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十八章夜探慕容，初闻惊秘

　　夜风轻拂，水榭中的琴声早已停歇，玉面狐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黄蓉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嘟囔道：“就这么放她走了，总觉得不放心。万一她去给青龙会报信怎么办？” 　　“她不会的。”林风淡淡道，“青龙会规矩森严，她泄露了这么多秘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是她唯一的生路。” 　　钟灵歪着头：“林大哥，那个‘世界之源’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林风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既然青龙会为此大动干戈，想必非同小可。” 　　他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体内世界演化宇宙，需要世界本源。这“世界之源”，会不会就是世界本源的一种体现？若真是如此，青龙会追寻世界之源，难道会中也有人修炼内天地之法？　　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林风带着黄蓉、钟灵离开春风楼，返回客栈。　　客栈中，木婉清、陆无双、段誉和李莫愁都未休息，见三人归来，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木婉清问。　　林风将玉面狐狸的话复述一遍，略去了世界之源的部分。这件事关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青龙会与慕容氏勾结，图谋不轨，看来江南已成是非之地。”李莫愁冷声道，“我们明日一早便离开。” 　　段誉却道：“李姑娘此言差矣。慕容氏在江南势力庞大，若真与青龙会勾结，为祸武林，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况且，他们还曾对林兄出手，此仇不可不报。” 　　黄蓉眼睛一亮：“段公子说得对！慕容氏这么嚣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天下无敌了！” 　　木婉清和陆无双看向林风，等他决断。　　林风沉吟片刻：“慕容博假死潜伏，所谋甚大。若只是江湖恩怨，倒也罢了。但他勾结青龙会，图谋复国，这便不是小事。一旦乱起，遭殃的是百姓。”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慕容氏在江南根深蒂固，硬碰硬并非良策。我们需从长计议。” 　　李莫愁皱眉：“你打算管这闲事？” 　　“不是闲事。”林风看向窗外，“青龙会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慕容氏又欲除我而后快。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况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林风行事，但求问心无愧。慕容氏若真勾结外敌，祸乱天下，我必除之。” 　　众人默然。林风这话说得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让人心悸。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钟灵问。　　“先查清慕容氏的底细。”林风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段誉道：“我听说慕容氏有个‘还施水阁’，收藏了天下各派武学秘籍。或许那里会有线索。” 　　还施水阁？林风心中一动。天龙八部中，慕容氏的还施水阁确实收藏了众多武功秘籍，甚至还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抄本。若真如此，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关于青龙会、甚至世界之源的线索。　　“还施水阁在何处？”林风问。　　“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岛上。”段誉道，“慕容氏守卫森严，外人难以靠近。” 　　黄蓉眨眨眼：“守卫森严才好，越森严，说明越重要。” 　　林风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夜探还施水阁？” 　　“对啊！”