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75章 给你们最后喘十口气的时间！五重骑墙出击！

　　河间大道上，尘土蔽日。 　　经过一整天的强行军，哈罗威小镇的轮廓终于在地平线上模糊显现。 　　筋疲力尽的西境士兵们发出如释重负的喘息，麻木的眼神里燃起一丝贪婪的微光—— 　　公爵的默许如同赦令，小镇的金银、粮秣、女人，似乎已唾手可得。 　　有人脚步加快，迫不及待； 　　有人体力透支，步履蹒跚。 　　整个队伍像一条被拉得过长的疲惫巨蛇，首尾难以相顾。 　　尾部，超过一万名在河间地强征来的民夫， 　　在皮鞭和咒骂声中， 　　如同牛马般拖拽着沉重的辎重车、弩炮和蝎弩。 　　他们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眼中只有麻木的绝望。 　　监军士兵的鞭子如毒蛇般飞舞，惨叫声不绝于耳。 　　“快点！磨蹭的贱骨头！” 　　一个红袍监军一鞭子抽倒一个踉跄的民夫，马蹄无情地从他腿上踏过。 　　“今天已经打死两百多个废物了！” 　　另一个监军啐了一口，对同伴抱怨道。 　　提利昂骑在他的矮种马上，望着这支庞大而混乱、绵延数十里的队伍，眉头紧锁。 　　这种队形，若遇伏击…… 　　后果不堪设想。 　　他策马靠近父亲的主旗： 　　“父亲，北境军动向不明，是否该收缩队形，以防……” 　　泰温端坐于高大的战马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如同鹰隼。 　　“奔流城被詹姆围得水泄不通。罗柏·史塔克还龟缩在孪河城以北。 　　东三河区域，最多只有几条唐德利恩、兄弟会那样的丧家之犬在流窜。 　　我们的‘老朋友’们，”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传来的消息很‘安全’。 　　收起你的怯懦，提利昂。” 　　提利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或许吧。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刚想再说什么，前军突然一阵骚动。 　　“报——！”斥候飞马奔来，指向队伍右方（大道南侧）的一片稀疏林地， 　　“大人！林子里出来一个骑兵！单骑！” 　　“警戒！先别放箭！”泰温沉声下令，勒住战马。提利昂的心猛地一沉。 　　只见一骑如离弦之箭，从林缘疾驰而出。 　　来者上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油光，肌肉虬结如铁。 　　他留着多斯拉克人标志性的长辫，脸上涂抹着狂野的油彩， 　　手中一柄弯刀寒光闪烁。正是托尔！ 　　托尔勒马停在距离西境军前阵一箭之地，声若洪钟， 　　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却字字清晰地砸进每一个西境士兵的耳中： 　　“听着，西境的畜生们！ 　　老子是多斯拉克人！我们杀人放火，天经地义！ 　　可跟你们这帮杂种比起来，老子都觉得脸红！ 　　你们玷污的血脉，连草原上的鬣狗都嫌脏！” 　　他猛地用弯刀指向泰温的主旗方向，咆哮如雷： 　　“老子现在的主人是红巾团的统帅大人！ 　　他的大军就在这树林后面！ 　　别说没给你们机会！ 　　给你们最后喘十口气的时间（约十分钟），洗干净脖子等着！ 　　十口气后，送你们这群**的杂碎下地狱！” 　　话音未落，托尔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调转马头， 　　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没入来时的树林，消失无踪。 　　死寂！ 　　短暂的死寂后，西境军阵爆发出惊怒交加的狂潮！ 　　“杀了他！”“抓住那个蛮子！”“他们在林子里！冲进去！” 　　将领们气急败坏的怒吼、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叫喊、战马受惊的嘶鸣、兵器碰撞的杂乱声响瞬间炸开， 　　原本就混乱的队伍彻底陷入了无序的漩涡。 　　各级军官拼命嘶吼着整队，试图将惊弓之鸟般的士兵聚拢，反而加剧了混乱。 　　恐惧如同瘟疫迅速蔓延。 　　泰温脸色铁青，凯冯爵士焦急地指挥亲卫弹压混乱。 　　