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人逛了京城,酒足饭饱。狄今墨提议,让兄弟们一起去镇国府走走。这几人吓了一跳:“大哥,你说什么?咱们去镇国府?能让咱们进吗?” “别担心,有哥哥在,镇国府那边我去过多少次了。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保证通行无阻。” 几人半信半疑,随着狄今墨来到镇国府。 陈氏兄弟一看狄今墨来了,后面还带了几个人,马上前来打招呼:“您来了?好久不见啊。” 哥几个你看我我看你,心的话:这怎么回事?门官见了我们大哥居然毕恭毕敬。 “是啊,老陈,我今天来看看爷爷奶奶,这几个都是我的结义弟兄。” 陈氏兄弟一看,这七个兄弟一个赛着一个,都是年轻有为,而且武艺高强。不过,他们的穿着倒是挺特殊,看材料和款式,倒是和世子紫云非常相似。 “欢迎你们来到镇国府!” 七个弟兄也拱手施礼:“二位辛苦了!麻烦替我们通报一下。” “哎,既然你们几位是他的朋友,那就不用通报了。开门!” 兄弟七人谢过,跟随狄今墨进了镇国府。 这哥七个还是第一次来镇国府,当时就感觉这座府宅真的很阔气。府内房屋错落有致,长廊、假山、树木、花草等一应俱全,还有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水。他们可算开了眼界,在别处还真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府宅。 狄今墨首先去见奶奶,也就是李氏。李氏见自己的孙儿今墨来了,她也很高兴,将今墨抱在怀中。其实,如今狄今墨已经十几岁了,但是在李氏的眼中,他依然还是小孩一样。 “奶奶,我还带来了几位朋友,他们就在外面。” “哦,还有几位朋友,怎么不早和奶奶说啊?快,让他们进来。” 狄今墨就将这几位兄弟叫了进来,他给大家介绍:“兄弟们,这位就是我的奶奶。奶奶,这几位都是我的结义兄弟:张重日、孙妙水、黄风劲、徐乾元、秦白石、刘长青、傅花飞。” 哥七个交换了一下眼神,异口同声:“见过老人家!” “免礼,各位请坐。” 这哥几个也不客气,各自找地方坐下。 李氏仔细打量打量他们,一看他们的穿着,居然和云儿差不多,没准也是花间派的弟子。别看这些人的年纪都不大,和孙儿狄今墨也就仿上仿下。再看他们个个眼神十足,估计个个都会功夫。 虽然李氏不会练武,但是整天和这些练武的人打交道,她从对方的眼神和精神状态上可以看得出来。 那几个兄弟也在看着李氏,他们心中纳闷,这个“奶奶”怎么如此年轻,感觉比我们的母亲大不了多少。他们哪里知道,李氏用了花间派的奇药,保住了年轻时的容颜。 别人只是心里这么想,傅花飞却直来直去:“老人家,您看上去很年轻啊,感觉和我娘的岁数差不多大。” 李氏当时就乐了:“我都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啊?我真的看不出来,您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吧。” “好孩子,会说话。” 刘长青的嘴很甜:“奶奶,您住的地方真好,比我们家环境好多了。” 秦白石的嘴快,马上接了一句:“这是京城的镇国府,环境当然好啊,也不知道咱们兄弟啥时候能住上这样的地方。” “哦,孩子,你喜欢镇国府的环境?要是喜欢,今天就可以安排你们住下。” 七兄弟一听此言,喜出望外:“奶奶,我们真能住在这里吗?” “你们是今墨的结义兄弟,想住在这里当然可以啊,府中有客房的。” “多谢奶奶!” “别客气。狄福啊,去给他们七人安排住处。” 老管家应了一声,去忙活了。 “今墨啊,你就陪他们在府里转转,顺便带他们去客房,一日三餐自有管家安排。” “是,奶奶。” “兄弟们,咱们走吧。” 七兄弟随着狄今墨,来到了他们的住处。虽然说是客房,不过室内的摆设也很讲究,比他们平时的住处要好的多,都是精细硬木所制。就连床上的被子,都是那种缎子面的,摸起来非常光滑。 刘长青闲不住,他在客房里待不住,总想四处看看。此时,他听到院子里有练剑的声音。于是好奇心大起,决定过去看看。结果,他没想到,对面练剑的人居然是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年龄倒是差不多。一看对方的剑法,一招咬着一招,真的不错。他虽然是练短棍的,但是看到对方的剑法,也是非常羡慕,寻思偷学几招,艺多不压身吗。 看到妙处,刘长青脱口喊了一声“好!”,喊完他才反应过来,这下可有些失礼了。偷看人家练武本来就是大忌,何况还喊出口,让人家发现了…… 当时对方停手不练:“什么人,竟然偷看我练剑?” 