黄蓉兴奋道，“以我们的轻功，悄悄潜进去，神不知鬼不觉。找到线索就撤，找不到也不亏。” 　　陆无双担忧道：“太危险了。慕容氏高手如云，万一被发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莫愁忽然开口，“我与你们同去。慕容博那老贼，当年也曾算计过我师父，这笔账正好一并算了。” 　　林风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今晚子时行动。段兄，你留在客栈，照看钟灵和无双。” 　　段誉急道：“林兄，我也要去！我的凌波微步擅长潜行，或许能帮上忙。” 　　林风摇头：“段兄，你身份特殊，若被慕容氏发现，会惹来大麻烦。而且客栈也需要人留守。” 　　段誉还想争辩，但见林风神色坚决，只好作罢。　　子时，月黑风高。　　林风、黄蓉、李莫愁三人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朝太湖方向掠去。　　三人都轻功卓绝，在屋顶间纵跃如飞，很快来到太湖边。湖面宽阔，夜色中看不到边际。湖心隐约可见几座小岛，其中一座灯火通明，想必就是慕容氏所在的燕子坞。　　“怎么过去？”黄蓉问，“游过去太慢了，而且容易暴露。” 　　林风手腕上的七彩手镯光芒一闪，七彩蟒出现在湖面上，身躯变大到三丈长短。　　“上来。”七彩蟒的声音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黄蓉和李莫愁都吓了一跳，她们虽然知道七彩蟒认林风为主，但亲眼见到这条千年灵兽，还是感到震撼。　　三人跃上蟒背。七彩蟒身躯摆动，如箭般射向湖心，速度快得惊人，却几乎没有水花。　　“七彩前辈，你这速度，比船快多了。”黄蓉惊叹。　　七彩蟒傲然道：“老夫活了一千年，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 　　李莫愁沉默不语，但眼中也露出惊讶之色。千年灵兽认主，这在江湖中闻所未闻。这个林风，究竟是何方神圣？　　很快，三人一蟒来到燕子坞外。岛上亭台楼阁，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巡逻的守卫。　　“还施水阁在岛中心，是一座三层阁楼。”段誉之前描述过还施水阁的位置。　　七彩蟒缩小，重新变回手镯。林风三人潜入水中，悄悄游到岸边，躲在一处礁石后。　　“守卫很严。”李莫愁低声道，“明哨暗哨不下二十处，还有机关。” 　　林风开启洞察之眼，果然看到许多隐蔽的机关陷阱，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暗哨。　　“跟我来。”林风低声道。他体内世界运转，灵觉提升到极致，能清晰感知到所有守卫的位置和移动轨迹。　　三人如鬼魅般在阴影中穿梭，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守卫，绕过一个个机关陷阱，很快来到岛中心。　　还施水阁是一座三层阁楼，建在一处水潭中央，只有一座木桥相连。阁楼四面环水，易守难攻。　　此刻，阁楼中灯火通明，隐约传来说话声。　　林风做了个手势，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藏身在一棵大树上，透过窗户向内望去。　　阁楼一层，摆满了书架，书架上都是武功秘籍。几个慕容氏弟子正在整理书籍。　　二层似乎是议事厅，此刻正有几人围坐议事。为首一人，正是慕容复。他下首坐着几个老者，气息深沉，都是先天高手。　　“父亲，林风那小子已经到了姑苏。”慕容复沉声道，“今日在太湖，他还收服了一条千年灵兽七彩蟒，我们的人吃了大亏。” 　　一个灰衣老者冷哼：“七彩蟒？那可是苗疆的守护灵兽，怎么会认一个汉人为主？” 　　这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却精光四射，正是慕容博的弟弟，慕容家的长老慕容德。　　另一个黑袍老者皱眉：“林风此子，武功深不可测，又有灵兽相助，不好对付。依我看，不如暂时退避，等总舵的高手到了再说。” 　　这老者是慕容家的客卿长老，人称“黑煞掌”铁无情，先天七重修为。　　慕容复摇头：“不可。林风杀了青龙会那么多人，又坏了我们在苗疆的事，此仇不共戴天。况且，会主有令，必须活捉林风，问出世界之源的线索。” 　　世界之源！林风心中一凛。果然，慕容氏也知道世界之源！　　树上的黄蓉和李莫愁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世界之源，到底是什么？　　“世界之源……”慕容德沉吟，“会主追寻此物数十年，据说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林风年纪轻轻，怎么会知道？” 　　铁无情道：“不管他知道不知道，既然会主有令，我们照办就是。只是那七彩蟒不好对付，需想个万全之策。”