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发动后所有人疯狂迷恋我

第21章

可能眼里的疑惑过于明显,衡哥竟在时绯面前蹲下,他打量时绯几眼,忽的笑了:“孟无凭什么过的这么好,这一切合该是我外甥的。我知道孟无厉害,小小年纪声名在外,可他喜欢你。” “他喜欢你,你就是软肋。杀了你,他应该会很痛苦吧?” 时绯:??? 就因为想要孟无痛苦,所以要杀她?什么逻辑! “大叔。”时绯憋住气,“我很无辜。” 衡哥收起脸上的笑起身,声音冷淡如寒冰:“我妹妹和外甥也无辜。” 刑,这想法真刑。 时绯闭上嘴不再说话,和疯子没有道理可讲,她还是安心等救援吧。 见时绯闭上嘴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衡哥也不往上凑,他又不是抖m,转身回到之前的位置坐好。 铁屋一时之间没有声音。 所有人都在等,等什么,只有各自内心清楚。 时绯转着眼睛四处看,想找个方法自救,可惜这里实在空旷,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去多久,地面传来微微的震动,坐在地上的时绯感受特别清晰。衡哥一群人也纷纷站起身。 众人都意识到,这个动静是有车队朝这边来了。 明白过来,时绯唰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嘭! 轰的一声,铁皮大门竟被直接轰开,门口破了一个大洞,接着扔进来几个烟雾弹,瞬间屋内被烟雾笼罩。 时绯紧紧盯住大门,拜托拜托进来的一定是时凛的人,不然【幸运E】一发动她死在这里怎么办。 衡哥的人已经分散开拿起武器,另外指派了四个人过来看守时绯和孟母:“阿茄阿柳看住她们!” 阿茄阿柳应一声,皆是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很快被称作阿茄的人把时绯从地上提起来,一把枪直接顶在时绯腰间:“老实点别乱动。” 旁边孟母和时绯一样的待遇。 时绯:好的大哥,大哥说得对。 嘭嘭。又是一连串轰鸣声,屋内烟雾越来越浓,时绯快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大门被踢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偏过头狠狠咳着,阿茄好歹还有一只手捂住鼻子,她跟阿茄打商量:“解开我的手行不行?不然咳咳,我一直咳也会拖累你。” 烟雾和咳嗽让她无法走路。 阿茄自然不干,但也明白时绯的话不无道理,深吸一口气,他放下手屏住呼吸,扯着时绯快速往一边跑去。 铁屋最右侧的角落里有一道小门可以通往工厂内部,再从内部去到后门离开这里。衡哥早就说了遇到麻烦从这里走。 无奈,时绯脸憋的通红被带着跑,进小门那一刹那听见孟无的声音:“一个不留。” 孟无的声音有特色,明明是很清澈的声音,可在气势的影响下声音也变得阴沉,像寒冬腊月攀附在身体骨子里的冷意,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时绯心下有丝说不出的滋味。 “快点!老太婆走这么慢,信不信给你一枪!”阿柳比阿茄粗鲁多了,直接拽着孟母往前拖,孟母头发散乱,哪里有平时的高贵模样。 偏孟母本身有点傲骨,进小门前还大喊一句:“阿无我在这儿!” 孟无听到,眼睛霎时看了过去。 衡哥眉头一动,让一部分人拖住孟无,他自己带三五个人去支援阿柳。 铁屋里尽是烟雾,孟无只能判断声音传来的大概方位,他带着人往右上角跑去。 时绯这时已经穿过了小门,小门后是同样铺着铁皮的走道,每间隔十米有盏昏暗的小灯,一眼望不到头。 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她顿时放松大口呼吸着,阿茄做出一样的动作。 只是呼吸时还不忘扯着时绯继续往前跑。 衡哥还没进小门,走道里只有阿茄阿柳和另外两个小弟,再加上时绯孟母六人。 阿柳和其中一个小弟一左一右抓住孟母跑在前面,时绯阿茄跟在后方,跑了没两分钟,阿柳正准备回头看看局势,孟母右侧的小弟突然倒地。 倒地之前是一声枪响。 阿柳猛地回头,只有阿茄手里有枪,此时正满脸讶异,另一个小弟手里握着根棍子,时绯被绑住的双手却已挣脱。 “阿茄做得好。”这时时绯突然夸一句,“回去给你奖励。” 阿茄:? 阿柳一听,来不及思考,手上动作比脑子更快朝阿茄开了一枪:“原来你是卧底。” 阿茄自然不会站着挨打,他往旁边一倒躲过阿柳的枪:“你他爹才是卧底,不是我开的枪!” “不是你还能是谁?!” 阿柳压根不听,径直和阿茄争斗起来,甚至连另一个小弟也怀疑上,场面逐渐变得混乱。 时绯趁机跑到孟母面前给孟母解绑:“孟阿姨快走。” 孟母回过神,双手自由后跟着时绯一起往前跑,将喧嚣与纷争扔在脑后。 只是运气不太好,没跑多远,衡哥带人追上来了,边跑边开枪。 砰!砰! 身后响起好几道枪声,时绯还没反应过来身旁孟母就倒在了地上,胸口开出一朵花,她身体抽搐着,嘴里淌出血。 时绯瞪圆了眼睛,蹲下身想扶起孟母,孟母怕死,她骄傲又自私,就算是死也想拉个人垫背。 