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第二十章 轮回谷险，上古秘藏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林风在蓬莱仙岛潜心修炼。岛上的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外界，加上星璇、炎煌、青木三位守护者的指点，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体内世界已经扩张到千丈方圆，日月虚影更加凝实，甚至在世界的边缘，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微弱星光。那是星辰雏形，一旦成型，便意味着正式踏入“星辰列布”的境界。 　　更让林风惊喜的是，在与星璇切磋时，他意外领悟了引动星辰之力的法门。虽然还很粗浅，但已经能够在夜晚汲取星辰精华，加速世界演化。 　　“若能找到世界之源，或许能一举突破，让体内世界真正诞生星辰。”林风心中期待。 　　这日傍晚，海妖女来到竹林。 　　“岛主让我带你去轮回谷。”海妖女依旧冷淡，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轮回谷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陨落。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风摇头：“多谢提醒，但我意已决。” 　　海妖女不再多说，转身带路。 　　众人跟随她，穿过竹林，越过灵泉，来到岛屿深处。这里雾气弥漫，古木参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前方出现一道峡谷入口，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古朴大字：轮回谷。 　　字迹苍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某种大道至理，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神震动。 　　“轮回谷中，生死轮回，一念之间。”海妖女停下脚步，“我只能送到这里。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林风点头，正要踏入，黄蓉忽然拉住他的衣袖：“林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木婉清和陆无双同时道。 　　钟灵也想说话，但被段誉拉住。段誉摇头：“轮回谷危险，我们去只会拖累林兄。” 　　李莫愁冷声道：“我陪你进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林风看着众人，心中温暖，但摇头道：“轮回谷只能我一个人进。这是规矩，也是保护你们。” 　　七彩蟒从他手腕上滑下，化作十丈巨蟒：“主人，我跟你进去。我的本体是千年灵兽，或许能帮上忙。” 　　林风想了想，点头：“也好。” 　　一人一蟒，踏入轮回谷。 　　一入谷中，景色大变。外面还是傍晚，谷内却是永恒的黑夜，天空中繁星点点，却没有月亮。地面上铺满了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兽类的，更有一些从未见过的巨大骸骨，显然是上古遗种。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的气息，仿佛这里已经千万年没有人踏足。 　　“主人小心。”七彩蟒警惕道，“我感觉到很多强大的气息，但都很诡异，似生非生，似死非死。” 　　林风开启洞察之眼，果然看到谷中飘荡着许多虚幻的影子。这些影子没有实体，却散发着强大的怨念和执念。 　　“是残魂。”林风凝重道，“上古练气士陨落后，残魂不散，徘徊于此。” 　　正说着，一个影子忽然扑来。那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尖啸。 　　林风一掌拍出，世界之力爆发，将恶鬼震散。但恶鬼消散后，化作一缕黑烟，又凝聚成形，再次扑来。 　　“物理攻击无效。”七彩蟒张口喷出七彩毒雾，毒雾笼罩恶鬼，恶鬼发出惨叫，终于彻底消散。 　　“这些残魂怕毒？”林风问。 　　“不是怕毒，是怕蕴含生机的力量。”七彩蟒解释，“我的毒雾中有我千年修炼的生命精华，正好克制这些死物。” 　　林风点头，继续前行。 　　越往深处，残魂越多，也越来越强。有些残魂甚至保留着生前的部分实力，施展出各种诡异的法术。 　　林风且战且进，世界之力消耗巨大。好在有七彩蟒相助，总算有惊无险。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宫殿废墟。宫殿早已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但在废墟中央，却有一尊石像完好无损。 　　