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第二十三章 西出阳关，明教疑云

　　西出阳关无故人。 　　离开终南山已有半月，一行人沿着丝绸之路向西行进。越往西，景色越显荒凉，黄沙漫漫，戈壁无垠，与中原的青山绿水截然不同。 　　“这里就是西域了。”李莫愁望着远方连绵的沙丘，“再往前走，就是昆仑山。” 　　黄蓉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鬼地方，白天热得要死，晚上冷得要命。要不是为了林公子，我才不来呢。” 　　木婉清和陆无双虽然也感不适，但都没有抱怨。钟灵则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不时捡起奇形怪状的石头把玩。 　　段誉感慨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西域风光，确实与中原大不相同。” 　　林风走在最前，体内世界缓缓旋转，吸收着沙漠中炽热的太阳精华。西域虽然荒凉，但太阳之力格外充沛，对他的阳属性修炼大有裨益。这几日，他的修为已恢复到先天五重，体内世界的太阳虚影更加凝实，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前面有个绿洲，我们在那里休息一晚。”林风指着前方一片绿色。 　　绿洲不大，但有一眼清泉，几棵胡杨树，还有一个简陋的茶棚。茶棚里坐着几个行商打扮的人，正喝着茶，低声交谈。 　　见林风一行人到来，茶棚老板连忙迎上：“几位客官，喝茶还是住店？小店有干净的客房，还有新鲜的羊肉。” 　　“来壶茶，再上些吃的。”林风道。 　　众人坐下，很快，热茶和烤馕端了上来。虽然简单，但在沙漠中已是难得的美味。 　　正吃着，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队黑衣人策马而来，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茶棚前。 　　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人，面容凶悍，气息阴冷。他扫视茶棚，目光在林风等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对老板喝道：“老东西，可曾见过一个受伤的女子经过？” 　　老板战战兢兢：“没……没有……” 　　独眼人冷哼一声，扔下一锭银子：“若见到，立刻报信，重重有赏！” 　　说完，他带着手下策马离去，卷起一片烟尘。 　　“这些是什么人？”钟灵好奇地问。 　　茶棚老板压低声音：“是明教的人。他们在找一个女子，已经追了三天了。” 　　“明教？”林风心中一动。昆仑是明教总坛，他们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为什么要追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什么人？”李莫愁问。 　　老板摇头：“不清楚。不过听说那女子偷了明教一件重要的东西，所以明教才大动干戈。” 　　正说着，茶棚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风眼神一凝，示意众人不要出声，然后悄无声息地来到茶棚后。 　　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蜷缩在柴堆后，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容貌清丽，虽然受伤，但眼神依旧明亮。 　　【姓名：小昭（黛绮丝之女）】 　　【身份：波斯明教圣女，紫衫龙王黛绮丝之女】 　　【修为：后天九重】 　　【功法：圣火令武功（残）、乾坤大挪移（初学）、波斯武学】 　　【状态：重伤，中毒，虚弱】 　　小昭？林风心中一震。倚天屠龙记中的人物，竟然在这里出现了？看来这个综武世界，果然融合了多部作品。 　　小昭看到林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想要起身，但牵动伤口，痛得闷哼一声。 　　“别动，你伤得很重。”林风低声道。 　　小昭咬牙：“你……你是谁？是明教的人吗？” 　　“不是。”林风摇头，“你先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他取出一瓣七彩莲，喂入小昭口中。七彩莲是疗伤圣药，很快，小昭的脸色好了许多。 　　“谢谢你。”小昭轻声道，“但我不能连累你们。明教的人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快走吧。” 　　“明教为什么要追你？”