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九章金顶佛光，密宗传人

　　在蜀地蜿蜒的山道上，一行四人策马而行。　　离了襄阳地界已有五日，林风依照计划，选择偏僻小路，避开了官道和城镇。沿途虽是人迹罕至，倒也清净，暂时没再遇到青龙会的截杀。　　“林公子，前面就是峨眉山了。”陆无双指着远处连绵的群山说道。她是蜀人，对这里的地形颇为熟悉。　　黄蓉好奇地眺望：“峨眉山？听说这里是佛门圣地，有峨眉派在此开宗立派，都是女弟子，武功以轻灵迅捷著称。” 　　木婉清忽然开口：“我师父曾提起过，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性情刚烈，剑法超群，是武林中少有的女性宗师。” 　　林风点点头。在这个综武世界，峨眉派自然也是存在的，而且与原著不同，融合了多个武侠体系的设定，实力不容小觑。　　“我们绕道走，还是上山看看？”黄蓉问道。　　林风沉吟片刻，道：“既然路过，不妨上山一观。佛门清净之地，或许能让我们暂时避开江湖纷扰。” 　　更重要的是，峨眉山作为佛教名山，灵气充沛，或许能找到一些有助于修炼的天材地宝。他现在炼化了五行灵物，体内世界演化速度大增，对灵气的需求也更大了。　　四人沿着山道缓缓上行。峨眉山势险峻，奇峰叠嶂，古木参天，不时有猿啼鸟鸣传来，更显幽静。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山门，上书“峨眉”二字，笔力遒劲。　　守门的是两个年轻女尼，见林风一行前来，合十行礼：“四位施主，不知来峨眉山有何贵干？” 　　林风还礼道：“我等路过此地，听闻峨眉乃佛门圣地，特来参拜，也想拜会灭绝师太。” 　　一女尼道：“师太正在闭关，不便见客。不过四位既是远道而来，可在山中游览，只是不可擅闯后山禁地。” 　　“多谢提醒。” 　　四人进了山门，沿着石阶继续上行。沿途可见不少寺庙庵堂，香火缭绕，梵音阵阵。来往僧尼大多目不斜视，专心诵经礼佛，一派清净气象。　　“果然是佛门净土。”黄蓉感叹，“比外面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好多了。” 　　陆无双却道：“佛门清净，却也未必完全与世无争。我听说峨眉派在江湖上威望颇高，门下弟子也常下山行侠仗义。”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群僧尼围在路边，中间是一个年轻女尼，正扶着一个老僧。那老僧面色青紫，气息微弱，显然是中了剧毒。　　“静玄师叔怎么了？”一个中年尼姑焦急地问道。　　扶着老僧的年轻女尼带着哭腔：“静玄师叔在山后采药，不知被什么毒虫咬了，回来后就成了这样。已经服了解毒丹，但没什么效果。” 　　“快抬到药王院去！”中年尼姑指挥着。　　林风走上前去：“让我看看。” 　　众人看向他，见是个年轻公子，都有些迟疑。那中年尼姑皱眉道：“施主懂医术？” 　　“略知一二。”林风不置可否，走到老僧身边，伸手搭脉。　　脉搏微弱紊乱，体内有一股阴寒邪毒正在蔓延，已经侵入心脉。这毒性诡异，寻常解毒丹药确实无效。　　“是‘寒冥蛛’的毒。”林风判断道。　　众人一惊。寒冥蛛是峨眉山深处一种罕见的毒虫，毒性极烈，中者若不在一个时辰内救治，必死无疑。　　“施主如何得知？”中年尼姑追问。　　林风没有解释，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滴玉蜂浆，喂入老僧口中。　　玉蜂浆乃古墓派疗伤圣药，能解百毒。服下不久，老僧脸上的青紫便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好了！”年轻女尼惊喜道，“师叔的毒解了！” 　　中年尼姑看向林风的眼神顿时变了，合十深施一礼：“贫尼静慧，多谢施主救命之恩。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在下林风。” 　　静慧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可是那位在襄阳城大展神威，连斩金国一品堂三大高手的林风林少侠？” 　　林风有些意外：“师太也知道？” 　　“何止知道！”静慧笑道，“林少侠的事迹早已传遍江湖。郭靖郭大侠前几日还传信来，说若是林少侠路过峨眉，定要好好招待。” 　　她态度热情了许多：“林少侠救了静玄师兄，便是我峨眉派的大恩人。请随我来，贫尼带你们去见掌门师姐。虽然掌门在闭关，但师姐应该可以一见。” 　　林风想了想，点头道：“那就打扰了。” 　　静慧引着四人来到一处清幽的庵堂。庵堂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院中种着几株菩提树，树下石桌石凳，颇有禅意。　　庵堂内走出一位中年尼姑，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眼神温和，但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　　【姓名：静音师太（灭绝师太师妹）】　　【身份：峨眉派代掌门】　　【修为：先天六重】　　【功法：峨眉九阳功、回风拂柳剑、飘雪穿云掌】　　【状态：略显疲惫】　　“师姐，这位就是林风林少侠。”静慧介绍道，又将林风救治静玄的事说了一遍。　　静音师太闻言，起身施礼：“阿弥陀佛，多谢林少侠仗义出手。静玄师兄是敝派药王院首座，若是有什么不测，实乃峨眉一大损失。” 　　“师太客气了，举手之劳。”林风还礼。　　众人落座，有小尼姑奉上清茶。静音师太问道：“林少侠此行，是要往何处去？” 　　