那是一个道士打扮的石像，手持拂尘，目视前方，栩栩如生。石像脚下，刻着一行古字： 　　“吾乃青云子，上古练气士。为求大道，闯入轮回，终陨落于此。后世有缘人至此，可取吾传承，续吾道统。” 　　青云子？林风心中一动，这名字他在还施水阁的竹简上见过，是上古时期一位著名的练气士，据说已经触摸到飞升的门槛。 　　“小心，这石像有古怪。”七彩蟒警惕道。 　　话音刚落，石像的眼睛忽然亮起红光。 　　“终于……等到有缘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石像竟然开口说话了！ 　　林风后退一步，全神戒备。 　　石像缓缓转过头，看向林风：“年轻人，你体内有世界的气息……是走内天地之路的传人？” 　　林风点头：“正是。” 　　“好，好。”石像的声音带着欣慰，“内天地之路，艰难无比，你能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吾之传承，交于你手，也不算明珠暗投。” 　　石像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青光射入林风眉心。 　　林风只觉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青云子的修炼心得、对天地大道的感悟、以及一门名为“轮回诀”的功法。 　　“轮回诀……”林风喃喃道。 　　“不错，轮回诀。”石像的声音变得虚弱，“此乃吾毕生心血所创，可助你加速世界演化，甚至……逆转轮回。” 　　“逆转轮回？”林风震惊。 　　“内天地演化到极致，可自成宇宙，超脱轮回。但在此过程中，需要经历九次轮回劫难。轮回诀可助你渡过劫难，甚至逆转轮回，重获新生。”石像道，“不过，修炼轮回诀需要世界之源。你既来此，想必也是为了世界之源。” 　　林风点头：“前辈可知世界之源在何处？” 　　石像指向废墟深处：“在谷底，有一座祭坛，世界之源就在祭坛上。但那里有守护兽，实力堪比宗师巅峰，你要小心。” 　　“多谢前辈指点。” 　　石像的光芒逐渐暗淡：“吾之残魂，即将消散。年轻人，记住，内天地之路，逆天而行，步步艰辛。但若能走到尽头，便是……便是……” 　　话未说完，石像彻底失去光芒，化作一堆碎石。 　　林风对着碎石深施一礼。这位上古练气士，为了追求大道，最终陨落在此，令人敬佩。 　　“主人，我们继续前进吧。”七彩蟒道。 　　林风点头，按照青云子所指的方向，继续深入。 　　越往深处，残魂越少，但气息越恐怖。有些地方，连七彩蟒都感到心悸。 　　“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七彩蟒看着地上的战斗痕迹，“至少是宗师级别，不，可能是超越宗师的存在。” 　　林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着毁灭性的力量波动，哪怕过了千万年，依旧让人心惊。 　　终于，他们来到谷底。 　　谷底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白玉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团七彩光芒，光芒中蕴含着浩瀚如海的本源之力。 　　世界之源！ 　　林风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体内世界对这团光芒的渴望。 　　但祭坛周围，盘踞着一头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麒麟！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全身覆盖金色鳞片，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名称：金麒麟（上古神兽后裔）】 　　【修为：宗师巅峰（半步大宗师）】 　　【状态：沉睡（被惊醒）】 　　金麒麟正在沉睡，但林风和七彩蟒的到来，惊醒了它。 　　它睁开双眼，眼中金光四射，仿佛两轮小太阳。 　　“人类……灵兽……”金麒麟口吐人言，“离开此地，饶你们不死。”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林风气血翻腾。 　　七彩蟒挡在林风身前，嘶声道：“金麒麟，这世界之源对我主人至关重要，还请行个方便。” 　　金麒麟缓缓起身，庞大的身躯如山岳般压迫而来：“世界之源乃天地至宝，岂容尔等染指？速速离去，否则休怪吾不客气！” 　　林风抱拳道：“前辈，晚辈急需世界之源修炼，还请通融。晚辈愿以他物交换。” 　　“交换？”金麒麟冷笑，“你有何物，能比得上世界之源？” 　　林风想了想，取出七彩莲：“此乃七彩莲，有起死回生之效。” 　　金麒麟瞥了一眼：“七彩莲虽好，但对我无用。” 　　林风又取出几件从还施水阁得到的宝物，金麒麟都不屑一顾。 　　“看来，只有一战了。”林风深吸一口气，体内世界全力运转。 　　七彩蟒也嘶嘶作响，随时准备出手。 　　金麒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勇气可嘉。