林风问。 　　小昭犹豫了一下，道：“我偷了明教的‘圣火令’。” 　　圣火令？林风知道，那是明教圣物，象征教主权威。小昭偷圣火令做什么？ 　　“圣火令对我很重要。”小昭没有解释原因，“我必须带走它。但明教高手如云，我逃不掉的。” 　　她看着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位公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将圣火令送到光明顶，交给一个叫张无忌的人。告诉他，是小昭给他的。” 　　张无忌？林风心中又是一震。看来这个世界的剧情，与原著有所不同。张无忌应该已经当上明教教主了。 　　“为什么要给张无忌？”林风问。 　　“他是……他是我的朋友。”小昭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只有他，才能阻止明教内乱。” 　　明教内乱？林风若有所思。看来明教内部也不太平。 　　“我可以帮你。”林风道，“但你要告诉我，明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昭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明教内部，分为两派。一派以教主阳顶天为首，主张与中原武林和平相处。另一派以光明左使杨逍为首，主张以武力统一武林，甚至……与元朝合作，推翻大宋。” 　　“杨逍与元朝合作？”林风皱眉。元朝是北方强敌，一直虎视眈眈，想要南下中原。明教若与元朝合作，必将天下大乱。 　　“是的。”小昭点头，“阳教主闭关多年，教中事务由杨逍把持。他暗中与元朝勾结，想要借助元朝的力量，一统武林。我偷圣火令，就是为了阻止他。没有圣火令，他就无法正式接任教主。” 　　原来如此。林风明白了。明教内斗，关系到天下大势，这浑水，他不得不蹚了。 　　“你先跟我们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林风扶起小昭。 　　回到茶棚，众人看到小昭，都很惊讶。林风简单说明了情况。 　　“明教内乱？”李莫愁冷笑，“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我们何必管这闲事？” 　　小昭急道：“不是的！杨逍若掌权，必定联合元朝，南下中原。到时候战火一起，生灵涂炭，你们中原武林也难以幸免！” 　　段誉正色道：“小昭姑娘说得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黄蓉眨眨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带着圣火令去光明顶？” 　　“不。”林风摇头，“圣火令是烫手山芋，谁拿谁倒霉。我们不去光明顶，而是去昆仑天池。” 　　“天池？”小昭惊讶，“你去天池做什么？” 　　“找一样东西。”林风没有多说，“不过，在去天池之前，我们需要先摆脱明教的追兵。” 　　正说着，远处又传来马蹄声。这次来的人更多，足有上百骑，为首的是个青衫书生，面容俊朗，但眼神阴鸷。 　　【姓名：杨逍】 　　【身份：明教光明左使】 　　【修为：宗师一重】 　　【功法：乾坤大挪移、弹指神通、光明圣火功】 　　【状态：杀气腾腾】 　　杨逍亲自来了！ 　　茶棚老板吓得魂飞魄散，躲到柜台后瑟瑟发抖。 　　杨逍策马来到茶棚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小昭身上：“小昭，交出圣火令，我可以饶你不死。” 　　小昭咬牙：“杨左使，你勾结元朝，背叛明教，不配拥有圣火令！” 　　杨逍冷笑：“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后，上百名明教教众散开，将茶棚团团围住。 　　林风上前一步，挡在小昭身前：“杨左使，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这就是明教的作风吗？” 　　杨逍看向林风：“你是何人？” 　　“林风。” 　　“林风？”杨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就是那个废了慕容博的林风？久仰大名。不过，这是我明教内务，还请林少侠不要插手。” 　　“我若非要插手呢？” 　　杨逍眼神一冷：“那就休怪杨某不客气了。” 　　他翻身下马，一步踏出，瞬间来到林风身前，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轻飘飘，但掌风过处，空间扭曲，蕴含着乾坤大挪移的奥妙。 　　林风不闪不避，同样一掌拍出。两掌相交，无声无息，但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龟裂，沙石飞溅。 　　