“去大理。”林风没有隐瞒。　　静音师太点头：“大理段氏，确实值得一访。不过……”她顿了顿，“贫尼近日得到消息，大理国内似乎不太平。段氏内部有纷争，外有强敌环伺，林少侠此去，还需小心。” 　　木婉清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她虽不知自己身世具体如何，但听到段氏有难，心中还是莫名一紧。　　“多谢师太提醒。”林风道，“不知师太可知大理具体发生了什么？” 　　静音师太沉吟道：“详细情况贫尼也不甚清楚，只听说段氏家主段正明病重，其弟段正淳与延庆太子段延庆为继承之事起了争执。另外，吐蕃国师鸠摩智似乎也去了大理，意图不明。” 　　鸠摩智？林风心中一动。这位吐蕃国师武功高强，精通火焰刀等绝学，在天龙八部中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他去了大理，恐怕是为了六脉神剑。　　看来，大理之行不会平静了。　　又聊了几句，静音师太道：“天色不早，四位若不嫌弃，可在敝派客房歇息一晚。明日贫尼让人带你们游览金顶，那里是峨眉胜景，不可错过。” 　　林风谢过，四人被引到客房。　　客房在庵堂东侧，是个独立小院，颇为清净。安顿好后，黄蓉提议去逛逛峨眉山夜景，木婉清和陆无双也赞成。　　于是四人趁着月色，出了庵堂，往山上走去。　　峨眉山夜，别有一番景致。月光如水，洒在山间，将奇峰怪石镀上一层银白。远处传来阵阵松涛，夹杂着佛寺的钟声，更显幽静。　　“真美啊。”黄蓉感叹，“要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就好了。” 　　木婉清轻声道：“江湖虽大，却难寻一处清净之地。” 　　陆无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月色下的山峦，不知在想什么。　　林风走在最后，感受着山中充沛的灵气。尤其是金顶方向，灵气格外浓郁，似乎有什么宝物在吸引着他。　　体内世界也在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我们去金顶看看。”林风忽然道。　　“现在？”黄蓉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 　　“月色正好，登顶观景，岂不美哉？”林风笑道。　　四人沿着山路继续上行。越往上走，山势越陡，但四人都是习武之人，倒也不难。　　约莫一个时辰后，终于登上了金顶。　　金顶是峨眉山最高处，视野开阔。站在此处，只见云海翻腾，月色如洗，远处群山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好美……”三女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林风却将目光投向金顶中央的一座古塔。那塔高七层，样式古朴，塔身斑驳，显然年代久远。吸引他的，正是从塔中散发出的浓郁灵气。　　“那是什么塔？”林风问。　　陆无双道：“那是‘佛光塔’，据说建于唐代。传说塔中供奉着佛陀舍利，每逢月圆之夜，塔顶会放出佛光，照耀百里。” 　　“佛光？”林风心中一动，“我们可以靠近看看吗？” 　　“应该可以吧，佛光塔虽然神圣，但并不禁止香客参拜。”陆无双也不太确定。　　四人走近佛光塔。塔门虚掩，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情况。林风推开塔门，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　　塔内一层空旷，只有中央供奉着一尊石佛。月光从塔窗照入，将石佛镀上一层银白。　　林风开启洞察之眼，扫视四周。很快，他发现了异常——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不在塔内，而在塔下。　　“这塔下有密室。”林风低声道。　　“密室？”黄蓉眼睛一亮，“会不会藏着什么宝贝？” 　　木婉清谨慎道：“这里是佛门圣地，不可擅闯。” 　　陆无双也道：“林少侠，我们还是出去吧，万一触犯了峨眉派的规矩……” 　　正说着，塔外忽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四位施主夜闯佛光塔，不知所为何事？” 　　四人回头，只见塔门口站着一位老僧。那老僧身形枯瘦，披着破旧袈裟，手持一串念珠，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林风却心中一凛——这老僧气息内敛，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姓名：无名老僧（真实姓名不详）】　　【身份：佛光塔守塔人，疑似少林隐世高僧】　　【修为：宗师三重（疑似更高）】　　【功法：未知】　　【状态：平静，深不可测】　　“晚辈林风，与同伴夜游金顶，冒昧闯入佛光塔，还请大师恕罪。”林风抱拳道。　　老僧打量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施主年纪轻轻，修为却如此深厚，体内更有混沌之气流转，实乃老衲生平仅见。” 　　林风心中一震。这老僧竟然能看出他修炼的是混沌之气？这是什么眼力？　　“大师慧眼。”林风不卑不亢，“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名字不过代号，老衲早已忘了。”老僧缓缓走进塔内，“施主体内混沌之气，似乎与佛门‘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禅理有相通之处。