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有一计。七彩蟒虽是灵兽，但终究是兽类。兽类最怕什么？火！我们在岛上布置火油、火药，等林风上钩，一把火烧了，任他武功再高，灵兽再强，也难逃一死！” 　　“好计！”慕容德赞道，“不过，林风狡诈，未必会上当。” 　　慕容复冷笑：“他不上当，我们就逼他上钩。他不是和那个段誉在一起吗？段誉是大理世子，抓了他，不怕林风不来救。” 　　树上，林风眼神一冷。这慕容复，好毒的心肠！　　黄蓉气得咬牙，李莫愁也面露杀机。　　“段誉在客栈，守卫森严，不好下手。”铁无情道，“不过，我听说林风身边还有几个女子，其中一个是古墓派的李莫愁，一个是五毒教的蓝凤凰，还有一个是桃花岛的黄蓉。抓她们，应该容易些。” 　　慕容复点头：“不错。尤其是那个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黄药师远在桃花岛，鞭长莫及。抓了她，不仅能逼林风就范，还能牵制黄药师。” 　　计划已定，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各自散去。　　林风三人悄悄离开大树，原路返回。　　回到客栈，段誉、钟灵、陆无双都未睡，在等他们。　　“怎么样？找到线索了吗？”段誉问。　　林风将听到的复述一遍，众人皆惊。　　“他们竟然想抓我们要挟林大哥！”钟灵气得小脸通红，“太卑鄙了！” 　　陆无双担忧道：“慕容氏在江南势力庞大，若真对我们下手，防不胜防。” 　　李莫愁冷笑：“那就先下手为强。慕容复不是要设陷阱吗？我们就将计就计，反将一军。” 　　黄蓉眼睛一亮：“李姐姐有什么好主意？” 　　李莫愁看向林风：“慕容复不是要用火攻吗？我们就给他来个火烧连营。我在古墓时，学过一些机关之术，制作火器不在话下。” 　　林风沉吟：“你的意思是，在慕容复布置的火油火药上做手脚？” 　　“不错。”李莫愁道，“慕容复要烧我们，我们就让他自食其果。而且，还施水阁中藏书无数，若是一把火烧了，慕容氏必定心痛如绞。” 　　段誉拍手：“妙计！不过，我们怎么知道慕容复把火油火药藏在哪？” 　　“这个容易。”七彩蟒的声音响起，“老夫能闻到火油的味道。慕容复若在岛上布置火油，逃不过老夫的鼻子。” 　　林风点头：“好，就这么办。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诱饵。” 　　众人都看向他。　　“慕容复不是要抓人质吗？我们就给他一个。”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过，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次日，姑苏城传出消息：林风一行人要离开江南，北上中原。　　慕容府中，慕容复得到消息，冷笑：“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立刻布置人手，在城外必经之路上设伏。　　然而，等了一整天，也没见到林风等人的影子。　　“公子，他们没走那条路。”一个手下回报。　　慕容复皱眉：“难道他们改变路线了？还是发现了我们的埋伏？” 　　正疑惑间，又一个手下匆匆来报：“公子，发现林风等人的踪迹了！他们在城南的‘醉仙楼’吃饭！” 　　慕容复眼中寒光一闪：“醉仙楼？好，立刻调集人手，包围醉仙楼！记住，要活捉，尤其是那几个女子！” 　　“是！” 　　醉仙楼是姑苏城最大的酒楼，三层楼阁，宾客如云。　　二楼雅间，林风六人正在吃饭。桌上摆满了江南特色菜肴：松鼠鳜鱼、清炒虾仁、叫花鸡、东坡肉……香气扑鼻。　　“林大哥，慕容复真的会来吗？”钟灵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　　“会。”林风淡淡道，“他设伏不成，肯定着急。得知我们的行踪，必会亲自带人来。” 　　黄蓉嘻嘻笑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来个瓮中捉鳖。” 　　段誉有些紧张：“慕容氏高手众多，万一……” 　　“没有万一。”李莫愁冷声道，“有七彩前辈在，来多少都是送死。” 　　正说着，楼下传来嘈杂声。紧接着，楼梯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来了。”林风放下筷子。　　雅间的门被一脚踢开，慕容复带着十几个高手冲了进来。为首的是慕容德和铁无情，其余也都是先天三四重的好手。　　“林风，束手就擒吧！”慕容复冷笑，“今日你插翅难飞！” 　　林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摇头：“就这些？慕容公子，你也太看不起林某了。” 　　慕容复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上，抓活的！” 　　