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大理城。 苍山如屏,洱海如镜。大理城坐落在苍山洱海之间,城墙巍峨,城门洞开,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作为大理国的都城,这里既有南诏古国的风情,又受中原文化影响,街上可见白族、汉族、彝族等各族百姓,服饰各异,语言混杂,热闹非凡。 林风一行五人站在城门外,望着这座古城。 “终于到了。”黄蓉长长舒了口气,“这一路又是追杀又是毒雾的,可算能歇歇脚了。” 钟灵兴奋地东张西望:“大理城我小时候来过一次,可热闹了!我带你们去吃最正宗的过桥米线!” 木婉清却神色复杂。这座城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她却从未踏足过。此刻站在城门前,心中五味杂陈。 陆无双则警惕地观察四周:“林少侠,进城后我们住哪里?客栈人多眼杂,恐怕不安全。” 林风点头:“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再打听消息。大理城如今局势不明,我们需小心行事。” 五人随着人流进城。大理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钟灵如鱼得水,带着众人穿街过巷,来到一家名为“洱海楼”的客栈。 “这家客栈的老板是我娘的朋友,可靠。”钟灵小声道。 客栈掌柜是个中年妇人,见到钟灵,眼睛一亮:“灵儿?你怎么来了?你娘呢?” “秦姨!”钟灵亲热地拉着掌柜的手,“我娘在万劫谷呢,我是跟朋友一起来的。给我们安排几个安静的房间吧。” 秦姨打量林风四人,见他们气度不凡,连忙道:“好好,楼上正好有几个清净的院子,我带你们去。” 安置好后,林风让三女在客栈休息,自己则打算出去打探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木婉清忽然道,“大理城我……我想看看。” 林风看了她一眼,点头:“也好。” 两人出了客栈,在街上慢慢走着。木婉清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扫过街边的建筑、行人,似乎在寻找什么。 “木姑娘,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林风问。 木婉清摇头:“没有记忆,只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我来过这里。” 她顿了顿,低声道:“林公子,你说我……我真的和段氏有关吗?” 林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木婉清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牌。玉牌温润,刻着一个古朴的“段”字。 “这玉牌是我师父给我的,她说这是我亲生父亲留给我的信物。师父临终前告诉我,我的父亲是大理段氏的人,让我有机会来大理寻亲。”木婉清声音很轻,“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认我。” 林风停下脚步,正色道:“木姑娘,无论你的身世如何,你都是你自己。段氏认不认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认他们。” 木婉清抬头看向林风,眼中泛起水雾:“林公子,谢谢你。”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热闹的街市。这里似乎是商业区,店铺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林风和木婉清挤进人群,只见一个锦衣青年正对一个卖花的老妇呵斥:“老东西,敢挡本公子的路?活腻了!” 那老妇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公子恕罪,公子恕罪,老身不是故意的……” 锦衣青年身后跟着几个家丁,个个凶神恶煞。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显然这青年来头不小。 “是段公子……”有人低声道。 “镇南王府的段誉段公子?”另一人问。 “不是,是段誉公子的堂兄,段明。仗着是段氏子弟,横行霸道惯了。” 林风目光落在锦衣青年身上。这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骄横之气。修为倒是不弱,有后天八重的样子。 “段明?”林风心中一动。段誉的堂兄,那应该是段正淳兄弟的儿子。在这个综武世界,段誉应该已经出生了,只是不知道年纪多大。 正思索间,段明已不耐烦,一脚踢向老妇:“滚开!” 木婉清眼中寒光一闪,就要出手。但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白影闪过,段明那一脚踢在了空处。一个白衣少年挡在老妇身前,冷冷看着段明:“段明,欺负一个老人家,你还要脸吗?” 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容清秀,气质儒雅,但眼神清澈坚定。他腰间佩剑,气息内敛,修为竟已至先天一重! 【姓名:段誉】 【身份:大理镇南王世子】 【修为:先天一重(内力深厚,但武功招式生疏)】 【功法:北冥神功(初学)、凌波微步(初学)、六脉神剑(未掌握)】 【状态:愤怒,正气凛然】 段誉?林风挑眉。这少年就是天龙八部的主角之一,那个不爱武功爱佛经,却奇遇连连的段誉?