可时绯蹲下身这刻,她想起了自己儿子。 孟无所爱唯有她和时绯,总要有一个人活着陪伴孟无渡过余生漫长时光。 “走……”孟母气若游丝,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时绯原地僵住两秒,最终还是起身拼命往前跑去。 她不敢回头看孟母的下场,奔跑用尽了全力,这条小道长的离谱,像永远也看不见尽头。身后不时传来脚步声和枪声,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抓到。 可是没有,她还在奔跑,她还能动,耳边的脚步声似乎也消失了,不知道是放弃了她还是被孟无的人追上。 时绯大口呼吸着,肺部一阵灼热,可她不敢停下,这种生死关头如果停下就是—— 嘭,狂奔的身影扑倒在地。 该死的【幸运E】!时绯五体投地时还不忘砸地面一拳,跑步摔跤这么老土的情节都能做得出来。 她跪坐起身,膝盖已经蹭破了皮,有血丝从肉里冒出来,地上的灰尘蹭在上头,白皙的皮肤都被染黑。 她努力想起身继续跑,可是脚动不了,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这么久了,她很少受严重的伤。 踏踏踏。 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安静的走道里又响起脚步声。 有人在快速接近这里。 时绯瞳孔一点点放大,她动不了,如果这时候衡哥的人追上来,她的结局自不必想。 脚步声越发近了,时绯挣扎着起身,同时心里数着数,三秒,两秒,他马上就要过来了,一秒…… 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她,男人胸膛温热: “老板,找到你了。” 第39章  修罗场9   拥有她的欲望 这个世界今天是正常的。 被牧延找到时, 时绯难得感慨。她就说,她这么聪明漂亮可爱迷人温柔有钱的女生,一定不会死在绑架撕票里。 “老板, 你还好吗。”牧延拉着时绯转圈,势必要检查全身,“除了膝盖还有哪里?脚还能不能动?” 时绯动动右脚:“。” “那我抱你。”牧延说着直接抱起时绯就开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出去再说。” 闻言,时绯张开的嘴又闭上,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牧延不是在医院, 牧延怎么进来的,外面怎么样了。 可她躺在牧延结实的臂弯,抬头是男人坚毅的侧脸, 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实说,根据原著来看,牧延是个拿钱办事的人,谁给钱谁就是老板。 前方有一道小门,这条长廊终于到了尽头,时绯不由得松口气, 放在牧延肩膀的手扯扯牧延头发:“这次你来,我爸给了多少钱?” 牧延没吭声,他打开小门却定在原地。 时绯:? “怎么不走了?” 她偏头一指:“外面不是出口——” 只见小门外面围着一群人,个个五大三粗,手里皆有武器,此刻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眼里全是杀气。 时绯手指一软, 摇了摇:“嗨?” 大汉们冷笑一声,手里的枪顷刻举起对准了她。 淦! 千钧一发之际,牧延赶紧把小门甩上,力道过大牵动腹部的伤,他喘一口气。 时绯赶紧下来,没想到衡哥在工厂内部也留了人,估计就是为了前后包抄,瓮中捉鳖。 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 “老板,”牧延平复好呼吸,又成了那个整天带笑的人,这门坚持不了多久,衡哥也马上就要追来,他扶时绯在地上坐下。 “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他要自己一个人解决门后的大汉。 时绯唰地拽住牧延手臂:“你这句话很像flag。” “是有点。”扯开时绯手臂,牧延迅速推开小门,“但你买了我的命,没你允许我不会死。” 哐。 骗人。 时绯瞪着眼前的小门,恨不得眼睛能发射炮.弹,把所有欺负她的人都炸了。 不过牧延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油腻了? 时绯沉思,据她所知,人只有在面对喜欢的人时,会不自觉油腻。 她把耳朵凑到门边,不知道门外是什么情况,好像打的很激烈,时不时嘭嘭两声,一群人到处跑。 她忍不住握拳,发誓一定要把这群人全部送进监狱。 嗒,枪支上膛。 “怎么不出去?”衡哥弯下腰嗤笑。 时绯僵硬转过头,她刚才注意力全在门外,竟然没意识到衡哥过来了。 “大哥,有事好商量。”时绯动动屁股,“你看孟无都追上来了,他人多,你快跑吧。” “我为什么要跑,来的路上我都看到了,那个贱女人被打死了。”衡哥很开心,眼里的愉悦要溢出来,“孟无这时候应该已经看到了尸体,我让其他人继续堵孟无,自己一个人上来追你。” 时绯:“追我?” 衡哥:“对啊,追你。” “他妈死了,你再一死,他得多伤心啊。