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朝侧门阴影处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动手!”雷蒙德·佛雷突然摔杯为号!   侧门轰然洞开!数十名披甲武士狂吼着冲入大厅,直扑红巾军官!   艾蒙拔剑刺向卡托心口。   电光石火间,卡托手腕一翻!   腰间的钢剑如银蛇出洞,“叮”的一声精准点开艾蒙的剑锋,顺势上撩!   一道血线从艾蒙咽喉飙射而出,他捂着喷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栽倒!   几乎同时,布兰登的战戟掀起腥风血雨!   戟影如黑色旋风扫过,冲在最前的三名佛雷武士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胸甲粉碎,骨肉成泥!   他狂吼如雷震:“红巾!碾碎他们!”   厅外杀声震天!   预先埋伏在回廊与庭院的几百佛雷死士,迎头撞上了其他三名铁卫引领的重甲跳荡军的伏击!   巨剑横劈,战斧纵砍,将佛雷人砍瓜切菜般屠戮!   更致命的是,佛雷阵营中突然倒戈——   独臂的凯文教头一剑刺穿雷蒙德·佛雷的后心,司库老马丁带人砍断了吊桥绞索!(长期发展内线或者主动投靠的内奸)   “投降不杀!”   卡托的吼声压过喧嚣。他如穿花蝴蝶般游走于混战的人群,钢剑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雨。   黑瓦德狂吼着挥动战斧劈来,卡托侧身滑步,剑锋毒蛇般钻入黑瓦德腋下甲胄缝隙,贯穿肺叶!   黑瓦德口喷鲜血倒下时,眼中仍凝固着惊骇——   他从未想过,这个敌将,剑术竟如此狠辣致命!   大厅内的战斗在布兰登砸碎最后一名抵抗者的头颅后戛然而止。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百十具尸体。   老瓦德瘫在主座上,面如死灰,看着罗兰德滴血的剑尖一步步走近。   “老佛雷,”卡托的声音冷得像冰,   “您老了,该享清福了。”   三、犁庭扫穴   次日清晨,孪河城飘着细雨。   北堡主楼下,两百余名参与叛乱的佛雷族人被反绑双手,跪在泥泞中。   布兰登如山岳般矗立一旁,战戟拄地,戟首凝固的暗红血迹在雨水中蜿蜒。   艾蒙·佛雷、雷蒙德·佛雷、莱曼·佛雷、艾德温·佛雷、   …违背宾客权利,罪无可赦!”   卡托的声音在雨中清晰回荡。他抽出佩剑,剑锋在阴霾天光下泛起寒芒:“   以军法,处决!”   行刑队的战戟随后刺出,将名单上的主谋逐一钉死在地!   血水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汇成暗红溪流,流入绿叉河的滚滚波涛。   “其余从犯,发配洛恩河牧场,终身苦役!”   卡托收剑入鞘,转身走向南堡。   那里,一驾朴素的马车已准备停当。   老瓦德裹着厚毯,枯槁的手死死抓住车窗,浑浊的眼睛盯着卡托。   卡托将一枚夏日之海海滨庄园的铜钥匙塞进他手中。“您就在阳光房里,看看花,养养鸟。这是罗兰大人给你们最大的恩惠了!”   (老佛雷和部分家人未涉及阴谋,或乐见其成但未直接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