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5章 会让狮子血债血偿,我欠你们的!

  力量在欢呼,在渴求更多毁灭,但理智却在尖叫——姐姐泰莎!   原著模糊的碎片在混乱的记忆里翻腾。   泰莎,那个被泰温污蔑为妓女、被强行带走又最终消失的可怜女子。这个时间点…   士兵既然来灭口,那泰莎很可能在军营,在泰温让提利昂受到“教训”之前,彻底处理掉这个“污点”之前!也许还有时间!   离村子大约十里(原著基本使用英制度量衡,此处为英里,1英里等于1.6公里)地,那个扼守凯岩城南大门的营地——狮爪隘营地!   那里驻扎着兰尼斯特家族常备的两千精锐,铁甲森然,绝非他刚得到的、还带着毛刺的霸王之力可以硬撼的。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扫过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家园。残破的茅屋冒着几缕黑烟,老约翰、玛莎大婶、小汤姆…   那些熟悉的、带着烟火气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躯壳。   一股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愧疚感,   混合着滔天的愤怒,狠狠攫住了他。   这些无辜的生命,是因为泰莎和他的存在,才招致了泰温的屠刀!   “出来吧。”罗兰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穿透了死寂,传向那些断壁残垣之后,   “都出来,看看…看看这‘金狮’给我们的‘仁慈’!”   一张张惊恐万状、沾满泪水和尘灰的脸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幸存者不多,只有十几人,大多是老弱妇孺,他们互相搀扶着,眼神空洞   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羊羔,茫然地望着这片地狱景象,望着那个浑身浴血、如同魔神般矗立在尸体中央的少年。   罗兰的目光掠过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最终停留在那些扭曲的尸体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里面堵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和难以言喻的苦涩。   “看着我!”   他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穿透力,将所有人从麻木的恐惧中刺醒。   “看清楚这些人!兰尼斯特家的狗!   他们是冲着我,冲着我姐姐泰莎来的!你们…你们是被我们姐弟连累了!”   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悲泣,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对不起!”   罗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带着无比沉重的份量。   他弯下腰,对着这些破碎的灵魂,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带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但他毫不在意。   “这份血债,这份仇,是我罗兰·加德欠你们的!我在这里对天,对地,对你们每一个人的眼泪和伤痛起誓——”   他猛地直起身,手指向西方凯岩城的方向,声音铿锵砸落:   “兰尼斯特家族!泰温·兰尼斯特!   我罗兰在此立誓!终有一日,我要让那所谓的‘金狮’家族,从维斯特洛的土地上彻底消失!   片瓦不留!   他们的血,会百倍、千倍地偿还今日的债!   你们的亲人不会白死!他们的仇,我来报!此誓,天地共鉴,日月同诛!”   誓言在死寂的村子上空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血腥气和决绝的意志,狠狠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汹涌的、混合着绝望与一丝微弱希望的嚎啕大哭。   罗兰不再多言,他大步走向那些散落的尸体,动作粗暴而迅速。他扒下那些士兵腰间叮当作响的钱袋,扯下他们还算完好的披风,摘下手指上廉价的铜铁戒指。   他将所有搜刮到的钱币、值点钱的杂物,甚至几把还算完好的短刀匕首,堆在一件扯下的干净披风上。   “拿着!”他提起那沉甸甸的一包,走到幸存者面前,用力塞进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老人颤抖的手中。   “分掉!立刻离开这里!能投亲靠友的,马上走!没有去处的,去兰尼斯特港!   那里鱼龙混杂,人流如织,狮子家的人想从人堆里把你们找出来,没那么容易!   藏好自己,活下去!”   他看着老人浑浊眼中涌出的泪水,用力捏了捏对方枯瘦的手腕,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只要我罗兰还有一口气,只要我能在这片土地上稍微站稳脚跟!   我发誓,一定会找到你们!把你们重新安顿好!照顾到底!   这是我罗兰·加德,欠你们的第二条命!”   人群哽咽着,互相搀扶着,拿起那包沾血的“买命钱”,踉踉跄跄地向着村外不同的方向散去。   寒风中,那佝偻的背影渐渐模糊,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无尽的凄凉。   当最后一位幸存者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罗兰才缓缓转过身。   村口那株烧焦了一半的老橡树下,还站着几个人影,像几株在风暴中倔强挺立的小树苗。   五个半大的孩子,三男两女,年纪都与他这具身体相仿,约莫十二岁上下。   他们脸上同样沾着灰土和泪痕,但眼神里除了惊惧,更多了一种被仇恨和茫然烧灼后的空洞,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们是卡托·斯通希,村子西头石匠的儿子,动作像只灵活的野兔;   莱娜·布鲁克,磨坊主的女儿,眼神里带着小兽般的警惕;   卡德·伍德,村书记官的儿子,脸色苍白却显得异常冷静;   还有另外两个男孩,一个叫本恩,壮实得像小牛犊,另一个叫艾利,总是跟在大家身后。   “罗兰大哥…”卡托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强行忍住。   他们的家,就在刚才那条染血的土路两侧。   “我们…没家了。”   莱娜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还有一个人,靠坐在焦黑的树干上。   哈纳·艾恩。村子里的老铁匠。   他粗壮的右臂无力地垂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从肩胛一直划到肘部,皮肉翻卷,   草草用烧焦的布条捆扎着,暗红的血痂触目惊心。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小脸惨白,眼神呆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紧紧抓着爷爷没受伤的衣角,小小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   她的母亲,哈纳的儿媳,没能护住她,也未能护住自己。   哈纳抬起头,那双被炉火熏烤了几十年、本应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像烧红的炭块,里面翻腾着熔岩般的仇恨。   他死死盯着罗兰,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锈铁摩擦:   “他们…当着我的面…两个畜生…我…我砸碎了他们的脑袋…用我的锤子…”   他左手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噼啪的爆响,仿佛捏碎了无形的敌人。“   可我的小莉兹…我的莉兹…”   他看向身边呆滞的孙女,巨大的痛苦让这铁塔般的汉子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嗬嗬声,那浓烈得如有实质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们…他们…畜生!畜生啊!”   他猛地转向罗兰:“小子!带上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挥锤!我不要别的!   我只要…   我只要亲手砸碎那些披着狮子皮的畜生!   砸碎泰温·兰尼斯特的每一根骨头!   为了我的莉兹!为了这村子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