不知施主可愿与老衲论道一番？” 　　林风心中警惕，但面上不动声色：“大师有此雅兴，晚辈自当奉陪。” 　　老僧在石佛前盘膝坐下，示意林风也坐。黄蓉三女见状，退到一旁，不敢打扰。　　“施主可知，何为世界？”老僧问道。　　林风想了想，道：“天地为世界，万物在其中。” 　　“那何为天地？” 　　“清者为天，浊者为地。” 　　“清浊从何而来？” 　　“从混沌中来。” 　　老僧点头：“混沌初开，清浊分离，天地始成。施主体内之气，正是混沌未分时的原始状态。只是老衲好奇，施主如何能在体内孕育混沌？” 　　林风沉默。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可能轻易说出。　　老僧也不追问，继续道：“佛家认为，世界有三千大千，一沙一世界，一尘一佛国。施主体内孕育世界，倒与佛家理念暗合。” 　　“大师的意思是……” 　　“老衲并无他意，只是觉得施主的路，与常人不同。”老僧道，“寻常武者练气修神，求的是超脱凡俗，飞升仙界。而施主的路，是在体内开辟世界，世界成则己身强。这条路，古往今来，少有人走。” 　　林风心中一凛：“大师知道这条路？” 　　“略知一二。”老僧道，“上古时期，曾有练气士走‘内天地’之路，在体内开辟洞天福地，成就无上大道。但这条路太过艰难，百万中无一成功者。施主能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还请大师指点。”林风诚恳道。　　老僧沉吟片刻，道：“老衲对‘内天地’之法所知有限，但佛家有一门‘掌中佛国’的神通，与施主的路有相似之处。施主若有兴趣，可在塔中参悟三日，或许有所收获。” 　　林风心中一动：“大师愿意让我在塔中参悟？” 　　“佛渡有缘人。”老僧起身，“施主与佛有缘，与塔有缘。三日后，老衲再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佛塔，消失在夜色中。　　黄蓉三人围上来，都是一脸好奇。　　“林公子，那老和尚说什么？”黄蓉问。　　“他说我可以在塔中参悟三日。”林风道，“你们先回客房休息，我留在这里。” 　　“我们也留下陪你。”木婉清道。　　林风摇头：“参悟需要安静，人多反而不好。你们回去休息，三日后我来找你们。” 　　三女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林风决定的事不会改变，只好点头离开。　　塔内只剩下林风一人。　　他盘膝坐在石佛前，闭目凝神。体内世界缓缓旋转，与塔中浓郁的灵气产生共鸣。　　老僧说的“掌中佛国”，他虽不知具体是什么，但听起来似乎是一种空间神通。若是能参悟一二，或许对他的体内世界演化有所帮助。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风沉浸在修炼中，浑然不觉外物。体内世界在塔中灵气的滋养下，飞速成长。原本三丈方圆的世界，扩大到五丈、十丈、二十丈…… 　　世界的边缘，混沌之气翻腾不休，不断吞噬灵气，转化为五行之气，壮大世界本源。　　与此同时，林风对“世界”的理解也在加深。世界不仅是空间，更是规则，是道。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有规则…… 　　这就是“道”。　　不知不觉，三日过去。　　第四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佛光塔时，林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有世界生灭。体内世界已经扩大到百丈方圆，天地更加分明，五行循环更加稳固。更重要的是，他触摸到了“规则”的边缘。　　虽然还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原来如此……”林风自语。　　掌中佛国，不是真的在手掌中开辟世界，而是领悟空间规则，以自身真气模拟世界运转。这与他的体内世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取巧，威力也小得多。　　不过，其中的一些理念，对他很有启发。　　塔门被推开，老僧走了进来。　　看到林风的第一眼，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三日不见，施主修为精进如斯，可喜可贺。” 　　“多谢大师成全。”林风起身，深施一礼。　　这三日的参悟，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直接从后天九重巅峰，突破到了先天三重！而且根基扎实，毫无虚浮。　　“这是施主自己的造化。”老僧道，“老衲只是提供了一个机缘。” 　　他顿了顿，又道：“施主此去大理，前路多艰。老衲有一言相赠：世事如棋，乾坤莫测。守住本心，方得始终。” 　　“晚辈谨记。”林风恭敬道。　　“去吧，你的同伴已在山下等候。”老僧摆摆手，重新在石佛前坐下，闭目诵经。　　林风再次行礼，转身走出佛光塔。　　塔外，阳光明媚，云海翻腾。林风站在金顶之上，俯瞰群山，心中豪情顿生。　　体内世界已成雏形，前路虽然艰险，但他有信心面对一切挑战。　　大理，六脉神剑，段氏恩怨，青龙会…… 　　这些，都将成为他武道之路上的磨刀石。　　终有一天，他会让体内世界演化宇宙，成就无上大道。　　到那时，什么青龙会，什么宗师高手，不过蝼蚁而已。　　林风深吸一口气，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