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发动后所有人疯狂迷恋我

第25章

“以下是今天的早间新闻播报: 1、恒嘉实业继承人结婚, 婚礼上接到白月光电话当场悔婚,羞辱新娘不过一个替身,谁料新娘比他更欣喜:我的白月光也回来啦!” “2、一游戏主播女号上线偶遇高富帅霸总, 不料双方视频时露馅,对方竟是高富帅霸总他爹,芳龄八十!对此当事人:如果他能当场去世,也不是不行......” “3、近日北城某个传承几代的财阀家族悄无声息进行了权力交替, 当众人发现时财阀家族上一任掌权人已流落街头,针对众人责问为何如此无情, 现任掌权人:他清高, 他了不起, 他想当舔狗拿我女儿做嫁妆!” ...... 随手关掉手机,新闻播报戛然而止,时绯坐在梳妆台前做最后一步妆扮。 两周前时家完成权力更替, 时毅和大房一家全部扫地出门,现阶段时家是时凛掌权。 时凛年轻时爱玩爱闹,被时毅压抑狠了,知道时毅爱面子,非要办一个盛大的宴会。 美其名曰好久不见联络感情,实际就是昭告天下时家以后劳资做主, 要讨好别讨好错了人。 这种宴会对于时绯来说聊胜于无,父亲的面子还是要给,化好妆,她从座位起身去换衣服。更衣室早早挂上一条水蓝色的长裙,时绯挺满意,大海的颜色,谁不喜欢。 等到拉拉链时, 她顿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走到房间门口:“牧延?” 时凛当家,牧延不必再躲躲藏藏,他甚至可以在脑袋上挂个牌子:大小姐专属保镖。 但他和以往一样,不怎么出现在人前,每天呆的最久的地方是时绯房间门外的走廊。 听见时绯的声音,牧延转过身:“老板?” 长裙已上身,时绯直接在牧延面前转过身:“帮我拉拉链。” 雪白的背部突然出现在眼前,牧延呼吸一窒,猛地把时绯推进屋,进屋前还看一眼门外有没有人,恰好和上楼打扫的佣人对上眼,他狠狠一瞪。 佣人:我做错了什么,左脚先上楼吗? “老板,外面有人,你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时绯不以为然,带点嘲笑回望牧延,“不都是女的?” 要说注意,也是注意他这个男人。 牧延摸摸鼻子,犹豫半晌:“宴会要开始了,我帮你把裙子拉好。” “哼。”时绯转过身,面前是等身镜,牧延看着镜外的她,她看着镜里的牧延。 男人神情专注,好似手里的不是普通的拉链,是价值万金的重宝,摔不得,又不好靠近。拉链上升过程中指尖无意碰到蝴蝶骨,他慌得不行,耳廓都红了。 时绯看的好笑:“好了吗?” “好了。”牧延放下手退后一步,“老板,今天的宴会他们应该会来。” “他们?” “傅谨又他们,如果你不想见到——” 牧延话未说完就被时绯打断,她眉头微动:“一群臭虫。” 楼下,时宅的宴客厅已经站满了人,能从时毅手里抢下时家,大家都明白时凛是个厉害角色,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连樱跟着父母进门,来之前她妈说时家有个独生女,未来唯一的继承人,耳提面命让她打好关系。 连樱不屑,时家的女儿再好,也没有那天遇上跟她表白的女生好。 “叫你穿的乖巧点,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连母嫌弃扯扯女儿的衣服。 连樱撇嘴:“万一人家就喜欢我这一挂的。” “人家端庄大方,哪像你!”连母翻出手机给连樱看,时绯没正式出现在公众场合,但她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媒体偷拍的一张照片,“你看看人家这气质。” 连樱随意瞟一眼,目光突然定住,这人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 “妈,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真香。 * 连樱在大厅转了几圈都没发现时绯的身影,这里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可她们都不是时绯。 不得已,连樱拽住服务生:“你好,请问你看见时家大小姐了吗?” 服务生是时宅自己人,闻言只轻巧打着太极:“不太清楚,原本是在的。” 哦,连樱失望松开服务生,等待的过程太漫长,放下酒杯,她往洗手间走去。 大厅侧边走廊末端就是洗手间,连樱走进去,没注意身后跟上来一个人,那人进门前左右看看,很快跟上前方的连樱。 “又是你!”刘雪洋大步上前抓住连樱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连樱被迫往后倒,“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你竟然还敢打听她!” “松开,松开我!”连樱连忙去拽自己的头发,双手不住拍打着刘雪洋,“松开你这个疯子!” “我说过,你再敢靠近她一步,我宰了你!”刘雪洋神色癫狂,手背被连樱挠出血也丝毫不在意。 她?谁? 连樱挣扎过程中还分出心思思考这个问题,两秒过去,她恍然大悟:“你说时绯?” 刘雪洋越加用力:“不准你叫她的名字!” “凭什么,你是她的谁?”连樱平时是个酷girl,不是没打过架,刚才是没反应过来给了刘雪洋可乘之机,现在她明白过来,直接一个肘击撞在刘雪洋胃部。 