但勇气不代表实力。接吾三招，若不死，世界之源便归你。” 　　“请前辈赐教。”林风正色道。 　　金麒麟张口一吐，一道金色火焰喷出。火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仿佛要焚烧一切。 　　“太阳真火！”七彩蟒惊呼，“主人小心，这火焰连灵魂都能焚烧！” 　　林风不敢怠慢，全力催动世界之力，阴阳二气化作太极图，挡在身前。 　　金色火焰撞上太极图，发出滋滋的声响。太极图剧烈颤抖，竟有崩溃的迹象。 　　林风咬牙坚持，将世界之力催动到极致。太极图旋转，将金色火焰一点点磨灭。 　　但林风也付出了代价，体内世界剧烈震荡，日月虚影都黯淡了几分。 　　“第一招，接下了。”金麒麟点头，“第二招。” 　　它抬起前蹄，凌空一踏。一道金色波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开裂，空间崩塌。 　　这是空间攻击！ 　　林风脸色大变。空间攻击，涉及规则层面，不是单纯的力量能够抵挡的。 　　危急关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青云子传给他的轮回诀。 　　轮回诀中有一招“轮回护体”，可逆转生死，化解一切攻击。 　　林风来不及多想，本能地运转轮回诀。体内世界逆转，阴阳颠倒，生死交替，在他身前形成一个奇异的漩涡。 　　金色波纹撞上漩涡，竟被漩涡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轮回之力？”金麒麟眼中闪过震惊，“你竟然领悟了轮回之力？” 　　林风也不好受。逆转世界，消耗巨大，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体内世界都缩小了一圈。 　　但总算接下了第二招。 　　“第三招。”金麒麟眼中金光大盛，“此招若接不下，你必死无疑。” 　　它全身金光汇聚，化作一柄金色长枪。长枪上，有龙凤虚影缠绕，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麒麟灭世枪！” 　　金枪破空而来，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虚空。 　　这一枪，已经超越了宗师境界，达到了大宗师的层次！ 　　林风知道，单凭自己，绝对接不下这一枪。但他没有退路，退则死，进则生。 　　“拼了！” 　　他将所有世界之力注入轮回漩涡，同时引动星辰之力，在漩涡中加入点点星光。 　　七彩蟒也全力喷出毒雾，融入漩涡。 　　漩涡急速旋转，化作一个黑白相间、星光点点的巨大漩涡。 　　金枪刺入漩涡。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时间仿佛静止了。 　　金枪与漩涡僵持着，互相湮灭，互相吞噬。 　　林风七窍流血，体内世界几近崩溃。但他咬牙坚持，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漩涡。 　　七彩蟒也拼尽全力，千年修为毫无保留地输出。 　　终于，在漩涡即将崩溃的瞬间，金枪的光芒黯淡下来，最终消散。 　　林风瘫倒在地，大口喘气。七彩蟒也缩小到一尺长短，气息萎靡。 　　金麒麟看着林风，眼中满是赞叹：“以先天之境，接下吾三招，你是第一个。” 　　它走到祭坛前，张口一吸，世界之源分出一小半，飞向林风。 　　“世界之源，归你了。”金麒麟道，“不过，你只能取这一半。另一半，我要用来维持轮回谷的平衡。” 　　林风挣扎着起身，接过世界之源。那团七彩光芒入手温润，蕴含着浩瀚的本源之力。 　　“多谢前辈。”林风深深一礼。 　　金麒麟摇头：“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不过，世界之源虽然珍贵，但也蕴含因果。你取了它，便要承担相应的因果。” 　　“因果？”林风不解。 　　“世界之源是天地初开时残留的本源之力，每一份都对应着一段因果。”金麒麟道，“你这份世界之源，对应的是‘青云子之因果’。青云子当年闯入轮回谷，也是为了这份世界之源，但他失败了，最终陨落。你取走了它，便要完成青云子未竟之事。” 　　“什么事？” 　　“镇压‘轮回之眼’。”金麒麟指向祭坛后方，“那里有一道裂缝，连接着轮回之地。每隔千年，轮回之地中的恶鬼便会涌出，危害人间。青云子当年就是想用世界之源镇压裂缝，但功亏一篑。如今，这个责任落到你头上了。” 　　林风看向祭坛后方，果然看到一道漆黑的裂缝，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我要怎么做？” 　　“将世界之源炼化，融入体内世界，然后以世界之力封印裂缝。”金麒麟道，“但这样做，你会损失一半的世界本源，修为大损。” 　　林风沉默了。 　　世界之源对他至关重要，损失一半，意味着他的修炼速度将大幅减慢，甚至可能永远无法演化星辰。 　　但若不镇压裂缝，恶鬼涌出，必将生灵涂炭。 　　“主人，三思。”