杨逍连退三步，眼中满是震惊：“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他刚才那一掌，用了七成功力，还蕴含了乾坤大挪移的借力打力之法。但林风的掌力，仿佛一个无底深渊，将他的掌力全部吞噬，还反震回来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震得他气血翻腾。 　　林风也后退两步，心中凛然。杨逍不愧是宗师级高手，乾坤大挪移确实玄妙，能反弹对手的攻击。若非他的世界之力包容万物，刚才那一掌就要吃亏。 　　“再来！”杨逍眼中战意熊熊，双手结印，周身气势暴涨。乾坤大挪移全力运转，他要将林风的掌力加倍反弹回去。 　　林风不敢怠慢，体内世界全力运转。世界之力灌注双掌，日月虚影在掌心浮现。 　　两人再次对掌。 　　这一次，有了声音。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两人同时倒飞出去。林风撞塌了茶棚，杨逍撞断了三棵胡杨树。 　　“林大哥！”黄蓉等人惊呼。 　　“杨左使！”明教教众也急了。 　　烟尘散尽，林风和杨逍同时站起。两人嘴角都带着血迹，显然都受了内伤。 　　“好！好一个林风！”杨逍抹去嘴角的血迹，“能接下我全力一掌，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不过，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厉喝一声：“布阵！圣火大阵！” 　　上百名明教教众应声而动，迅速布下一个奇特的阵法。阵法呈火焰状，将林风等人困在中央。阵中热浪滚滚，仿佛置身火海。 　　“圣火大阵，可焚万物。”杨逍冷笑，“林风，我看你能撑多久！” 　　阵中温度越来越高，黄蓉等人已汗如雨下。小昭伤势未愈，更是摇摇欲坠。 　　林风眼神一冷。他本想留手，但杨逍步步紧逼，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七彩！”他低喝一声。 　　手腕上的七彩手镯光芒一闪，七彩蟒冲天而起，化作十丈巨蟒，张口一吸。 　　漫天火焰被它吸入腹中！ 　　“千年灵兽？！”杨逍脸色大变。 　　七彩蟒吞了火焰，意犹未尽，尾巴一扫，将十几个明教教众扫飞。 　　“撤！”杨逍当机立断，带着手下狼狈逃窜。 　　七彩蟒还要追，被林风叫住：“穷寇莫追。” 　　它缩小回到林风手腕上，打了个饱嗝：“这火焰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场危机，就这么被七彩蟒轻松化解了。 　　小昭更是震惊：“这……这是千年灵兽？林公子，你竟然收服了千年灵兽？” 　　林风笑笑，没有解释。他看向杨逍逃走的方向，眉头微皱。 　　杨逍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去昆仑天池的路上，恐怕不会太平了。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林风道，“杨逍肯定会搬救兵。” 　　众人点头，收拾东西，迅速离开绿洲。 　　路上，小昭问：“林公子，你们真的要去昆仑天池？” 　　“是的。”林风点头，“小昭姑娘，你对昆仑熟悉吗？” 　　“我在昆仑长大，对那里很熟悉。”小昭道，“不过，天池是明教禁地，有重兵把守。而且那里环境恶劣，终年积雪，常人难以靠近。” 　　“再难也要去。”林风坚定道。 　　小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林公子，你去天池，到底要找什么？” 　　林风想了想，觉得小昭可信，便道：“世界之源。” 　　“世界之源？”小昭一怔，“那是什么？” 　　“一种天地至宝，对我修炼有帮助。”林风没有细说。 　　小昭也没有多问，只是道：“天池确实很神秘。我听阳教主说过，天池底部有一个秘境，里面藏着上古秘密。但具体是什么，他也没说。” 　　秘境？林风心中一动。看来世界之源，很可能就在那个秘境中。 　　“小昭姑娘，你能带我们去天池吗？”林风问。 　　小昭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不过，天池守卫森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三天后，是明教的‘圣火节’。那天，所有明教高层都会聚集在光明顶举行仪式，天池的守卫会相对薄弱。我们可以趁机潜入。” 　　圣火节？林风想了想，点头：“好，就等三天。” 　　众人加快速度，朝昆仑山进发。 　　三日后，昆仑山脚下。 　　巍巍昆仑，白雪皑皑，高耸入云，仿佛连接天地。山脚下，已能看到明教的哨所，守卫森严。 　　“前面就是明教的地盘了。”