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24章 诸神的枷锁,物质界能量释放规则抑制!

  “成了?有一点了?”   罗兰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迫不及待地取了一小勺这“淡黄色的圣水”,滴在一块小木片上。   按照化学课本的描述,浓硝酸滴在木头上,应该会剧烈反应,碳化冒烟。   然而,他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那滴“圣水”只是在木片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黄色水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木头还是木头,连点焦黑的意思都没有。   “浓度!这他娘的是兑了多少水的洗脚水?!”   罗兰绝望了。靠这种土法,想得到能用的硝酸?简直是痴人说梦!   效率低到令人发指,收集到的气体十不存一,吸收效果又差,得到的稀硝酸恐怕连给铁器除锈都嫌不够劲儿!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硝化棉!雷汞!这些才是大杀器!   他决定直接搞“终极方案”。   用那稀得可怜的“硝酸洗脚水”,小心翼翼地处理了一小撮棉花。过程倒是有点模样,棉花似乎变得更容易点燃了?   他捏了一小团处理过的硝化棉,用火绒点燃。   “噗”的一声轻响,一团短暂而明亮的火焰腾起,瞬间就把那点硝化棉烧成了灰烬,连个火星爆射的过程都没有,更别提作为稳定的发射药了。   威力?可能比最好的引火绒强点有限。   至于雷汞…没有浓硝酸,想都别想。他连试的勇气都没有了。   石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黑灰、黄色的硫磺粉末、打翻的器皿、刺鼻的烟雾。   罗兰靠墙坐着,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头发被烟气燎得卷曲,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渗水的岩缝。   手里捏着一小撮硝化失败的棉花,无意识地捻着。   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几个月的心血,无数人力物力的投入,还有自己那点可怜的、属于穿越者的知识优越感,全都化作了眼前这堆散发着失败气息的垃圾。   “燧发枪…青铜炮…”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穿越者的两大利器?   利器个屁!老子连个响屁都造不出来!”   他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烟雾弥漫的石室里回荡,带着点疯狂和自嘲:   “哈哈…哈哈哈…罗兰啊罗兰,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知道点配方就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   还想建立新秩序?还想撕开诸神的黑幕?你连个最基本的火药都玩不转!   连个硝酸都搞不定!你拿什么跟人家斗?拿这堆只能熏蚊子的黄烟吗?”   “诸神…”罗兰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盯着手中那撮毫无威力的硝化棉,   “是你们吗?从源头上…就锁死了这条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   黑火药的失败,可以归咎于颗粒化工艺、纯度问题。   但硝酸制备那令人绝望的低效和无效,硝化棉那完全不符合预期的、近乎“温和”的燃烧表现…   这些都隐隐指向一个可怕的、超越他理解范畴的可能性。   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或者更确切地说,某些涉及能量剧烈释放的化学反应的底层规则,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   “修正”了?或者…“压制”了?   就像给奔腾的江河强行加了一道无形的闸门,只允许它温顺地流淌,绝不允许它爆发出摧毁性的力量。   是为了维护骑士的荣光?为了延续神权的神秘?还是…   仅仅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觉得人类不配掌握这种力量?   “去你妈的!”   罗兰猛地将手中那撮硝化棉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嗡——!】   就在他怒意勃发,几乎要一脚踹翻那个没用的吸收瓶时,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如同早已等候多时,骤然在他混乱而愤怒的意识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对世界基础规则(能量释放类化学反应)的异常扰动与深度质疑…】   【解析关联性…】   【与任务二:‘撕开笼罩在人类头顶的、名为’神意‘的黑幕!’高度契合…】   【信息解锁:】   【‘神意黑幕’干涉层级之一:物质界能量释放规则抑制。】   【效果:对基于氧化还原反应原理的、可导致剧烈能量释放(如爆炸)的化学路径,进行世界规则层面的‘惰性化’修正。   表现为反应效率极剧降低,能量释放阈值大幅提高,稳定性异常增强(趋向于不反应或低烈度燃烧)。】   【注释:此为诸神维系现有秩序、限制凡人武力层级的核心枷锁之一。   非神力或特殊法则级手段,无法突破此规则限制。】   冰冷的字符,狠狠凿进了罗兰的脑海。   果然!不是他蠢!不是他技术不行!   是这操蛋的世界,从根子上就被上了锁!   诸神不仅在天上看着,还他妈的直接下场改了游戏的底层代码!   “规则层面的惰性化修正…”   那冰火中的野火会什么如此爆裂,或许其中有着神秘力量的加持   罗兰咀嚼着这个词,一他像个在迷宫里狂奔的傻子,撞得头破血流,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他,这迷宫压根就没有出口,墙是诸神用规则之力焊死的!   “哈…哈哈…”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荒谬感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弯腰,抓起一小撮黑火药颗粒,又捡起一小片硝化失败的棉花碎片,胡乱地混在一起,然后像卷旱烟一样,笨拙地用一小片薄树皮把它们卷了起来。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树皮边缘,试图把它粘上(当然失败了)。   “诸神在上,”罗兰举起这根粗制滥造、不伦不类的“卷烟”,对着石室里弥漫的、呛人的黄白色烟雾,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浓浓自嘲的戏谑语气说道:   “您看,这就是您允许凡人掌握的,‘安全’的‘力量’。”   他摸出火绒和燧石。   嚓!嚓!火星溅落。   嗤啦——   那根“卷烟”的头部猛地亮起一团橘红色的火光,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地、匀速地、不温不火地…燃烧了下去。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只有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混合怪味弥漫开来,像烧焦的头发混着臭鸡蛋和硫磺。   罗兰深深地、狠狠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呕——!”   “真…真他妈的…够劲儿!这‘神赐’的烟火…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