七彩蟒虚弱道，“世界之源来之不易，若是损失一半，你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林风看着手中的世界之源，又看看那道裂缝，心中挣扎。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炼化世界之源，镇压裂缝。” 　　七彩蟒急道：“主人！” 　　金麒麟眼中闪过赞赏：“年轻人，你让吾刮目相看。不过，你也不必担心。镇压裂缝虽然会损失世界之源，但也会得到功德。功德加身，对你未来的修炼有莫大好处。” 　　“功德？”林风心中一动。 　　“不错。镇压轮回之眼，拯救苍生，这是大功德。”金麒麟道，“功德虽无形，却能影响气运。气运加身，修炼事半功倍。” 　　林风不再犹豫，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世界之源。 　　七彩光芒融入体内世界，顿时，世界疯狂扩张。千丈、两千丈、三千丈……最终定格在五千丈！ 　　日月虚影彻底凝实，化作真正的太阳和月亮，悬挂在世界两端。星辰雏形也开始闪烁，隐隐有成型之势。 　　但林风没有沉浸在这喜悦中，他分出一半世界本源，化作一道七彩光柱，射向裂缝。 　　光柱落入裂缝，化作无数符文，将裂缝牢牢封印。鬼哭狼嚎之声渐渐消失，裂缝也缓缓闭合。 　　做完这一切，林风脸色苍白如纸，体内世界缩小到两千丈，日月黯淡，星辰消失。修为也从先天五重巅峰，跌落到先天三重。 　　但他能感觉到，冥冥中有一股温暖的力量笼罩着他。那是功德之力。 　　“恭喜你，年轻人。”金麒麟道，“你做到了青云子未能做到的事。从今往后，功德加身，气运所钟，你的修炼之路将一片坦途。” 　　林风起身，虽然虚弱，但眼神坚定：“多谢前辈指点。” 　　“去吧，离开轮回谷。你的路还很长。”金麒麟转身，重新趴下，闭上眼睛，仿佛从未醒过。 　　林风对着金麒麟深深一礼，然后带着七彩蟒，转身离开。 　　走出轮回谷，海妖女、星璇、炎煌、青木都在谷口等候。 　　见林风出来，气息虚弱但眼神清明，四人都松了口气。 　　“你成功了？”海妖女问。 　　林风点头，取出剩下的半份世界之源：“幸不辱命。” 　　星璇看着他，眼中闪过异彩：“你身上多了功德之力，看来镇压了轮回之眼。” 　　炎煌大笑道：“好小子！有胆识！有担当！我炎煌服了！” 　　青木则取出一枚丹药：“这是‘生生造化丹’，可助你恢复元气。” 　　林风接过服下，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 　　“多谢。”林风抱拳。 　　“不必客气。”青木微笑，“你为苍生镇压轮回之眼，这是应得的。” 　　蓬莱岛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抚须笑道：“林小友，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功德加身，气运所钟，未来不可限量。” 　　林风恭敬道：“还要多谢前辈成全。” 　　“这是你自己的造化。”蓬莱岛主道，“世界之源你已经得到，轮回谷之行也算圆满。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林风想了想：“晚辈想去中原，继续游历。青龙会之事未了，慕容氏之仇未报，还有许多事要做。” 　　蓬莱岛主点头：“江湖路远，好自为之。若他日有难，可来蓬莱求助。” 　　“多谢前辈。” 　　三日后，林风一行人离开蓬莱仙岛。 　　海面上，七彩蟒化作十丈巨蟒，载着众人乘风破浪。 　　黄蓉看着越来越远的仙岛，感叹道：“这次蓬莱之行，真是惊心动魄。” 　　木婉清点头：“林大哥为了镇压轮回之眼，损失了一半世界本源，修为跌落，这份担当，令人敬佩。” 　　陆无双轻声道：“功德加身，气运所钟，林大哥的未来一定会更好。” 　　钟灵则兴奋道：“林大哥现在有功德护体，是不是以后运气会特别好？走路都能捡到金子？” 　　众人失笑。 　　李莫愁看着林风，眼中闪过复杂之色。这个男人，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收服千年灵兽，击败慕容博，通过蓬莱三关，镇压轮回之眼……每一件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壮举。 　　段誉则满是崇拜：“林兄真乃神人也！我若有林兄一半本事，也不会总被人追杀了。” 　　林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望向远方，中原的方向。 　　青龙会，慕容氏，还有那个神秘的会主……这些恩怨，该了结了。 　　体内世界虽然缩小了，但更加凝实。功德之力萦绕，气运加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炼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而他的武道之路，还将继续。 　　江湖风雨，武道巅峰，绝代佳人……他都要。 　　这天下，终将在他脚下。 　　（第一卷·江湖初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