十几个高手同时扑上。　　林风动都没动，手腕上的七彩手镯光芒一闪，七彩蟒凭空出现，尾巴一扫。　　砰砰砰！　　十几个高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破墙壁，摔到楼下，生死不知。　　慕容复、慕容德、铁无情脸色大变。　　“七彩蟒！”慕容德惊呼，“它怎么会在这里？！” 　　七彩蟒冷冷道：“老夫在哪，需要向你汇报？” 　　慕容复咬牙：“一起上，先杀了这畜生！” 　　三人同时出手。慕容复施展参合指，指风凌厉；慕容德使出家传剑法，剑光如雨；铁无情双掌漆黑，正是成名绝技黑煞掌。　　七彩蟒不闪不避，硬接三人攻击。　　叮叮当当！　　指风、剑光、掌力打在鳞片上，只溅起点点火花，连痕迹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三人骇然。他们的攻击，便是宗师也不敢硬接，这七彩蟒的防御也太变态了！　　七彩蟒张口一喷，七彩毒雾弥漫。　　“退！”慕容德急喝，三人暴退。　　但毒雾如影随形，瞬间笼罩整个雅间。慕容复三人虽然退得快，但还是吸入了一些毒雾。　　“啊——”慕容复惨叫，脸上迅速溃烂。慕容德和铁无情也好不到哪去，皮肤上出现大片黑斑。　　七彩蟒的毒，岂是寻常？　　“解药！快拿解药！”慕容复嘶吼。　　林风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解药我有，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我都说！”慕容复此刻只想活命，哪还顾得上其他。　　“青龙会的会主是谁？总舵在哪？” 　　“我……我不知道……”慕容复惨叫道，“会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总舵……总舵好像在京城，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 　　“慕容博在哪？” 　　“父亲……父亲在燕子坞闭关……” 　　“世界之源是什么？” 　　慕容复一愣：“世界之源？那是什么？我没听说过……” 　　林风皱眉。慕容复不像说谎，难道他真不知道？　　他看向慕容德和铁无情。两人也摇头，表示不知。　　看来，世界之源的秘密，只有慕容博和青龙会高层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林风道，“还施水阁中，有没有关于上古遗迹、或者特殊修炼方法的记载？” 　　慕容复犹豫了一下，但看到七彩蟒冰冷的竖瞳，还是说了：“有……三层有一个密室，里面收藏着一些上古竹简，据说记载了上古练气士的修炼法门。但那些竹简文字古怪，没人看得懂……” 　　上古练气士？林风心中一动。内天地修炼法，不就是上古练气士的传承吗？　　“密室怎么打开？” 　　“在……在书房有一个机关，转动书桌上的砚台，密室门就会打开……” 　　林风点点头，取出三颗药丸：“这是解药，服下后三日之内不得运功，否则毒发身亡。” 　　慕容复三人如获至宝，连忙服下。果然，毒势立刻缓解。　　“滚吧。”林风摆摆手，“回去告诉慕容博，三日之内离开燕子坞，否则我亲自去取他性命。” 　　慕容复三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就这么放他们走？”黄蓉不解。　　“杀了他们，慕容博会发疯。”林风道，“留他们一命，让慕容博投鼠忌器。而且，我需要他们传话。” 　　他看向窗外燕子坞的方向：“今晚，我们去还施水阁。” 　　夜深人静，燕子坞。　　经过白天的惊吓，慕容氏的守卫更加森严。但这对林风来说，形同虚设。　　七彩蟒再次载着三人来到燕子坞。这一次，他们直奔还施水阁。　　阁楼外的守卫早已被慕容复撤走——他知道，这些守卫在七彩蟒面前，不过是送死。　　三人顺利进入还施水阁。一层、二层都是武功秘籍，林风粗略扫了一眼，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抄本，有丐帮打狗棒法的残篇，有全真教的全真剑法，甚至还有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慕容氏果然野心不小，收藏了这么多门派绝学。”李莫愁冷声道。　　林风对这些秘籍兴趣不大。他的《混沌开天诀》是直指大道的无上功法，这些凡俗武学，对他意义不大。　　他来到书房，找到书桌上的砚台，轻轻一转。　　咔嚓—— 　　墙壁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密室在地下。”林风当先走下。　　阶梯不长，很快来到一间石室。石室不大，只有一张石桌，几个石架。架上摆着一些竹简、龟甲、青铜器，看起来年代久远。　　林风拿起一卷竹简展开，上面的文字果然古怪，不是篆书，也不是甲骨文，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文字。　　