刘长青无奈,从墙上一跃而入:“抱歉,在下刘长青,路过此处偶然看到姑娘练剑,忍不住多看了会,看到妙处脱口喊了一声,还望原谅。” “你叫刘长青?我怎么不认得你?说,你来我们镇国府有何意图?” “哎,姑娘别误会,我是来这边作客的。” “作客可没有偷看人家练武的,看你的模样就不像好人。你要是从实招来还则罢了,不然小心我手上宝剑的厉害!” 刘长青也是练武之人,看对方剑法练的不错,早就有意和对方比试一下,看看她有几斤几两。如今看她如此和自己说话,心里不禁有了点火气:“姑娘既然如此说,刘某倒要领教一下,请赐招!” “好啊,那就别怪本小姐剑侠无情了,接剑!” 刷的就是一剑,奔着刘长青就刺将过来。 刘长青也不含糊,抽出随身带的短棍抵挡对方的宝剑。 看对方练剑时,他没感觉有多厉害,以为对方就是娇生惯养的女孩,那把剑只是练着玩而已,能有多大本领? 结果,两人一交手,刘长青大吃了一惊,对方用的剑法很是厉害,一招接着一招,看来应该是武当派的剑法。 他哪敢怠慢,用手上的短棍招架格挡。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未分胜负。 其实,刘长青并没有拿出花间派的真功夫,只是用以前自己所学的功夫来格挡宝剑,甚至都没还手。这样一来,别人看起来,他只是和对方打了个棋逢对手,实际上,他就是看对方剑法不错,又是在大哥奶奶的家里,跟对方无冤无仇,也没有必要下狠手伤人。 本来,他正常打斗中,可以展开翅膀在对方上空盘旋,他打别人方便,但是别人想打他可难了。但是今天他穿的衣服对他不利,进府前特意买的新衣服。为了避免别人看到背后的翅膀显得尴尬,只能用衣服将翅膀包在里面。要是打算展开翅膀施展轻功,那就得把衣服撑破。他对面是个女孩,估计可能是镇国府的小姐,或者使女,而且并未到性命攸关的程度,怎么能如此蛮干? “住手!”有人喊了一声。 女孩听到这声,收回了宝剑,退在一边。刘长青也收住了短棍的招式,驻足观看。 只见屋里走出一人,看起来也就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相貌方面倒是很漂亮。 “丹彤,你为何与对方动手?他是何人?” “娘,你不知道,这小子在墙外偷看我练剑,我就想好好教训他一下。” “实在抱歉,我是来镇国府作客的,刚才路过听到院子里有练武的声音,一时好奇心起,就多看了几眼。看她练到妙处,脱口喊了一声好,结果,我们就切磋了下。” “哦,原来如此。你是何人?来镇国府有事吗?” “我叫刘长青,是跟我结义大哥狄今墨来的。” “哦,你是今墨的结义兄弟啊?既然如此,纯属误会一场。” “不知道您是哪位?” “我就是狄绣莺,这是我的女儿王丹彤。” “原来您是我大哥的姑姑啊?早听我大哥说过,您是武当弟子,善用一把玉剑,当年京城保卫战时,曾大显身手消灭了不少怪物。” “都是多年前的事了,不必再提了,如今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刘长青一转头:“王丹彤你好,刚才的事不会介意吧?” “无妨,就像我娘所说的,不打不相识吗。你是跟我哥哥今墨一起来的吗?” “是啊,我们七个兄弟和今墨一起来的,都在府里。” 绣莺也吃了一惊:“哦,你们莫非就是八……” 她想到女儿在身边有所不便,话只说了一半。 刘长青也知道对方的意思:“您猜对了,我的绰号是‘展翅飞天’,八人里排在第七位。” 如今,绣莺明白了,八魔如今入住了镇国府,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绣莺知道,这八魔在世上的祸可没少惹。虽然说他们做的一般都是除暴安良,但是他们的手段挺残忍,尤其有用火和毒水的,让那些人死的很痛苦。此时,绣莺毕竟和他们初次见面,了解不多,这方面此时还没法劝,还是细水长流,以后一点一点劝他们吧。 不过,绣莺发现对方的情况有点不对。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个个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场,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再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哎,对了,当初自己见到弟弟王紫云和他那些师兄时,也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说这八魔弟兄已经是花间派的弟子了吗?要不是花间派的弟子,谁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看来花间派是后继有人了,如今又多了八人,不止是原来那十八位高手。