小昭低声道，“我们不能从正面上山，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绕过哨所。” 　　她带着众人绕到山后，在一处悬崖下，找到一个隐蔽的洞口。 　　“这条密道，是我小时候发现的，连杨逍都不知道。”小昭道，“密道直通天池附近，但里面很危险，有机关和毒虫。” 　　“无妨。”林风当先走入密道。 　　密道狭窄幽深，漆黑一片。众人点燃火把，小心翼翼前行。果然，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机关。但林风灵觉敏锐，又有七彩蟒相助，机关毒虫都形同虚设。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亮光。 　　“到了。”小昭道。 　　众人走出密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山谷，三面环山，一面是悬崖。山谷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宛如一面镜子。这就是天池。 　　天池周围，白雪皑皑，寒风凛冽，气温极低。但池水却不结冰，反而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温泉。 　　“好美……”黄蓉惊叹。 　　木婉清等人也露出震撼之色。 　　但林风却无暇欣赏美景。他能感觉到，天池底部，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与世界之源的气息一模一样！ 　　“世界之源就在池底。”林风激动道。 　　“可是，怎么下去？”段誉问，“这池水看起来很深，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小昭道：“天池深不见底，而且水下有暗流，很危险。不过，我知道有一条水下通道，可以直通池底秘境。但那条通道，只有修炼了乾坤大挪移的人才能打开。” 　　乾坤大挪移？林风皱眉。他不会乾坤大挪移。 　　小昭犹豫了一下，道：“我可以教你。我虽然只学了皮毛，但打开通道足够了。” 　　“这……”林风有些犹豫。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绝学，他一个外人学，不太合适。 　　“没关系。”小昭道，“乾坤大挪移虽然是明教绝学，但也不是不能外传。而且，现在明教内乱，规矩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她当下将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口诀传给林风。林风天赋极高，又有世界之力为基础，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乾坤大挪移，核心在于‘挪移’二字。挪移外力，挪移内力，甚至挪移空间。”小昭讲解道，“你试着将内力注入池水，感应水下的通道。” 　　林风依言而行，将世界之力注入池水。很快，他感应到水下有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有一个空间节点。 　　“找到了！”他心中一喜，运转乾坤大挪移，将那个空间节点挪移到水面。 　　哗啦！ 　　池水翻腾，一个漩涡出现在水面，漩涡中心，是一个漆黑的洞口。 　　“通道打开了！”小昭惊喜道。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上面等我。”林风道。 　　“我跟你一起去。”小昭道，“我对秘境比较熟悉。” 　　“我也去。”李莫愁道。 　　林风想了想，点头：“好，小昭姑娘和莫愁跟我下去，其他人留在上面警戒。” 　　三人跃入漩涡，顺着通道下潜。 　　通道很长，而且弯弯曲曲，仿佛没有尽头。但林风能感觉到，越往下，世界之源的气息越浓。 　　终于，前方出现亮光。 　　三人游出通道，来到一个巨大的水底洞穴。洞穴中无水，有空气，显然有特殊的阵法维持。 　　洞穴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中，一团七彩光芒流转，正是世界之源！ 　　但石台周围，盘踞着一条巨蟒。巨蟒通体雪白，头生独角，气息恐怖，竟然不亚于七彩蟒！ 　　【名称：冰螭（上古异种）】 　　【修为：宗师巅峰】 　　【状态：沉睡（被惊醒）】 　　冰螭睁开双眼，冰冷的竖瞳盯着三人，口吐人言：“人类，离开此地。世界之源，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林风抱拳：“前辈，晚辈需要世界之源修炼，还请行个方便。” 　　冰螭冷笑：“千年来，无数人想要世界之源，都成了我的腹中餐。你们也不例外。” 　　它张口一吐，一道寒气喷出。