但奇怪的是，林风竟然能看懂。　　“混沌初开，天地始分。清浊升降，阴阳化生。炼气士观天察地，于体内开辟洞天，演化世界……” 　　这竹简上记载的，正是内天地的修炼法门！虽然粗浅，但确实是上古练气士的传承！　　林风心中激动，一卷卷看过去。这些竹简记载了上古练气士的修炼心得，虽然残缺不全，但对他有极大的启发。　　其中一卷竹简，提到了“世界之源”。　　“世界之源，乃天地初开时残留的本源之力，散落于天地之间。得之可助洞天演化，成就无上大道……” 　　原来如此！世界之源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之力，对修炼内天地有莫大好处。难怪青龙会如此重视。　　另一卷竹简，记载了世界之源可能出现的地点。其中一处，赫然是“东海之滨，蓬莱仙岛”。　　蓬莱仙岛？林风想起前世的神话传说。难道在这个世界，蓬莱仙岛真的存在？　　“找到了吗？”黄蓉问。　　林风将竹简收起：“找到了。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密室，刚出还施水阁，就听到一声怒喝：　　“林风，你欺人太甚！”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三人面前。正是慕容博！　　他一身黑袍，面容阴沉，眼中杀机毕露。　　“慕容博，你终于出现了。”林风淡淡道。　　“小辈，你杀我族人，毁我基业，今日老夫必取你性命！”慕容博厉喝，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掌风过处，空间都开始扭曲。正是慕容氏绝学——斗转星移！　　林风不闪不避，同样一掌拍出。　　两掌相交，无声无息。但慕容博却脸色大变，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这是什么武功？”慕容博骇然。他的斗转星移，能反弹对手的功力，但刚才那一掌，他感觉自己的掌力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对方的掌力，却蕴含着一种浩瀚、古老、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力量，根本无法反弹！　　林风不答，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次，他动用了世界之力。　　掌心中，日月虚影浮现，星辰流转，仿佛握着一个微缩的宇宙。　　慕容博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这一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他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　　“逃！”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但已经晚了。　　世界之力笼罩而下，慕容博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整个天地镇压，动弹不得。　　“不——”他发出绝望的嘶吼。　　掌力及体，慕容博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三堵墙，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经脉尽碎，武功全废！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慕容博面如死灰。　　“留你一命，是让你给青龙会带个话。”林风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告诉你们会主，世界之源我要了。若他敢再派人来，来一个，我杀一个。” 　　说完，他不再看慕容博，带着黄蓉和李莫愁，转身离去。　　七彩蟒载着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博瘫在地上，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林风……青龙会不会放过你的……世界之源……你也休想得到……” 　　他喃喃着，昏死过去。　　太湖上，夜风习习。　　“林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黄蓉问。　　“东海，蓬莱。”林风望向东方，“世界之源，我志在必得。” 　　体内世界，日月轮转，星光璀璨。　　他能感觉到，世界之源对他演化世界，有莫大好处。　　而蓬莱仙岛，将是他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