刘雪洋手一松,弯下腰死命咳嗽,连樱趁机反击了好几下。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蓬头垢面。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时,洗手间最里侧的门突然被打开,时绯冷冷淡淡走了出来。 人还是以前那个人,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了,对着以前的时绯还能开个玩笑撒个娇,现在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她只轻飘飘递来一个眼神,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极轻,然而在场两人身体皆一颤,刘雪洋条件反射想解释:“阿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 “出去。”时绯说道。 刘雪洋一脸受伤,连樱带了些欣喜。 连樱:“你叫时绯是吧,还记得我吗,我是上次——” “出去,”时绯又重复一遍,目光落在连樱身上,“指的是你。” 闻言,连樱脸一阵红一阵白极为难看,欣喜的人换成刘雪洋。 “我先走了。”不敢再呆下去,连樱匆匆忙忙离开。 洗手间里只剩下时绯和刘雪洋。 刘雪洋小步上前:“阿绯,终于见到你了,上次去海岛啊——” 话未说完刘雪洋便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头发被时绯拽住重重往洗手台一甩,身体撞在洗手台瓷砖上,发出嘭的一声。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出来,刘雪洋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又被时绯抓住头发直接摁在洗手台上:“想说什么,在海岛为什么抛下你独自离开吗?” 尽管很痛,刘雪洋还是忍不住点头。 时绯轻笑,提起刘雪洋的头:“你看看镜子,看看你什么模样。” 刘雪洋抬眼望去,镜子里的她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刚才和连樱打架时留下的划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身上衣服更不必说,怎么看怎么狼狈。 “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带着哭腔解释。 然而时绯不在意,嘴角的笑一刹那消失,她凑到刘雪洋耳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给我发了那么多条骚.扰短信,早该想到有今天了吧。” 阿绯知道,阿绯知道了!刘雪洋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时绯嗤道:“怎么,想说发短信是因为太喜欢我吗?” 刘雪洋抽泣一声很快憋住,点点头。 时绯却用更轻的声音回道:“那我告诉你,” “你不配。” “呜。”刘雪洋再也忍不住大哭出来,整个人伏在地上,水渍打湿了裙摆。 洗干净手,时绯从洗手间出来,牧延守在门外,见到时绯身影松一口气:“老板,还好你出来了,不然我就要闯女厕所了。” 他汇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刘雪洋有请柬所以能进来,谁给她的还需再查。傅谨又和楚佩已经到了,孟无没来。” 时绯只问:“宴会开始了吗?” “马上就开始。” 然而时绯径直上了楼,没有去宴客厅,牧延虽然不懂,但他从不反抗时绯的命令。 时绯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等到宴会过一半,时绯才重新出现,她从宴客厅二楼休息室出来,宴客厅两边都是扶梯,从走廊上可以观察大厅的情况。 楚佩端着酒杯靠在角落的墙上,她今天就是专门来找时绯的,对于海岛发生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要不是孟无,她真有可能回不来。 时绯却从海岛消失了,并且再也联系不上,直到今天。 忽地,楚佩像是感应到什么,眼神立刻投向宴客厅二楼,有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二楼走廊上,兴致缺缺望着楼下。 正是时绯。 楚佩看向另一边的傅谨又,傅谨又也注意到了时绯,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放下酒杯朝二楼楼梯走去。 楚佩先傅谨又一步,她刚走到楼梯拐角处,意外瞬间发生。 刘雪洋从身后追上楚佩,扯着楚佩的衣领往后一拉,楚佩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身后是不低于十五阶的楼梯…… 第46章  我的身边全是偏执狂2   走剧情 “快看楼梯!” “怎么了怎么了?” “要倒了要倒了, 快救她!” …… 众人视线不约而同聚在楼梯上,此时刘雪洋已经抓住楚佩衣领往后一扯,楚佩急着见时绯没有防备, 脚步趔趄两下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嘭。 