提利昂闭上了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十分钟，不是仁慈，而是最恶毒的诅咒！ 　　它将恐惧和混乱无限放大！ 　　罗兰甚至连十分钟都吝惜给他们，他说的十分钟是指红巾铁骑逐步提速并杀到他们面前的时间。 　　“呜——————！！！” 　　一声苍凉、雄浑的号角声，彻底撕碎了西境军残存的秩序！ 　　“轰隆隆隆……” 　　如同沉睡的钢铁森林骤然苏醒， 　　密集的蹄声从南面树林深处爆发出来！ 　　不是散乱的冲锋，而是整齐划一的沉重轰鸣！ 　　一道！ 　　两道！ 　　五道！ 　　整整五道钢铁洪流，从稀疏的林木间汹涌奔腾而出！ 　　第一道！罗兰蒙亲率！近卫队！一千八百骑！如同最锋锐的矛尖！ 　　他身披锰钢板甲，暗沉的金属在夕阳余晖下流淌着神秘光晕， 　　仿佛吞噬光线。 　　他手中一杆马槊，槊锋斜指苍穹。 　　一千八百名近卫骑兵紧随其后，清一色锰钢精钢打造的全身板甲，覆盖着同样精良的马铠。 　　战马高大雄健，骑士沉默如山。 　　一股无形的、凝聚到极致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寒潮，率先席卷了整个战场！ 　　他们排成一道九百骑宽的钢铁城墙，只有两排纵深，却给人无坚不摧的窒息感！ 　　第二波！第三、第四、第五波！ 　　每波一千八百骑！ 　　七千二百名精锐紧随其后！ 　　五道骑墙，每道之间层次分明，如同五道决堤的铁色狂澜， 　　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混乱不堪的西境军碾压而来！ 　　五道骑墙，八千铁骑，同声怒吼！ 　　声浪如同海啸，瞬间压过了西境军所有的嘈杂！ 　　这是宣告死亡的战吼！ 　　泰温·兰尼斯特的脸色在看清红巾军阵势的刹那，褪尽了血色。 　　提利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几乎握不住缰绳。 　　骑墙冲锋！ 　　而且是如此规模、如此严整、装备如此精良的骑墙冲锋！ 　　七国骑士也讲究集群冲锋，但往往以某位骑士为核心，聚集几十名侍从伙伴组成小型楔形阵或两排的墙式阵形。 　　眼前这种近千骑宽、数波次连绵不绝、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钢铁骑墙， 　　完全颠覆了维斯特洛的战争认知！ 　　那整齐划一的步伐，那冰冷沉默的压迫感，那精良到令人绝望的装备…… 　　这绝不是临时拼凑的军队！这是为毁灭而生的战争机器！ 　　“魔山！”泰温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带你的前锋！三千骑！冲上去！ 　　给我碾碎他们！” 　　他必须打乱对方的节奏！ 　　必须争取时间让后军结阵！ 　　格雷果·克里冈，如同一尊移动的攻城塔。 　　他胯下的战马比其他马高出一头，披挂着深灰色的厚重板甲，甲胄上只有累累伤痕，没有任何纹章装饰。 　　他单手擎着那柄常人需双手才能挥动的巨剑，剑尖直指罗兰所在的骑墙中央，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咆哮： 　　“后退者死！杀光他们！” 　　他猛地一夹马腹，巨大的战马如同失控的攻城锤，脱离本阵，率先朝着那道矛尖狂冲而去！ 　　他身后的三千前锋骑兵（多为最凶悍的征粮队和佣兵）， 　　在魔山积威的逼迫下，也嗷嗷叫着， 　　勉强聚集成一团混乱的锋矢，跟随着那面黄底的三黑狗旗撞向红巾军的第一道铁壁。 　　“凯冯！”泰温紧接着怒吼，指向他身边最信任的将领， 　　“集结所有骑士！五千重骑！ 　　跟在魔山后面冲！给我撕开他们的阵线！” 　　这是西境军的精华！几乎囊括了在场所有骑士和精锐扈从。 　　凯冯高举黄金狮子旗帜， 　　佛列蒙家族的紫色独角兽、克雷赫家族的斑纹野猪、史威佛家族的矮脚公鸡等贵族旗帜紧随其后， 　　五千名装备着精良板甲的重骑兵开始加速，如同一只巨大的金色铁拳， 　　紧随魔山那混乱的锋矢之后，狠狠砸向红巾军的骑墙！ 　　泰温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魔山的凶悍冲击力和西境骑士之花无与伦比的破阵能力上， 　　只要能搅乱、拖住对方前锋，他就有时间重整后方如山崩般溃散的步兵！ 　　他的期望必然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