寒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冻结了。 　　林风急忙运转世界之力，在身前形成一个太极图。寒气撞在太极图上，发出咔嚓的声响，太极图竟然出现了裂痕！ 　　好强的寒气！林风心中骇然。这冰螭的实力，比七彩蟒还要强！ 　　“七彩！”他低喝一声。 　　七彩蟒从手腕上飞出，化作十丈巨蟒，与冰螭对峙。 　　“千年灵兽？”冰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如今还有灵兽认人类为主。不过，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两条巨蟒战在一起。冰螭喷吐寒气，七彩蟒喷吐毒雾，打得天翻地覆。 　　但七彩蟒明显落了下风。它的毒雾对冰螭效果不大，而冰螭的寒气却让它行动迟缓。 　　“主人，这冰螭是上古异种，我的毒奈何不了它。”七彩蟒传音道。 　　林风眼神一凝。看来，只能动用底牌了。 　　他取出从曼陀山庄得到的龟甲，又取出从古墓派得到的绢布，将两者合在一起。 　　顿时，龟甲和绢布上的文字亮起，在空中组成一幅完整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四处世界之源的位置：蓬莱、昆仑、归墟、冰原。 　　更神奇的是，地图中射出一道光芒，照在冰螭身上。 　　冰螭浑身一震，眼中闪过迷茫之色，随后化为震惊：“这……这是主人的信物！你……你是主人的传人？” 　　主人？林风一愣。冰螭的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乃是上古练气士青云子。”冰螭道，“他飞升前，将我留在此地，守护世界之源，等待有缘人。这龟甲和绢布，是他留下的信物。你既然有信物，就是有缘人。” 　　原来如此！林风恍然。青云子的残魂在轮回谷，没想到他的灵兽在天池。 　　“世界之源，你可以取走。”冰螭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前辈请讲。” 　　“带我离开这里。”冰螭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我在此守护千年，已经倦了。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林风大喜：“前辈愿意认我为主？” 　　冰螭点头：“你有主人的信物，又是内天地修炼者，前途无量。我跟着你，或许能走得更远。” 　　它张口吐出一滴精血，林风接过炼化。顿时，他感觉到与冰螭建立了联系，如同与七彩蟒一样。 　　“多谢前辈。”林风深施一礼。 　　“叫我冰螭就好。”冰螭缩小，化作一条白蛇，缠绕在林风另一只手腕上，与七彩蟒一左一右。 　　林风走到石台前，取出玉盒中的世界之源。那团七彩光芒入手温润，蕴含着浩瀚的本源之力。 　　“我们走吧。”林风道。 　　三人两蟒，离开水底洞穴，返回水面。 　　天池边，黄蓉等人正焦急等待。见林风等人安然返回，都松了口气。 　　“林大哥，找到了吗？”钟灵问。 　　林风点头，取出世界之源。众人看得目眩神迷。 　　“这就是世界之源？好漂亮。”黄蓉赞叹。 　　林风没有耽搁，立刻开始炼化。世界之源融入体内世界，顿时，世界疯狂扩张。五千丈、八千丈、一万丈…… 　　世界的日月更加凝实，星辰开始显现。更神奇的是，世界中出现了一片海洋，正是天池的投影。 　　林风的修为也水涨船高，从先天五重，一路突破到先天七重！而且根基扎实，毫无虚浮。 　　“终于突破了。”林风睁开眼，眼中日月轮转，星辰隐现。 　　他现在有信心，即使面对杨逍这样的宗师，也能一战。 　　“恭喜主人。”七彩蟒和冰螭同时道。 　　林风笑笑，正要说话，忽然感应到远处有大批人马接近。 　　“有人来了。”他神色一凝。 　　很快，数百名明教教众出现在山谷入口，为首的正是杨逍。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红袍僧人，气息深沉，赫然是宗师境界。 　　【姓名：波斯明教教主（霍山）】 　　【身份：波斯明教教主，山中老人】 　　【修为：宗师三重】 　　【功法：圣火令武功、乾坤大挪移、波斯武学】 　　【状态：杀气腾腾】 　　波斯明教教主也来了！ 　　杨逍冷笑：“林风，你以为逃到天池，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霍山操着生硬的汉语：“交出圣火令和世界之源，饶你们不死。” 　　林风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想要？自己来拿。” 　　他一挥手，七彩蟒和冰螭同时现身，一左一右，护在众人身前。 　　两条千年灵兽，气息滔天。 　　杨逍和霍山脸色大变。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