半空中伸出一只手死死托住了楚佩的腰,随后用力抱起,楚佩只感觉身体腾空后又落到平地。 她的魂还留在倒下的那处,过了几秒才适应过来。 悄悄动动脚, 脚下是平地,她松一口气。 “傅谨又?”扭过头, 见抱起自己的人是傅谨又, 楚佩小声道谢, “多亏了你,谢谢。” 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于情于理傅谨又该救, 男人摇摇头,视线唰地投向站在一边的刘雪洋身上。 众人也看过去。 “什么情况这个女的。” “做出这种事,手段太下作了点。” “今天这个场合也敢搞事……” 窃窃私语中,时绯靠在二楼围栏上悠闲看着戏。 傅谨又把衣袖上的褶皱理顺,又变成平日里那个斯文败类,平静望着刘雪洋:“谁让你这么做的?” 刘雪洋眼泪瞬间落下:“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急着上楼,撞到了楚小姐。” “呵。”楚佩听了忍不住笑,刚想讽刺回去,刘雪洋楚楚可怜看向她,“楚小姐,我们在南城就认识, 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大方的人,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这就是拿楚佩立的人设说事了。 楚佩脸上的笑缓缓收回,威胁她? “楚佩确实很善良,”傅谨又接过话说道,低头凝视一眼楚佩,他把楚佩拉到身后,以一种维护的姿态,“就是因为太善良,才会让你肆无忌惮做这种事。” “现在准备道德绑架她?果然,臭虫只适合呆在阴沟。” “以后不准再靠近她,被我发现,你也别想再呆在北城。” 傅谨又声音不低,大厅很多人都听到了,年轻男女纷纷感叹: “啊,英雄救美永不过时。” “这两人作为男女主演电视剧我可以开超级vip。” “我都是买下剧组让他们照着我想看的来演。” “回头我就去jj搜索这个类型的文。” 毕竟是宴会,有人出来打圆场,这事他们私下解决,其余人继续玩乐就行。 终归不是自己差点摔下楼,看够了热闹大家皆收回目光。 “这位小姐,跟我去休息室坐会儿吧,我让医生给您检查一下。”佣人朝楚佩说道。 楚佩摆摆手,她没事,她还要去找时绯。 至于刘雪洋,她走到刘雪洋身边,眼底满是狠戾:“不管是你自己还是有人指使,这些我都不在意。”她上楼,与刘雪洋擦肩而过,“我与死人计较什么。” 时绯还未走,楚佩提起裙摆上楼,时绯正跟一个男人说着话。 上次送到医院那人,楚佩不满瞪男人一眼,很快收回心神:“时绯。” 倒不叫阿绯了。 “就这样吧,告诉他们拍卖会我会准时到场。”时绯跟牧延交代完事情,这才转身去看楚佩,“楚小姐,有事?” “你觉得呢?”楚佩脸色难看,海岛的事还没说清楚,又遇上刚才的事,要不是为了保持人设她当场能给刘雪洋头拧下来。 不过说起刘雪洋:“你以后不要和刘雪洋来往。”楚佩把刚才的事说给时绯听,“她想把我推下楼,这种人心思歹毒,不知道哪天就在背后捅你一刀,你不要和她来往。” “哦,这个。”时绯听了不为所动,“我刚才看到了。” “你看到了还——” 时绯:“我让她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现场静止,楚佩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刘雪洋从另一侧楼梯上来,脸色惨白盯着时绯:“阿绯,我......” “别乱喊。”时绯嫌弃偏过头,她站中间,楚佩和刘雪洋站两边,楼梯上还有个傅谨又,她俨然被包围。 不过她倒是不慌,甚至还能玩笑:“我让你想个方法让楚佩出丑,结果你给我来这出,这下好了,毫发无伤,你还挨了骂,你说你有什么用?” 面对时绯的质问,刘雪洋脸色越发脆弱,眼泪就在眼眶里转着,她强忍着不掉下来。 在洗手间的时候,时绯说她不配,她哭着求着让时绯给她一个机会,于是有了楼梯上那一幕。 时绯说要让楚佩出丑,她只想到了这一个方法。 “时绯。”傅谨又原本只静静看着,此时也不由得上前,“你好好想想,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 “实话总是伤人。”时绯朝刘雪洋那侧走去,没耐心跟这几人掰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牧延一见,自觉把楚佩和傅谨又拦住,刘雪洋不用拦,战斗力为负。 * 夜晚,时绯晚上没怎么吃东西,牧延把牛奶端到房间,时绯正用电脑敲着什么。 “事情待会儿再做,先把肚子填饱。”他催促。 时绯摇头,脸还对着屏幕:“后天的拍卖会,确定有那顶皇冠吗?” “确定。”牧延弯腰,牛奶推到时绯手边,自觉避开电脑屏幕,“你喜欢?” 时绯移开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很快嫌弃地挪开:“我要是说喜欢,你能给我买下来?” 不等牧延回答,她自顾自说道:“算了吧,爱钱的人不适合参加这种活动。” 牧延以前连几百的跑腿费都不放过,在动辄上百万的拍卖会,花一分钱出去都是割牧延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