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拼了,肖娅再次忙碌了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肖娅撒手,她觉得她得去休息一下,她应该是透支过度了。 摊在床上的她觉得,人生的幸福是能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 浴室里,那些七彩的液体开始快速的进入云梦的身体,头发也开始疯长,直到那些液体全都进入她的体内。 “主人,他们回来了,一直在门外。” 肖娅“……”怕不是你不让他们进来! 又起床,肖娅想到了浴缸里头的云梦,就拿出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虽然她穿会短了些,但好过没衣服啊! 到了门口,她打了个响指。 里头的云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门口的肖娅就喊,“衣服我放门口了,长官您自己拿。” 肖娅又回到了床上,她累,非常累,刚她下床腿都是软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肖娅看了过去,这下她愣了,这是云梦长官? 那头发长都到臀下了,没有一丝的病态,浑身上下就像是发着柔光一样。 肖娅回神,自己莫不是再生了个妖精! 不不不,这一定是灯光的效果。 “谢谢你”云梦对着床上的她就是微微一笑。 肖娅就坐了起来,不行了,要是再和云梦长官在一起,自己一定会犯花痴的。 打开门,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植物爬满了门口,肖娅再次打了个响指,那些植物瞬间变成了点点光芒。 她就看到了一群人,站在前头的便是华容。 华容就傻傻的看着门口,肖娅回头,果然,云梦长官就在自己的身后,她让出了一条道来。 快把这个妖孽带走,我要休息。 云梦就笑了起来,“阿容,你看,我又能站起来了。” 其他人都是张大了嘴,有些不可思议。 肖娅倚在了门上,这感人的一幕也没能让她动容,反正这又不是生离死别。 云梦就看向了花阳,“让我抱抱你,每次我都是坐着抱你。” 花阳走了过来,这一刻他的眼框有些湿润,一把投进了云梦的怀里。 肖娅看向了华容,“长官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了吗?” 华容的表情有些落寞,摇了摇头。 肖娅又问,“那长官要找的是什么?” “是一种液体,很难找。”霄清走了过来,扶住了肖娅,“你的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肖娅摇了摇头,看向了霄清,“是一种七彩的液体吗?” 华容在这一刻盯住了肖娅,威诺也冲了过来,看着肖娅,小心的问,“你见过吗?” 肖娅伸出手,就出现了一株植物,里头全都是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这是在星矿洞底下找到的,已经没了。” 威诺睁大了眼睛,这……这么多? 肖娅不可能说,自己吸了一大池,这绝对不能说。 “还有,云梦长官现在很健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云梦也愣住了,她放开花阳,就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那些发黑的肌肉已经没有了,她可以不用死了! 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惊讶了,肖娅是怎么做到的? 在这时,肖娅倒吸了口凉气,她的手抽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霄清看着肖娅紧皱的小脸,急切的问。 过了大约了两分钟后,肖娅才松了口气,这也太疼了吧! “手抽了,没什么事。”刚说完,肖娅惊觉,她的腿又抽了。 “脚,脚也抽了,啊~我靠!”肖娅的表情哭笑不得,她疼得有些酸爽。 霄清就把她抱到了塌上,给她揉起了脚来。 云梦也一脸的担心,毕竟是因为她。 过了一分钟,肖娅喘着粗气,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脚就抽了起来,又是一声惨叫。 同时的,肖娅的手也抽搐了起来,她咬着牙!妈啊!她快要哭了,这是怎么了嘛!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霄清也急了,抱起肖娅就往治疗室跑。 威诺一行人也急忙跟了过去。 被放到治疗仓的她真的哭了,这种到处抽搐的痛苦也太恐怖了吧! 但是被放到治疗仓的她还是抽,越抽越利害,她都直接哭出来了。 霄清看着心里难受,这治疗仓为什么没有用! “啊!”又是一声惨叫,肖娅的每根手指头都抖了起来,她感觉像是被人在抽着她的筋,每动一下,她就更痛。 花阳打开了治愈仓,在霄清的眼下,抱出了肖娅来,“治疗仓对他没有效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咬伤自己的。” 肖娅哭了出来,“痛……”她抓住了花阳的衣领,“帮……帮我……” 迪文在这时,拿来了一个东西,捏住了肖娅的嘴,把那东西放到了她的嘴里。 肖娅再也叫不出来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闷哼,她的眼泪哗哗的直流。 花阳把肖娅放到了治疗室里的一张塌上,他看向了霄清,“理智点,过来帮忙,别让他伤到自己了。” 霄清这才回神,过去帮花阳,把一种透明且有弹性的东西绑在了肖娅的身上。 肖娅早看不清人了,她只知道,自己痛死了,这比在那个七彩的池子里不知道痛了多少倍,她宁愿泡在七彩池子里。 霄清在绑好东西时,给肖娅擦眼泪,那些眼泪珠子却似断了线似的,不断的再涌了出来。 一滴滴都像敲打在了他的心上,霄清从未有过这么难受的时候。 他甚至想这一刻是他在痛,而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现在的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让他不痛,只能看着他落泪。 花阳别过了脸,他不能看,再看下去…… 龙源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肖娅被绑在了塌上,不断流泪的样子。 “为什么不检查?”龙源吼了出来,快速的走了过去,看到肖娅抽动的手,他就轻轻的抚直。 “没事,没事的……”可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龙源就觉得他的心情很糟。 他看着威诺,又看了下云梦,他就对着身边的治疗仓一拳下去,治疗仓一下子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出来。 时明走了过去,拍了拍龙源的肩膀,“检查过了,没能检查出问题来。” 龙源看向了时明,“放屁,没看到他这么痛苦吗?” 时明叹了口气,看来又一个陷进去了,“现在我们只能等,他的情况很特殊,贸然的治疗,有可能会让他更糟。” 龙源听了这话,过了好一会才回到肖娅的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揉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