看他气息,北冥神功应该已经入门,只是还不会运用。 “段誉?又是你!”段明看到白衣少年,脸色一沉,“少管闲事!这老东西挡了我的路,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段誉扶起老妇,温声道:“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妇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段誉这才看向段明,正色道:“段明,我们段氏子弟,当以仁爱为本,怎能欺压百姓?你若再如此,我便去禀告伯父。” 段明脸色一变。段誉口中的“伯父”,自然是大理皇帝段正明。段正明为人正直,最讨厌子弟仗势欺人,若真被告一状,他少不了挨罚。 “你……你给我等着!”段明狠狠瞪了段誉一眼,带着家丁灰溜溜走了。 围观众人纷纷叫好。段誉却只是摇头叹息,付了老妇一些银钱,让她赶紧回家。 “这位公子真是菩萨心肠。”木婉清轻声道。 林风点头。段誉此人,确实心地善良,只是太过迂腐,在江湖上容易吃亏。 段誉正要离开,忽然看到木婉清,愣了一下。他盯着木婉清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走上前来,拱手道:“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木婉清摇头:“公子认错人了,我们从未见过。” 段誉挠挠头:“奇怪,总觉得姑娘有些面熟……对了,在下段誉,大理镇南王世子。敢问姑娘芳名?” “木婉清。” “木婉清……好名字。”段誉笑道,“木姑娘是第一次来大理吗?若是不嫌弃,在下可以做个向导。” 木婉清看向林风。林风微微点头。 “那就麻烦段公子了。”木婉清道。 段誉这才注意到林风,见他气度不凡,连忙拱手:“这位兄台是……” “林风。” “原来是林兄。”段誉热情道,“相逢即是缘,不如一起走走?我知道前面有家茶馆,茶点不错。” 三人来到茶馆,找了个雅间坐下。段誉点了茶点,问道:“林兄和木姑娘来大理,是游历还是访友?” 林风道:“既是游历,也是访友。不过我们要找的人,可能不太好找。” “哦?不知林兄要找谁?在下在大理还算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段誉热心道。 林风看了木婉清一眼,缓缓道:“我们要找的,是大理段氏的一个人。” 段誉一怔:“段氏的人?不知是哪一位?” 木婉清取出玉牌,放在桌上:“段公子可识得此物?” 段誉拿起玉牌,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变了。他翻到背面,看到一行小字,更是浑身一震。 “这……这是大伯的信物!”段誉失声道,“木姑娘,这玉牌你从何处得来?” “我师父给我的,说是我亲生父亲留下的。”木婉清盯着段誉,“段公子口中的‘大伯’,可是段正淳段王爷?” 段誉神色复杂,点了点头:“正是家父。” 木婉清身子一颤,脸色苍白。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难以接受。 林风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丝安慰。 段誉深吸一口气,道:“木姑娘,此事关系重大,可否随我回府一趟?家父……应该很想见你。” 木婉清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 段誉匆匆结了账,带着二人离开茶馆,往镇南王府走去。 路上,段誉简单介绍了段氏的情况。大理皇帝段正明无子,段正淳是镇南王,也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段正淳年轻时风流倜傥,惹下不少情债,木婉清很可能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女。 “家父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子女。”段誉叹道,“只是……有些人找到了,有些人却不愿相认。” 林风想起钟灵,心中暗叹。段正淳的情债,还真是不少。 很快,三人来到镇南王府。府邸气派恢宏,门口有侍卫把守。段誉出示腰牌,侍卫连忙行礼放行。 进入府中,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书房外。 “父亲,有客人。”段誉在门外道。 “进来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段誉推门而入,林风和木婉清跟了进去。 书房内,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看书。他约莫四十多岁,面容英俊,气质儒雅,与段誉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 【姓名:段正淳】 【身份:大理镇南王,皇位继承人】 【修为:先天九重】 【功法:一阳指、段家剑法、段氏内功】 【状态:略显疲惫,忧心忡忡】 段正淳抬起头,看到段誉身后的木婉清,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牌上,浑身一震。 “这玉牌……”段正淳起身,走到木婉清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姑娘,这玉牌从何而来?” 木婉清看着眼前这个可能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 段誉连忙道:“父亲,这位是木婉清木姑娘。她说这玉牌是她亲生父亲留下的信物。” 