会痛哭流涕吧?往后余生活在自责愧疚里,一天好日子也不得过。” “哈哈哈。”衡哥说着大笑起来,“想起来我就高兴!” 时绯手背在身后,暗自找着时机:“孟夫人破坏了你的家庭,可你杀我,破坏了我的家庭。你就不怕报应?” 衡哥只把枪用力抵在时绯脑门上:“我能有什么报应?我怕什么报应?!” 时绯:“万一你妹妹的孩子没死,我曾经——” 吱呀。 一道开门的声音,小门被拉开,门外的事解决了。 牧延出现在门口。 他刚解决了门外那群彪形大汉,身上添了无数道新伤,不在意擦去脸上沾到的血,径直拉开小门。 一开门,就见有人把枪对准了时绯。 霎时间,牧延迈步紧紧抱住时绯,把时绯头往怀里一埋,侧过身,深邃眼眸死死盯住衡哥。 两相对视,衡哥愣了,手里的枪怎么也按不下去。 衡哥:“你……” 牧延没说话,想起时绯脚上的伤,不再管衡哥什么反应,匆匆带着时绯离开。 再不走,孟无就要追上来了。 奇怪的是,衡哥竟真的放他们离开,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开枪。 “牧延,你怎么样?那个衡哥……”被埋在牧延怀里,时绯动了动。 牧延只回答两个字:“还好。” 然而回家的路注定不顺,牧延在工厂里绕了一圈,祈祷衡哥可以多拖住孟无一会儿,可惜的是,他刚找到出去的路,就被孟无堵了。 衡哥这么没用。 牧延心里吐槽一声,同时把时绯抱得更紧。 他今天是跟在孟无的人里混进来的,铁皮房里烟雾笼罩,他拿孟无的人当挡箭牌,自己先孟无一步进了小道。 时绯是找到了,可想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孟母…… 牧延退后一步:“什么意思?” 此时的孟无和平常有所不同,本来平常已经够阴沉,现在更甚。孟家的人站在孟无身后两步远,纷纷低着头,没人敢看孟无一眼。 而孟无看向牧延的眼神深不见底,眼底一片红色,仿佛牧延才是他杀母仇人。 “放下她。”孟无冷声说道,他有洁癖,今天浑身脏污,他却一点儿不在意。 他赶到时已经晚了,孟母没了呼吸。 想到这里,孟无五指瞬间捏紧:“我不说第二遍。” “不可能。”牧延也道,他一个人,对面有一群,却丝毫不惧。 时绯听到了两人对话,她小心抬起头,知道孟无现在心情估计不大好——严谨来说,是很不好。 可她肯定站牧延这边。 孟无打量时绯两眼,除了腿上有擦伤,其他地方没有明显伤痕,显然,牧延把时绯保护得很好。 这个发现令他更不开心。 “过来。”他朝时绯伸出手。 时绯迟疑两秒,牧延这时紧紧抓住时绯的手:“老板,呆在我身边。” “过来!”孟无加大音量,身后孟家人头再低一寸。 谁都知道孟无生气了。 “老板。”牧延也喊道。 时绯叹口气,这就是系统嘴里的称心如意,她真是撞鬼才会遇到这种事。 “我不能跟你走。”她对孟无说道,“前段时间牧延身上的伤,你找人弄的吧?” 孟无沉默,伸出的手逐渐收回。 时绯凝望孟无,还有闲心想这时候应该下点雨,毕竟分手总在下雨天,虽然他们现在压根不是那种关系。 “今天第一个来救我的是牧延,带我逃出来的也是牧延。” “在牧延心里,我是第一位。” 时绯话说到这里,她相信孟无懂她的意思。 “我们走吧。”回过身,她低声朝牧延说道。牧延只冷淡盯住孟无,没看时绯,稳稳抱起人,他从孟无身侧走过。 再路过所有孟家人。 孟无垂下眸,第一次手足无措。 来之前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连孟母,一个小时之前,她还信誓旦旦认为自己肯定能得救。 可是没有。 有血顺着手指滴落。 孟无仰起头,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他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失去时绯。 无论时绯跑多远,他都一定抓回来。 牧延抱着时绯一直走,直到终于离开孟无视线,他再也无法坚持,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挣扎着把时绯放下。 腹部伤口已经裂开,鲜血一丝一缕浸出来,衣服被打湿,一抹满手的红。 还有刚才打斗受的伤。 时绯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牧延。 顾不得脚上的伤,她用力扶着男人靠在墙角。 “牧延,”她很想冷静,可声音却发着抖,“你还能坚持吗?” 牧延微仰头闭着眼,呼吸都似很艰难,往常英俊的脸被伤痕血迹破坏,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嘴角溢出鲜红,时绯擦拭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察觉到时绯的无助,牧延费力睁开眼,他好像看见老板眼底的泪了。 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抬手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