段正淳接过玉牌,翻到背面,看到那行小字——“赠吾女婉清,父段正淳留”。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婉清……你是婉清?”段正淳声音哽咽,“你娘……是木红棉?” 木婉清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我娘临终前告诉我,我父亲是大理段氏的段正淳,让我来大理寻亲。可我不信,我不信那个抛下我们母女的男人会认我……” “我认!我怎么会不认!”段正淳激动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母女!可是红棉她……她带着你躲起来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他伸手想要拥抱木婉清,却被木婉清躲开。 木婉清擦了擦眼泪,冷冷道:“现在认有什么用?我娘已经死了,死在等你回来的路上。” 段正淳如遭雷击,踉跄后退,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红棉她……她死了?怎么会……” 书房内一片沉默。段誉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想要安慰,却不知说什么好。 林风叹了口气。段正淳虽然风流,但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只是他身为镇南王,身不由己,最终辜负了太多人。 良久,段正淳才缓过神来,看向木婉清,眼中满是愧疚:“婉清,是爹对不起你们母女。你要恨我,我无话可说。但从今往后,爹会补偿你,一定会补偿你……” 木婉清扭过头,不说话,但肩膀微微颤抖。 段誉这时才注意到林风,连忙介绍:“父亲,这位是林风林兄,是木姑娘的朋友。这一路上多亏林兄照顾。” 段正淳看向林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林少侠照顾小女。段某感激不尽。” 林风拱手:“王爷客气了。木姑娘是在下的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 段正淳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林少侠,你们来大理,除了寻亲,可还有其他事?” 林风与木婉清对视一眼,道:“不瞒王爷,我们此来,确实还有一事。” 他将青龙会、吐蕃密宗争夺玉牌,以及鸠摩智与段延庆勾结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段正淳越听脸色越凝重,听到段延庆与鸠摩智勾结时,更是拍案而起:“这个逆贼!竟然勾结外敌,图谋六脉神剑!” 段誉也震惊道:“延庆太子他……他不是在二十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会……” 段正淳沉声道:“他没死,一直隐藏在暗处,伺机夺位。这些年朝中不少大臣被他收买,连天龙寺内都有他的眼线。如今他勾结鸠摩智,恐怕不只是为了六脉神剑,更是为了皇位。” 林风道:“王爷可知,六脉神剑的剑谱,是否真的在天龙寺密室中?” 段正淳点头:“确实在。六脉神剑乃我段氏至高武学,只有历代皇帝和天龙寺方丈有资格修习。剑谱藏在寺中密室,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开启。其中一把在我手中,一把在方丈手中,还有一把……在延庆手中。” 他叹了口气:“二十年前,延庆还是太子时,偷走了那把钥匙。先皇驾崩后,本该由他继位,但他行为不端,被废黜太子之位,钥匙也遗失不见。现在看来,他是故意藏起来的。” 木婉清忽然道:“我那块玉牌,莫非就是钥匙?” 段正淳点头:“正是。当年我将其中一把钥匙做成了玉牌,送给了红棉,作为信物。没想到……唉。” 林风心中了然。难怪青龙会、吐蕃密宗都在争夺玉牌,原来它是开启密室的关键之一。 “王爷,如今鸠摩智与段延庆联手,势在必得。我们该如何应对?”林风问。 段正淳沉吟道:“鸠摩智是吐蕃国师,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已踏入宗师境界。延庆这些年在暗处修炼,武功也必然大进。硬拼的话,我们没有胜算。” 他看向林风:“林少侠武功高强,连败密宗高手,段某佩服。不知少侠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林风正色道:“王爷客气了。木姑娘是在下的朋友,她的事就是在下的事。况且,青龙会与在下也有恩怨,于公于私,在下都义不容辞。” 段正淳大喜:“有林少侠相助,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这样,你们先在府中住下,我立刻进宫面见皇兄,商议对策。” 他唤来管家,安排林风等人住进西厢的别院。又特意嘱咐,木婉清是他的女儿,要以郡主之礼相待。 别院清雅幽静,与主宅隔着一片竹林。林风五人住进去后,总算暂时安顿下来。 “没想到木姐姐真的是镇南王的女儿。”黄蓉拉着木婉清的手,兴奋道,“以后要叫你郡主啦!” 木婉清却神色黯然:“我宁愿不是。这个身份,只会带来麻烦。” 钟灵也闷闷不乐。她本想找段正淳算账,为母亲讨个公道。但现在看到段正淳对木婉清的态度,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心中五味杂陈。 林风看在眼里,拍了拍钟灵的肩膀:“别想太多。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慢慢解决。” 钟灵点点头,没说话。 傍晚时分,段誉来访,还带来了丰盛的晚餐。 “木……木妹妹,”段誉有些别扭地称呼道,“父亲进宫去了,让我来陪你们吃饭。这些都是大理的特色菜肴,你们尝尝。” 席间,段誉讲述了段氏的一些往事,以及大理的风土人情。他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很快与黄蓉、钟灵聊开了。木婉清虽然依旧沉默,但神色缓和了许多。 饭后,段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对林风道:“林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院中。段誉正色道:“林兄,有件事我想请教。” “段兄请讲。” “林兄的武功……似乎与我段氏一阳指有相通之处?”段誉问道,“今日在街上,我见你出手时气息内敛,却蕴含阴阳变化,与我段氏一阳指‘以阳化阴,以阴化阳’的奥义颇为相似。” 林风心中一动。段誉虽然武功招式生疏,但眼力不错,竟能看出他阴阳二气的门道。 “在下修炼的功法,确实与阴阳之道有关。”林风没有隐瞒,“至于与一阳指是否相通,就不得而知了。” 段誉沉吟道:“我段氏一阳指,乃是以指力激发体内阳气,化作无形剑气,伤敌于无形。但修习到高深境界,需阴阳调和,刚柔并济。我资质愚钝,始终不得要领。今日见林兄出手,有所感悟,故有此一问。” 林风想了想,道:“阴阳之道,在于平衡。阳极生阴,阴极生阳,阴阳互济,生生不息。段兄若想领悟一阳指的精髓,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段誉若有所思,忽然一指点出。指风凌厉,阳气勃发,却少了阴柔变化。 林风摇头:“阳刚有余,阴柔不足。段兄试试将阳气内敛三分,留一分阴柔。” 段誉依言而行,再次出指。这一次,指风依旧凌厉,却多了一丝绵柔后劲,威力更胜从前。 “原来如此!”段誉大喜,“多谢林兄指点!” 林风微笑。段誉不愧是武学奇才,一点就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段誉才告辞离开。 林风回到房中,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体内世界中,阴阳二气流转,五行循环不息。经过这几日的战斗和参悟,阴阳二气更加凝实,已隐隐有分化日月的趋势。 “若能演化出日月,体内世界就将真正拥有昼夜交替,阴阳平衡。到那时,我的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林风心道。 正修炼间,忽然感应到一丝异常。 远处,似乎有高手在交手。气息波动很强,至少是先天七八重的高手。 林风睁开眼,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那是皇宫的方向。 “段正淳面圣,难道出事了?” 他起身出门,正好遇到黄蓉四女。 “林公子,你也感觉到了?”黄蓉神色凝重。 木婉清担忧道:“是皇宫方向。会不会是我爹……” “去看看。”林风当机立断。 五人施展轻功,朝皇宫掠去。 夜色中,大理皇宫灯火通明。但宫墙内,却传来阵阵打斗声和呼喝声。 “有刺客!保护皇上!” “是延庆太子的人!拦住他们!” 林风心中一沉。段延庆果然动手了,而且直接杀进了皇宫! 五人翻过宫墙,只见广场上已是混战一片。禁军侍卫与一群黑衣人厮杀,地上躺着不少尸体。段正淳正与一个黑袍老者激战,那老者手持铁杖,杖法诡异狠辣,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姓名:段延庆】 【身份:前大理太子,四大恶人之首】 【修为:先天九重巅峰】 【功法:段家武学(已入魔道)、铁杖杖法、腹语术】 【状态:疯狂,杀气冲天】 段延庆身后,还站着三个奇形怪状的人——一个矮胖如冬瓜,一个高瘦如竹竿,一个妖艳女子。正是四大恶人中的南海鳄神、云中鹤、叶二娘! 而在皇宫台阶上,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被侍卫护在中间,面色苍白,正是大理皇帝段正明。他身边,一个黄袍僧人负手而立,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姓名:鸠摩智】 【身份:吐蕃国师,大雪山大轮寺主持】 【修为:宗师一重】 【功法:火焰刀、小无相功、密宗大手印、龙象般若功】 【状态:淡定,胜券在握】 局势一目了然。段延庆与鸠摩智联手,趁夜杀入皇宫,意图逼宫夺位! 段正淳虽然武功高强,但与段延庆相比还是稍逊一筹,此刻已落下风。禁军侍卫更不是三大恶人的对手,死伤惨重。 “父亲!”段誉惊呼,就要冲上去。 林风一把拉住他:“别冲动,看准时机。” 他目光扫过战场,心中迅速盘算。段延庆一方有四大恶人和鸠摩智,实力强大。而己方,只有段正淳一个先天九重,加上自己和段誉,还有黄蓉四女,实力悬殊。 但,并非没有机会。 林风看向鸠摩智。这位吐蕃国师气定神闲,显然没把在场众人放在眼里。擒贼先擒王,若能制住鸠摩智,段延庆一方不攻自破。 但鸠摩智是宗师境界,自己虽然实力大进,能否敌得过? 体内世界中,阴阳二气流转,混沌翻腾。 林风深吸一口气。 这一战,避无可避。 那就战! 他一步踏出,体内世界全力运转,阴阳二气在体表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段延庆,鸠摩智,你们的对手,是我!” 声音如雷霆,响彻整个皇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青年身上。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